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裸睡,被陌生人猥亵,被未婚夫强奸时被抓走,被兄弟轮奸,不断内射(1/5)
陈高文今年刚及笈,是一位双性小骚货儿、陈家唯一的“小姐”。
本来,陈高文应该像其她的大家闰秀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过着清静、单纯、自在的生活。但是,陈高文越来越觉得身体里潜藏着一只怪兽,总是搅得他心烦意乱,浮燥不安。
要说起这种感觉的来源,还得从三年前说起。
陈高文记得那是五年前的一个午后,阳光异常的明媚。一觉醒来,竟然没有一个丫头在旁候着,陈高文一向是个温柔安静的“小姐”,对下人从不苛刻,但这次,陈高文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高兴了。
陈高文穿好衣衫,一个人下了床走出了所住的锦绣阁。
不知是不是刚睡醒,头还有些昏沉沉的,一路走来,竟没见到一个人,疾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二娘所住的锦华阁。
陈高文的亲娘去世得早,一直都是二娘扶养陈高文长大,在陈高文心里,二娘和亲娘并没什么分别。
陈高文绕到锦华阁的后厢房,调皮地想着要吓二娘一跳。可是刚靠近后厢房的小窗,就听见里面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呻吟又像是呼痛声。
他吓了一跳,忙趴在半开的小窗边往里瞧,这一瞧,却瞧出了陈高文的心魔。
只见阿爹和二娘都是一丝不挂,二娘跪趴在床上,身子伏得低低的,雪白丰腴的臀高高地翘着,硬起的小鸡吧晃来晃去。
而阿爹就跪在二娘身后,两人身体紧紧地交合着,阿爹一只手用力地抓住二娘的肩头,另一只手却在二娘的奶子上不停地揉搓着。
一边揉,一边还不停地用身子冲撞着二娘的翘臀,每冲撞一次,二娘就发出一种似叫非叫的声音。
陈高文惊呆了,在他幼小的心灵中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开始,陈高文以为是二娘做错了事,阿爹正在惩罚她,可看下去却又好像不是。
陈高文呆呆地看着二娘脸上那种陶醉的表情,那种像是极度痛苦又像是极度快乐的表情;还有两人撞击时交合处发出的那种淫靡之音;看着从二人交合处不断滴下的液体,心里突突直跳,陈高文用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胸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像从体内渗了出来。
事后,陈高文慌乱地跑回了自己房间,甚至在此后的好几天里拒绝见二娘和阿爹的面。
一时间,家里人都以为陈高文生病了,只有陈高文自己知道,自己的心病了。
从那以后,陈高文就觉得有只怪物住进了心里,不时地想要把陈高文的灵魂吞噬进去。再长大一些,陈高文已经明白那天见到的是床上极乐之事。
于是,陈高文开始疯狂而又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各种淫书,春宫图,每次当他看着书里对交媾场面的描写,心里便总会将自己当做是其中的主角,想像着和陌生的大鸡巴男人翻云覆雨。
每次看着春宫图里那一幅幅不同姿态的交合图,总会让陈高文兴奋莫名。
这些都是极其秘密的,为了掩盖这些秘密,陈高文在十三岁就向阿爹提出自个儿独自睡,理由是有人陪床不自在。阿爹很轻易就答应了陈高文的要求,还摸着陈高文的头说陈高文长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
让所有的下人不经陈高文允许不得进入陈高文的房间,连贴身丫头和嬷嬷也只能在锦绣阁外头的厢房里睡。
至此,陈高文有了自己独处的空间,不必丫头老妈子一大堆跟着,陈高文的秘密也就难以被发现了。
陈高文的胆子越来越大,心也越来越野,每天晚上,当丫头们都睡到外头去了以后,总会把自己脱光,一丝不挂地坐在窗边,看着流淌的月光照在晶莹如玉的肌肤上,感觉着夜风吹拂着他的身体,就会升起一种快感。
这个裸睡的习惯陈高文一直保持了下来。
今年,陈高文已经十五了,这个年龄,是大多数双性小骚货以及寻常女子应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了。
这晚,陈高文照例一丝不挂地坐在窗边,今晚的月色尤其好,莹润的月光足以让陈高文看清自己身体的每一处地方。
他轻轻地用手指在肌肤上划着圈,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升起。
陈高文站起来,看着自己的身子,胸前,两只雪白小巧的椒乳如玉雕般隆起,两颗小红豆点缀其上,用手指搓了搓其中一颗,马上就硬挺了起来,陈高文轻吟了一声。
接着,手指下滑,所触之处无不如丝般柔润,再往下,平坦紧实的小腹显示出青春小骚货的骄傲,手指在上面划上几个圈,一股痒痒地热流从小腹处渗出,直达下方的小鸡吧。
陈高文吐出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在发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继续往下探去,小鸡吧已经微微硬了,他摸了几下,心脏跳的很快,又往下,终于接触到了那一片刚长成的青草地,细嫩的毛发抚过陈高文的手指。
穿越草地向前探去,摸到了密草中隐藏的那一粒花蕾,陈高文颤抖着用手指碾压着它,那种快感越发鲜明了起来,他不禁呻吟出声,身子似乎也有些站不稳了。
重新坐了下来,手指再往前一些,突然,陈高文猛地收回了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又鼓起勇气又摸索而去。
陈高文这才发现,私处早已水润了,将蜜道的肌肉收缩了一下,马上感觉有更多的水从里面涌出。
他一边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的异变,一边不禁想道,这身子不知会被谁占有呢?会是表哥吗?
