拘禁(2/3)
“不要…...”我都没看到他的手掌是怎么落下的,等回过神,他的手抚摸上了刚刚被他甩了一巴掌的脸上。
“还是不要吗?”他又问我。
如果说第一个耳光的力度是警告的话,他现在的力度…我脸上发热,疼,甚至脸上有点麻,过了好一会才有知觉似的。
但我还没回答,他也没准备要我回答,就站了起来。他站起以后,走进里间,然后又出来。
我面前的男人轻笑了声,然后又看着我,再次问我“要,还是不要。”
那人,半蹲了下来平时我。我转开目光,他却死死钳住我的下巴,非要我看着他。我只能看着,可目光闪烁,我知道与他对视会暴露软弱而不坚定的内心,他显然也发现了我的虚张声势。
“这两天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他说,“前提是你乖乖听话。”他说完就站起来了,然后去招呼旁边坐沙发上聊天的两个人,还有电脑前的一人,意思是他们还要再打麻将?
可现在呢?哪里有什么自尊,即便是和林东,他也没打过我。林东…我咬牙,他是没打过我,可全都是因为他。我听到打火机的声音,抬眼越过面前的男人,看向对面沙发上的那几人,泪眼朦胧中,看到坐中间的那男人点了根烟,像看戏一样,饶有兴趣的与我对视,然后弹了弹烟灰,不知道是对着我,还是对着我身前的那人说:“这母狗还真不识趣。”就像是看了戏随口的评价。
不及防,他挥动藤条,都能听到划过空气的声音,第一下落在我的手上,他抽在我的手背上,我疼得松开遮挡上半身的手。
“不要!”我更加强烈的拒绝他,我从小就没被打过耳光,他的巴掌让我觉得…很愤怒。
我强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心里觉得委屈。从小都没被父母下重手打过,更不要提这么伤自尊的耳光。
“跟着我爬。”他牵着铁链向前扯,一点不给我拒绝的余地。但我没有动,我不想。我真正又不是一只牝犬,为什么要在陌生人面前爬?哪怕我是,也该只听从认的主人的话吧?
“手背到后面。”我听他这么说,还在犹豫,或者说是我反应慢,还没听明白他要我干吗,他又抽了一下我的手臂。藤条落在身上的感觉很奇怪,疼,当时那下很疼,然后身上起红印。他见我还是没动作,藤条抽在身上的速度加快,我终于忍受不了,开始躲避。可身上没有遮挡,不管那个部位他都能找到位置抽下去。
刚刚那一巴掌,下手不算特别重,可还是把我打懵了。
主人…我又想起林东,但如今想到他,居然已经记不起那些欢喜激动悲伤,只剩下满满的怨恨。或许是对他的怨恨,让我猛然有了胆量拒绝吧。
他稍稍停了手上的动作,将藤条丢到我面前的地上。“叼着,爬过来。”然后他转身,走到电脑桌前,坐在转椅上。
那人便转过身站着,居高临下的看我,我感受到压迫感,不自觉往后缩了缩。
“不要……”我抬头看他,语带央求。
“我不要,你们放了我。…不然…我会报警。”气势上自觉已经弱了,是啊,我现在的“生杀大权”都不在自己手上,还威胁他们,我会报警。心底虚的不行,可还要强装出宁死不屈的骨气来。
我点头。是的,如果能取下来就好了,我合上嘴巴,用手揉了揉脸,好酸。眼罩,的确也很难受。可我即使被解开了所有的束缚,居然也不敢擅自拿下覆在眼皮上的眼罩和丝带。狠狠吞咽了几次口水,我才张嘴说话,含糊不清。
我想起进来时看到的房间内摆设,茶几很低没有这么大的位置,电脑桌背靠墙壁,而我现在能感受到四面都有光亮。即便不愿意相信,也不能不面对“现实”。我被他们放到了麻将桌下面。最开始进门的那个声音,他似乎蹲着和我处于同一个高度。
我知道自己落入“圈套”,不知道这样的圈套是从什么时候,又是从哪里开始的的?我才不会认为我和他只是恰巧坐同一班车,如果我不坐那班车呢?或者晚一点出发?我猜不管怎样,都会有他们中的某个人一路“监视”我?好让我顺利到达酒店。深思熟虑吗?我好像开窍了一样,现在的状况不是正好可以解释林东的反常?可以让我离开吗,要是这样问,会不会显得自己更傻?面前那个斯斯文文的大男生,看上去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模样,比我大不了多少。
我跪在麻将桌底下,脑海里翻腾过不少画面,但没有一个画面能告诉我,现在我要怎么做,以及接下来他们要干吗。他们四人坐定以后,也没搭理我。听着桌上的声音,我有些放松下紧绷的神经。好像没有让我做什么?相比较在衣柜里的姿势,现在这般跪着已经舒服得多了。直到听见有人和牌,然后我被叫了出来。
“可以。”得到许可以后,我摸索着解开丝带,然后眼罩。一时有点不适应光亮,小心睁开眼,模糊中看到蹲在桌子外的那个人,很眼熟。是啊,当然眼熟,毕竟我们同乘了一辆公交车,在同一个地方上车,在同一个地方下车。
“再说一次?”他手上力气加重,问我,“要,还是不要?”
低眉顺目,我不去想现在被人打量,或者可以想,早被这些人看光了,没必要觉得难捱。他们在玩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大概,是用麻将输赢来决定“先后顺序”。他们貌似暂时没有一起开始“玩”我的意思。每个人先热热身吗?我跪的位置正对着沙发,旁边那人站了起来,弯腰捡起散在地上的铁链,然后拉着铁链。
“这里,可以拿掉吗?”我摸着丝带,也不知道那人还在不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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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上多了根藤条,我承认怕疼,很怕。他拿着那根藤条,站着,然后像是逗弄小狗似的,用藤条一点点在我身上滑过。我抱着肩,身体向后缩。
那人再次向前拉扯铁链的时候,我很是大声的冲他喊:“我不要。”
我能听见聊天的声音,那几个人的聊天声。我被他扶着,然后被他要求爬进去,跪到了不知道什么位置上,稍稍直立起上半身,头会顶到桌子。桌子下。
他这次动作,刻意放慢,我看见他的手举起,然后落下。
“爬出来,跪这。”那人稍稍侧了侧身,我从桌低爬出,跪在他身边。他们四人的声音不尽相同,口音也差有点多。那个二十四五岁戴眼镜的男生,开口就是本地腔调,有些绵长又软。而这个男人,显然不是本地人,口音偏向北方,咬字清晰而重,大概也正是因为口音吧,我觉得局促和害怕,他声音太严肃。更害怕的是,这人似乎就是最开始坐在沙发上,冷冷淡淡让那男生脱掉我衣服的男人。我爬出来的过程中抬头看了他一眼,明显可以看出是三十多岁的人,与那男生相比较要大上不少。我跪在他旁边,另外三人则是从麻将桌旁离开,坐到了沙发上,变成了“观众”。
“我把它取下。”他的声音稳稳的传来,手摸在我的唇上,“这里隔音很好,你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