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自主脐橙说骚话,合不拢了呜呜(h)(1/5)

    第十六章

    这天傍晚吃过晚饭,林星辞照旧给自己沏了一壶茶。

    茶是陈茶,品种也一般,他没有多喜欢,可一旦建立起生活的秩序,他就不会轻易改变。

    一成不变令他安心。

    茶香弥漫,林星辞深吸一口气,正要品茶,却忽地一愣。

    杯子裂了。

    白瓷温润细腻,杯壁裂了一条细缝。原本这套茶具就有些年头,洗涮之间难免磕碰,而且裂痕细微,几不可见,下人都没当回事。

    林星辞却一点一点皱起了眉头,莫名有些不舒服。

    他摇摇头,甩开不适,到底把这杯喝完了。

    杯子才倒扣下去,外面就是一阵仓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张红梅在门外禀报:“公子,陈公子在天香楼被人打断了腿,您要不要找个时间探望一下?”

    林星辞愕然,一下子站起身。

    谁干的?

    陈松的竞争对手算不上和善,但个个都属狐狸精,老谋深算,不至于搞这种简单粗暴的小动作。

    张红梅迟疑片刻,补充道:“听说当时陈公子正在上楼,上面突然有人踹了他一脚,他滚到楼下,又被人团团围住,挨了一通揍。”

    幼稚、粗暴、冲动......是单纯的泄愤。

    这种做事风格,他很熟悉。

    林星辞无端端一阵脖颈发紧,不禁伸手按了按,想甩开这种黏腻的不适感。

    下一秒,他冷不丁对上一只眼睛。

    不是一张脸,不是一双眼,而是一只眼珠。

    一只漆黑的眼珠,正透过假山的孔洞,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林星辞心口一抖,失手打碎了茶盏,张红梅夺门而入,慌张道:“公子,怎么了?烫到手没有?”

    “外面——”林星辞本能指向窗外,嗓子却像被掐断的水流,没了声息。

    张红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有冬日枯萎的芭蕉,和一座灰色假山,没有任何异样。然而不待她发出疑问,林星辞毫无征兆地压低嗓音,命她出去。

    张红梅搞不清楚情况,一头雾水。

    在她看来,林星辞忽然变得很僵硬,又像得了急病,微微打着摆子。怕她看见,他匆忙低下头,掩盖脸颊突然涌现的红晕。

    他一定是病了。

    张红梅看他就是半个儿子,见他这样顿时操上了心,柔声细语中带着不肯让步的坚定,非要喊大夫过来。

    可怜的孩子,才站一会儿就摇摇晃晃,浑身冒汗,病得真重。

    “您仗着年轻就随意糟蹋身子,老了可怎么办?”张红梅板起脸训诫,“去床上躺着,今日不准办公,我就在这盯着你睡。”

    林星辞慌了。

    他抖得站不住,唯有紧紧夹着双腿才能勉强不让淫水流遍大腿,可滚烫的热流不断冲击,一次比一次强烈,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你、呃......”林星辞急促地喘息,费了好大的劲才能说下去,“你出去,我自会休息。”

    “可......”

    “出去!”

    他摆出家主的气势,张红梅再关心也不能留下了,只得离去。

    她一走,林星辞就像一滩烂泥失去支撑,倒在地上,热汗在地面积了小块水洼。

    骚穴颤颤地发软,已然裹不住贪婪淫汁,亵裤肯定湿了。

    走,要赶紧走,不能再待在书房。

    他顾不上去想顾远山是什么时候给他下的药,勉力催动酸软四肢,拄着桌角爬起来,偏偏这个时候,一阵欢呼喧哗由远及近,竟是朝这里来了。

    “大少爷可真大方,请我们这些粗人吃酒。”

    “东厢房旁边就是书房,不会惊扰了林公子吧?”

    “嗐,这么晚的天,林公子也肯定歇下了,况且是顾少爷拿的主意,你操什么心?”