陈高文咬着下唇轻笑了一下,他早就知道自己极美,见过他容貌的人无不赞叹,表哥也是一样。
自从去年夏天跟姨妈来府里见到陈高文以后,就再也走不动路了。
表哥比陈高文大四岁,生得斯文俊俏,陈高文觉得有趣,便想玩玩他。
有一天,陈高文陪着表哥在后花园里游玩,陈高文故意装做失足落水,春衫轻薄,当表哥把陈高文从水里救上来时,陈高文浑身都湿透了,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线条,特别是胸前两颗乳头,硬硬地突了出来。
当时,陈高文看见表哥的眼神一下子暗沉了下去,有几丝火苗在眼里跳动着。
陈高文心里暗笑,却装作不胜娇羞地遮住自己的身子,同时,还轻轻地颤抖着。
表哥马上把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披在陈高文身上,然后不能自己的紧紧抱住陈高文,抱得好紧,陈高文明显地感觉到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两腿间。
陈高文第一次和男人这么亲密,那种暧昧的感觉弄得陈高文痒痒的,可陈高文很清醒,在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清高矜持的陈家“小姐”。
于是,陈高文很快地推开表哥走掉了,虽然事后他们都没再提起,可是表哥却对陈高文上了心,已经让姨妈和阿爹说了要娶陈高文为妻。
可是,陈高文不想嫁给表哥,陈高文总觉得表哥那种斯文书生是满足不了自己的,他需要的是那种强壮的男人。
提亲的人已经踏破了陈家的门槛,可阿爹都不甚满意,陈高文也一样,没一个看得上眼的。
近几天来,不知是不是提亲的缘故,陈高文心里的那股骚动更加强烈了,好几次赤身裸体的在床上翻滚着,潮水般的欲望弄得陈高文无所适从。
这晚,陈高文在月光下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身体,胡思乱想了一阵就上床睡了,但是,睡得很不安稳。
突然,陈高文从梦中惊醒,黑暗中,一个人影竟然站在床边。
陈高文吓得张嘴要大叫,那人影快速的伸出手来在陈高文身上点了一下,陈高文就怎么也叫不出来了。
陈高文惊惶地张大了眼睛四下里打量着,很明显,对方是大鸡巴个男人,而且是从半开的窗户那儿进来的,他是谁?他要干什么?
陈高文心里惊慌不已,但不知为何,却又有一丝期待。
那人靠近陈高文,单膝跪在床边细细地打量着陈高文,陈高文身上没穿衣服,只能用丝被裹着自己。
虽然自己看过多次,但被男人这样盯着看还是第一次,如果有烛光那一定可以发现陈高文现在是羞红满面了。
那男人盯着陈高文看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叹道:“你真是个诱人的小东西。”
声音低沉撩人,陈高文心里不禁一动。
那男人干脆爬上陈高文的床,把陈高文逼到床里,陈高文紧紧地抓住被子,咬着下唇看着他,但夜晚太黑,只能看清五官的大致轮廓而已。
那人突然伸手抓住陈高文的两只手压在背后,这下子,丝被从身上滑下来,将陈高文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陈高文又叫不出声,手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流连。
他用目光巡视着陈高文的上身,最后停在陈高文的乳房上,他腾出一只手,罩住陈高文的乳房,轻轻地搓弄着,低声道:“真美!”
他的手粗大有力,上面的硬茧摩擦着乳头,让它立刻硬了起来。
陈高文全身都发烧起来,扭动着身子想避开他的揉捏。
他低声一笑,把陈高文用力向前一推,陈高文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强烈的男人气息冲击着陈高文的感觉,让陈高文一阵阵的炫晕。
那人把陈高文抱在怀中,一边摸索着陈高文的背部肌肤,一边在陈高文脖颈旁落下点点细吻,没过一会儿,陈高文就娇喘连连了。
那人按着陈高文的腰把陈高文向上一顶,使陈高文的胸部挺了起来,如玉般的乳房刚好送到他的嘴边。他低下头,用嘴含住了陈高文的乳尖,那种熟悉的酥麻的感觉又从小腹处升了起来。
他不停在地用舌尖舔弄着陈高文的乳头,用牙轻轻地咬扯着它,吸吮着它,让陈高文又痛又痒,却不能反抗。
等他玩弄够了,离开陈高文的乳房的时候,陈高文的乳头早已是又肿又胀了。
陈高文不住地喘息着,而他看来也受不了了,呼吸变得异常沉重,突然,他放开了抓住陈高文的手,陈高文双手一得自由,立刻就想将他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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