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爷是他的哥哥(2/3)
我已经不试图去理解他们在说什么了。头靠在徐爷的大腿上，是他示意我这样趴着，还算轻松，放松心情以后这种姿势简直就是休息了。
走……我老老实实爬着，跟在徐爷身后。
“像吗？”徐爷语气里有些疲倦的意味，什么意思？
我进去……公寓，两房一厅，挺冷清的，大概是屋内的色调偏冷吧。干净整洁却没什么生活味。屋内是徐爷的同事吗，坐在沙发上拿着茶杯，看球赛。徐爷也没有招呼我，他自己也坐在了沙发上。很随意的和他的同事聊天，我不尴不尬的站在玄关处。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女朋友了……”徐爷冷笑了声，说其他认识过程的时候，徐爷只是听，他的同事很多时候反而会好奇的问一两句。到我说完“女朋友”以后，徐爷像是没法忍受了一样。
“肯定没想到爷早就认识你了，对不对？母狗。”徐爷这是问我，我张了张嘴，又觉得他没在问我，只是对他自己这么说。许久……没听见“母狗”二字。
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徐爷开口打破了沉寂。“他没想到吧。”同事的肯定句。
“徐爷……”我想既然带我到了这，想必……也不仅是他的同事吧？所以我照常叫他徐爷。徐爷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指了指他脚边的空地。
“女友？他也真说的出口。”徐爷捏着我的下巴，“不怪他今年生日特地请了爷，就为了带着你向爷示威？”为什么要带着我，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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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进玄关的右手边是客厅，左手边是两间房间。一间开着门，我望过去，很普通的摆设，床和电脑桌，衣柜之类。而另一间关着门，徐爷在门前停下，然后开了锁，侧身却让我先爬进去。我被屋内的摆设惊得瞪大了眼睛，这是我第一次直面传说中的“调教室”。
“房间钥匙在哪？”徐爷问那位同事，同事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拿了把钥匙丢给了徐爷。“跟着爷走，母狗。”
“他说他的朋友们，都很想认识我……唔，他的‘小女友’。”
“下车。”言简意赅，我下车。跟在他身旁，小心的走。电梯，然后出电梯，他按门铃。门从里面打开。徐爷率先走了进去，然后他对我说进来。
木地板，白色墙壁，和旁边那间同样的装修，却完完全全是不同的摆设。这房间的窗户被黑布遮挡着，黑布底下就是一个铁笼，笼子里铺了一层白色的薄被。铁笼旁放着一张黑色单人沙发，沙发旁边有个小茶几，茶几上很随便的摆着几支大小不一的假阳，我看过去最大的一支快顶的上小孩子的手臂粗。铁笼的另一边，墙上十字架两端的挂钩上扣着手铐。十字架旁是滑轮和散落在地上的绳子。
“他这是向我示威呢。”徐爷摸着我的头发，很轻缓的动作，“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徐宗卓的。”这是对我说。我不明白徐爷提到他的亲弟弟，怎么会这么冷漠的连名带姓的称呼。也不明白为什么，徐爷突然问我是怎么认识他的。我更加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我如此乖顺。不需要明白？我从头说了和他认识的过程，就算是梳理，也没觉得哪里有不对。直到说到今天晚上，在包间门口。
“跪这。”他这么命令我。我吸了口气，走过去，低头跪下。“就是她？”那同事在问徐爷，问我吗？
“她第一次发照片，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呵呵。”第一次听徐爷语气这么自嘲，我却有些低落，好像不该在他的口中听见自嘲一般。徐爷说完话，他同事没接话，气氛一下变得沉默，只剩下电视里解说激情四射的声音。“她现在是徐宗卓的女朋友。”
“哦？这么快就和他上床了？”快吗……我咬着唇，刚才没提到过这个，那唯一的一次还是我提出来的，虽然过程并不那么尽如人意。“被他操爽，还是伺候爷更爽？”
“很像。”那人回答徐爷。像什么？我跪在地上，茫然的盯着徐爷看。他好像并没打算和我说些什么，继续和他的同事聊天。
一路上，我早已经做好任其摆布的心理准备了。车的行驶方向自然也不是大学城。小区，他打了个电话，提及到了什么什么资料。
“这几个月，你被操过几次？”徐爷弹着烟灰问我。“一次……”我回答他。
“徐爷……”宗卓他不是，不知道我与徐爷认识么，对啊，他甚至不知道我被群调，不知道我是个M，那么示威是什么意思？
我推脱了一下，说我可以自己回去。
“爷知道你这母狗喜欢什么。”徐爷拿掉了我背上的烟灰缸，“他连你是什么都不知道。”我愣了愣，不明所以。我喜欢什么？……“他是你男友？”徐爷将腿放在我的背上，他身体后仰，靠在了沙发上。
正对着十字架的那面墙，靠着一个大大的展示柜，柜里摆放的都是各色各样的工具。整体色调很阴冷，这房间就像个冷冰冰的“刑场”。再配上徐爷现在面无表情的脸孔，我好像是要服刑的女囚。他坐在那黑色的单人沙发上，也没关门，好像并不在意外面的同事是否会看见里面的情景。我被他要求脱掉了衣服，幸而屋内并不冷，他打火点烟，我四肢着地的趴着，拱起背，背上放着冰凉的玻璃烟灰缸。当他的置物架。
“抬头。”徐爷拍了拍我的头，我抬头看徐爷，徐爷却指了指他旁边，同事坐着的位置。我不由自主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不认识。那人表情有些惊讶。
“不知道……”我原以为回答“不知道”会被徐爷更加咄咄逼人的逼问下去，可徐爷却又陷入沉默。
徐爷还没说话，宗卓就不同意了，说什么搭个顺风车回去吧，今天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明天他再去找我。我也勉强的冲他笑了笑，默认答应了。他的女友坐上了宗卓的车，我却坐在他的副驾上。徐爷表情有些阴晴不定的，当然也许是我心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