    众人放心地大笑,一时间更加热闹,憧憧灯火下,他们的影子在纸窗上左摇右摆,晃个不停。

    林星辞呼吸骤紧。

    听声音,这些人都是家里的杂役,不会轻易进入书房。可他不敢冒这个险,万一被人看见,迎接他的将是身败名裂。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至今还未出现的顾远山,他实在猜不透对方想做什么。

    再顾不上浸透腿根的淫水,林星辞大步出门,在夜风中走了几步,又回屋扯了件狐裘大氅裹在身上,掩住那股子淫浪暖香,方才安心。

    然而春药的霸道超乎想象,走出去数十步,林星辞的双脚越来越慢,最后整个人晃了晃,跌在地上。

    意识昏昏沉沉,他机械性地朝着柴房的方向匍匐,似乎全然没有感觉到闷热和欲望。

    仿佛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下一瞬,模糊发黑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缎面长靴,黑底银纹,十分眼熟。

    林星辞愣愣抬眸,对上顾远山下蹲的面孔。

    刹那间,封闭的感官骤然复苏。

    骚穴酥痒,四肢酸软,阴茎顶得发疼,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热,热!

    热汗从发根滚落,濡湿睫毛,他吞咽着干燥的口腔,眼神闪躲,向顾远山伸出手。

    他落空了。

    顾远山偏过肩膀,面无表情。

    林星辞茫然无措地僵在原地。

    走廊昏暗,下人还没来得及点灯,唯有房间的灯光从旁映照,缓缓勾勒出青年身躯和面容的轮廓,使他想要隐藏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凋零的山茶花落了满地,他却比花更艳丽,黑发汗湿,黏在脸颊,平日那样高不可攀的人,已然被情欲催熟,像一颗熟过头的桃子,稍加用力就汁水迸溅。

    最令人欲火高涨的是那双湿润黑眸,羞耻中透着渴盼,目不转睛,楚楚可怜,每个男人都明白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

    顾远山却不为所动,依旧那么冷冷地望着他。

    林星辞夹紧腿根,揪住他的衣摆,强忍着难为情恳求:“别玩了,嗯......我、我想要......”

    他咬了咬下唇,艰难地补充下半句:“想要你操我。”

    迎接他的是一声嗤笑。

    “你想要,我就得给吗?”顾远山居高临下凝视他,黑眸阴沉,忽地勾起唇角,“不巧,我今天没兴趣。”

    林星辞睁大眼。

    “除非.......”顾远山从袖中抽出一条深黑布条,“你愿意玩个游戏。”

    “你、你想玩什么?”林星辞伏在宽大的衣袖中蹭去汗珠,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

    顾远山信手一指,慢悠悠拖长了语调:“你面前有两个房间,一间是空的,另一间挤满了我请来吃酒的杂役。如果你能顺利走进空房间,我就满足你。”

    林星辞的面孔刹那间褪去血色,他颤了颤,不可置信地反问:“如果、如果.......如果我走错了呢?”

    顾远山咧嘴露出森白齿列,笑容充满恶意。

    “你能指望醉汉有什么理智?放心,那帮人吃醉了酒也还是男人,定然让你爽翻天。”

    一阵冷风穿堂而过,林星辞不寒而栗,脸色更白了。

    他蜷缩在地上的时候只有小小一团,和记忆中冷酷无情的高大形象判若两人,让人忍不住怀疑,他平时有这么瘦吗?

    顾远山却毫无怜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眼里翻滚着浓稠的漆黑。

    片刻后得不到回答,他利索起身,作势要走。

    “不,不要,”林星辞慌了神,一把抓住他的脚腕,“别走!”

    顾远山挑眉,重新蹲下身,两指夹着布条垂在他眼前,似笑非笑。

    林星辞黑眸朦胧起雾,鼻尖也有些泛红。但他知道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强忍着泪意夺过布条,绑在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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