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调(2/3)

    “啧啧,你看她……真管用。”他站起来,对着旁边坐着的那男生说。

    “自己也数不清了是吧?”他的手重重的落下,拍打的动作看不见,但听见拍打的声音和水声。数不清,唔,是从来没有数过吧。每一个都巴不得在做完以后通通忘记。“爷嫌脏,知道么?”他语气忽而转变,满是嫌弃和厌恶。“想被操?可以。爷得走走别人没走过的地方。”他的手往上滑,在我屁股上拍打了一下,然后说,“爬去浴室等着爷。”

    肛交吗?我摇头,没过。当没有…

    “说‘何昕是淫荡下贱的母狗’。”他扯着我头发的手还是很用力,腿上却放松了,大概是我也不挣扎了,让他放松了吧。

    管用吗?…是什么管用?我想不出来,也不明白。脑袋像是被打了一枪,支离破碎的画面都和现实脱离轨迹,串不到一块。拜托…我爬到他的脚边,现在最想要的事是什么…凌辱?

    …“疼…”我抽不出手,只好眼巴巴望着他。

    “舔干净。”我伸出舌头,细细舔他的手指。味蕾……尝不出味道,只是这个动作好催情。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嘴里,和舌头纠缠着。

    他好似早有准备,一只手,很轻易的抓住我两手的手腕,死死扣住。我挣扎,用脚踹他,他直接用他的膝盖压着我的腿。“怎么了?不是很爽吗?说出来让爷几个也爽爽?”

    ”爸爸?…这是叔叔,叫叔叔好。叔叔好。妈妈让我叫叔叔。以后要叫爸爸了啊。“那个人”这么笑着说。

    我被他“制服”,力气使不出来。保护不了。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看着他,眼泪早就不值钱了。别…逃避了。再逃避…也改变不了,你嫌弃自己“脏”的事实。扪心自问…是不是这样?好脏。他没有问我第一次罚跪是在什么时候。没有人罚我,是自我惩罚呢,因为…从十四岁说了第一个谎言。剩下的日子都活在虚假的谎言里。顺从一点,就会有平静的生活。不用颠沛流离,担忧下一个住所。依附别人而生活,总要被对方索取“报酬”吧。顺从一点…

    “何昕是谁?是不是那个十四岁就勾引她爸爸干她的婊子?”

    “你是谁?”

    …

    “你走开…”我推着他,用自己最大的力气。

    “疼?疼就给爷记住,记住自己是头贱母狗,别给爷装出一副人样。”

    “徐爷…求您惩罚我。”他放开了抓着我手腕的手,头发也没被他再扯着。稻草…抓住最后一根要压死我的救命稻草。“求您…”我向他磕头,疯狂的磕头。什么都行…

    “何昕…”

    “很爽啊?哪里爽了?”他另一只手捏着我的Ru房,“这里爽吗?十四岁你奶子发育了吗?有现在这么大吗?”“你有没叫他‘爸爸’?有没有大声喊‘爸爸用力操我?’。

    随着水量增多吧,我才觉得肚子疼。灌到多少才停手,我也不知道,等他灌完,我原以为会有什么刁难。结果却没有,过了几分钟,他留我在浴室,排掉了那些液体。然后他再进来重复了一次,等第二次排泄以后,他示意我清洗一下身体,就可以出去了。

    “第一次见会用狗爪子捡东西的母狗,爷让你这只母狗用嘴捡,妈的,听不懂人话?”

    …

    …骗人。“那个人”不是“爸爸”。

    “脱鞋。”脱鞋,是啊,他们从开始到现在,连鞋子都没脱过,而我却从进门以后,就…一丝不挂。

    ……浴室。地板有点冰,想想他刚才说的话,走……后面吗。进来的人,很意外,并不是那个“徐爷”。

    “想……”我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的回答他,“母狗,想被操。”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会答应得这么轻易。

    “说…什么?”好空虚,是不是我总在做错事?走得每一步都跨到深渊,选择每条路都决定着…未来的方向。…是这样吧。说知道sm就喜欢上,为什么呢?哪有无缘无故的喜欢,想要惩罚吧,想要不被看作是“人”。受别人折磨,总好过自我折磨吧。这是我选的呢。

    “是……”勾引吗?我没有…没有为什么去跪?要去忏悔?要去说谎?这样会好受点…有错,就都是我的错吧。幸福就好,她和他。“是…请您惩罚母狗…徐爷。”好空虚,再不被填满就要碎掉了,心。请惩罚我…用什么方式都好…无论是谁都好。

    …“她也不需要衣服。”…母狗不需要穿衣服。

    “你妈妈看到了吗?看到你勾引你‘爸爸’的样子了吗?”

    对我解释吗?为什么要对我解释这些?就算他随便拿不知道是什么液体给我…灌肠。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吧,他这么一番解释,却让我误以为是一对一时,S的关怀了。

    群,调。想想能够得到这么多的“疼爱”,真是很好呢。

    “没事的,不疼。”他从外拿进水和器具,“条件有限,本来最好是用生理盐水的,现在…温水凑合了。”

    “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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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被操吗?母狗。”他问我。想吗?身体上,想。灵魂?这样的时刻还要灵魂做什么。

    “是……”我急急的回答他,是啊…狗…怎么会用手去捡东西?哪怕他说的是“捡”而不是“叼”,身为“母狗”,却连这点意思都理解不了吗?他移开的脚,又伸到了我的面前。

    “小母狗,这么想被爷玩呢?”他坐到旁边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前倾着上半身,朝我勾了勾手指。我爬过去,跪好,渴望吧…他逗弄小狗一样摸了摸我的下巴,然后丢了根烟到地上。“捡起来给爷。”捡…我伸出手,手指刚接触到那根烟,就被他用脚踩住了手。

    “唔……”我没有回答他,思维全跟着他手上的动作而紧张或是放松。

    “发情了吗?”他手指伸了两根进去,搅动,“真湿呢。”湿……他的手指在身体里加快搅动的速度,然后抽了出来。

    “…刘爷,唔…用什么都可以,母狗都接受的。”一旦,有人在这种情景下对我态度稍稍温和,就会有一种被刺痛的感觉。相比较,我却更希望他像刚才的徐爷那样对待我。但他始终是温和的,试水温,调整器具位置,插进肛门,然后…水进去。他挤压器具的速度不是很快,所以…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舒服。

    “刘爷…”我恭敬的唤了他一声。“以前试过吗?”…他语气很温吞,不急不缓的。

    我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他的鞋子脱下。不能用手,我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手”除了爬行以外还能用来做什么。深色的袜子,嘴巴叼着袜子,然后塞进鞋子里。再叼着鞋子,依照他的指示放到了门口,来回爬了两趟。爬动的时候,想到自己在要求下高高撅起的屁股,随着爬动的步伐而摇摆。后面是他们…轻蔑的目光。我爬回他的脚边,身体升起的火…自然逃不过这些人的眼睛。是因为什么而变得……他的手在我的私处抚弄,其实不需要他多加抚弄。在爬行的过程中,想要被虐待,被羞辱的欲望,早已经浸湿了私处。心态,变得奇怪起来。

    “我…是淫荡…下贱的母狗。”是吧…不要被当作是人。

    他告诉我,转过身将屁股对着他翘高。“你说说,这地方被多少男人进出过?”他拍着我的私处,时轻时重的拍打。很可耻吧,他的拍打竟然会使下体的出水量愈发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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