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自主脐橙说骚话,合不拢了呜呜(h)(3/5)
“不要!”林星辞吓得脸色煞白,胳膊紧紧抱着他,已然哽咽,“我说,我说!”
似乎害怕耗尽顾远山的耐心,他飞快地复述:“我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操、操我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后面几乎无法辨认,顾远山眯起眼,作势拔出火热阴茎。
林星辞当真哭了出来,骚穴连忙追上去,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整个身子都哭得微微发抖。
“不要呜呜,我说,我要老公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呜呜,小骚逼想吃老公的大鸡巴......”
顾远山这才满意,将林星辞的双腿抗在肩上,腰部发力,终于大发慈悲地肏开了骚穴。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顾远山,不,我......啊啊啊啊!”
林星辞雪白脚丫在顾远山肩头乱晃,脚趾蜷起,双手痉挛般扯住床单,面容扭曲,不知是痛还是爽,哭叫声在顾远山激烈的冲撞下支离破碎。
紫红肉屌快速进出,抽出时可以看清,屌身粗壮,缠绕着狰狞血管,被淫水打湿,在月光下湿漉漉的反光。可怜的鲍鱼逼又红又肿,小阴唇外翻,逼口沾满白沫——那是淫水在高速摩擦下打出的泡沫。
从春药入口到现在,他被那口甜头吊着,忍了这么久,此时粗长肉屌一旦插入体内,就仿佛打开了什么淫荡的开关,爽得他胡乱哭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被阴茎破开的骚穴里,极致的感官刺激令他心神荡漾。
“嗯嗯嗯,啊!啊啊,啊,哈啊,”林星辞头皮发麻,理智全无,口中胡乱淫叫,“要被肏死了,小骚逼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阴道紧窒,四周软肉不断舔舐吞咽,被操开的宫口更如一张小嘴,讨好地吸吮龟头,顾远山倒吸着冷气,腹肌紧缩,额头渗汗,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不至于当场射出来。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老公操我,啊啊!啊.......唔!”
“嘘,别叫。”
林星辞忘我的骚浪叫声陡然中止,顾远山捂住他的嘴。
空房间的窗户映出几道人影。
“我真的听见声音了!”
“搞什么啊,你今晚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
“真的有哭声,就是这个房间里来的!”
林星辞瞪大了眼,被捂住嘴,胸口仍不住上下起伏,一下子从爽到极致的性事中抽离出来。
礼法、道德、身份......他清醒过来。
他都干了什么......
他不知羞耻地吞吃别人的阴茎,比街边的妓女还要饥渴......至少妓女还是为了金钱,而他、而他......
林星辞无法面对般闭上了眼,睫毛乱颤,男人手掌下的面孔涨得通红。
而他是纯粹的饥渴。
他竟然如此入神,全身心地投入在这场性事之中,像只发春的母猫,只顾满足感官需求,连隔壁有人都忘记了。
甚至现在,那根粗长的、让他神魂颠倒的肉屌还牢牢插在体内,他们小腹的皮肤紧贴,汗珠混合在一起流下去,亲密得无从解释,如果外面的人闯进来,看见他们......
林星辞瞳孔紧缩,因自己的想象而发抖,禁不住挣开一些,颤声恳求:“出、出去,你放开我......”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好好好,我听见了。咱们可以回去了吧?”
“妈的,你他妈还敷衍我?老子就是听见了,里面肯定有人,敢不敢跟老子赌一把?”
顾远山抱起僵硬的林星辞,闪入隔间。
如果是平时,杂役们就算知道里面有人,也绝不敢乱闯主人的屋子,可酒壮怂人胆,众人脑子发飘,纷纷附和起来。
“赌就赌,老子还怕你个怂货了?”
“就是,你进去啊!”
林星辞身子悬空,不由得搂住顾远山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侧头看向门外,精神绷成一根细细的线。
突然间,顾远山咦了一声,刷拉掀开一块布。
林星辞不及思考,整个人就被翻过去,跟一张潮红的脸对上眼神。
月光从身后的窗户透进来,镜中人半身赤裸,只有一件亵衣要脱不脱地搭在手肘,衣摆下探出两条腿,跪得太久,膝盖泛红。那人布满泪痕,眼皮哭肿了,眼角湿漉漉的泛红,因恐惧而睁大双眼——正是他自己。
顾远山绕过他的脖颈,低沉的嗓音径直钻入耳孔:“睁开眼睛看看,你是怎么挨的操。”
林星辞按住镜子,遮在自己的镜像上,又羞又恼,压低了嗓音训斥:“别闹了行不行,要是他们......唔!”
镜子里,顾远山恶劣地勾着唇,一把掀开亵衣下摆:“看仔细了。”
林星辞跪在镜子前,双腿被顾远山的腿挤开,娇小阴茎挺翘着溢出粘液,缺少睾丸的遮挡,那张狭窄逼穴是如何被破开、被侵占、被撑到极限,都清清楚楚地落入眼中。
顾远山挺动腰部,那根肉屌便有节律地进出骚穴,顶得林星辞失去平衡,双手撑住镜面,龟头抵在冰凉的黄铜上,黏液沾染上去,镜子被他弄脏了。
他愣愣地跟自己对视,脸红得快要滴血。
吱呀一声,门开。
仆役们多少有些心虚,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林星辞屏住呼吸,全身肌肉僵直,身子紧绷,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具死尸。
顾远山不慌不忙地抽插,甚至大胆地顶弄骚点,直肏得林星辞细细颤抖,咬紧手背才能堵住呻吟。
“吸得好紧,就这么爽?”顾远山舔耳朵,像猫科动物舔舐猎物,将属于自己的气味留下,毫无保留,“叫一声老公我听听,嗯?”
林星辞耳朵很敏感,霎时间半边身子酥麻,不禁躲闪开,左手推拒他的脸孔。
顾远山顺着他的力道收回脑袋,不待那只手收回,又一下叼住小指,完全吞入口中,舌头绕指身舔了一圈,牙齿轻咬指尖,好像在给手指口交。
十指连心,林星辞呼吸急促起来,指尖发颤,另外半边身子也麻了。
这样还不够,顾远山挺动下身,龟头在骚点打转,将周围软肉都撩拨得酥软发麻,才轻轻顶中骚肉,就这么轻轻碰一下,林星辞浑身就如同过电,身子一弹,腰塌了下去,几乎化成一滩淫浪的黏液。
“快,”顾远山用气音在他耳畔催促,似要将他融化,“说啊。”
明月的清光下,林星辞浑身皮肤都泛出血色,眼角溢出清泪,却仍然死死咬着手背,不住摇头。
仆役们杂乱的脚步声散开。
“咦,你们瞧,这件好像是林公子的狐裘,怎么会到这里来了?”
“你管呢,说不定晚上在这里歇息过,又有什么稀奇。”
“我白天明明看见......”
林星辞倒吸一口气,倏然转头。
顾远山仿若未闻,拱着他的脖颈深嗅,右手攥着青年腰肢,左手从大腿往下摸,绕过膝盖,向后摸到小腿、脚踝,最后停在柔软脚心,捏了捏。
他的动作突然,林星辞又因外间分神,险些惊得跳起来。
脚心多敏感的地方,被这么轻轻一捏,脚趾立刻痉挛抽搐,小腿肌肉也绷得梆硬,上半身也失去平衡,一下子推得镜子微微晃动。
外面讨论的声音一下子停了。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应该是风吧......”
最初那个胆小的仆役揉了揉眼睛,不知是不是酒吃多了,他总觉得屏风上有片黑色的影子,像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影。可灯光是从他们背后投进来的,他们面前有没有人,怎么会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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