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上药 长凌X雪煦 长凌给雪煦受伤的生殖腔上药(2/2)

    “我昨天晚上……应该没有很用力才对……”长凌舔了舔发干的嘴角,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如果不幸标记者先死了,被标记的omega也只能守寡终生。

    长凌顿觉十分惭愧,雪煦怎么说也是个omega,平时再怎么看不顺眼他,也没必要在床上这种事情上欺负他。

    雪煦紧张地咬了咬唇,为难道:“不用了,我自己来。”

    后来,紫峪真的像那样钟情于他这个哥哥了。

    雪煦咬着,忽然哭了起来,泪水如涌泉一般滴落在长凌手背之上。

    雪煦的鼻子一酸,泪水顷刻间又涌了出来:“是守护神大人……说我是处子身,宫腔应该很难开……他怕你不会用,所以先帮你松一松口……就……”

    长凌平时和雪煦不对付,但他知道雪煦有多钟情羲和,那种钟情甚至连自己都艳羡不已,当时他想如果有人能那样钟情自己该多好。

    他也有个相依为命的omega弟弟,所以十分了解omega的心态。

    omega被人标记了就代表这辈子没有别的指望了,只能跟着那个把他标记的人,如果被别人碰身子就会痛不欲生,发情的时候也只能找标记自己的人欢好才能舒缓。

    “好了好了,雪煦乖,不哭了,我接着帮你上药哈。”不知不觉间,长凌拿出来素日哄紫峪的口吻对雪煦说道。

    “呲……”长凌吃痛,隐忍不发,看着雪煦那哭的花了的脸蛋,叹了一句:“只要你心里能舒服点,咬就咬吧。”

    咬吧,咬吧,这是他应得的。疼痛,或许更能令他清醒。

    反正他都已经被长凌标记了,也就是长凌的人了,待在玉仙殿也没什么不妥。

    “嗯……”雪煦抽了抽鼻子,这才拿正眼瞧长凌,他觉得长凌本性也不坏,平时是嘴贱了一点,关键时候还是挺好的,也没有落井下石地欺负他。

    “别再咬你那张嘴巴了,再咬就烂了,从昨天早上见到你起就一直在咬。”长凌叹了口气,顿了顿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你伤在里面如何自己上药呢,还是说要我帮你脱?”

    听他这么说,雪煦鼻子一酸,冷哼一句:“你以为我不敢咬啊,臭长凌,死长凌,我这辈子恨死你了!”

    原来刻薄的雪煦也有如此脆弱的时候,现在想想也许过去不该跟他置气,毕竟他也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如今只身一人独活在这无亲无故的黄昏神殿里,出了事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可这不是他所期望的,兄弟爱与情人爱之间的性质是不一样的,不可以混淆。

    “嗯……”雪煦轻哼一声表示答应了。

    “啊……呲……”那宫腔撕裂的伤口动辄就疼,尤其再被蘸了金创药的棉絮给揉着,就更疼了。

    雪煦觉得长凌说得对,事到如今木已成舟,自己的人都是他的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就算不好意思也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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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那宫口的药上的差不多了,长凌帮他穿上了裤子,舒了一口气道:“你最近就待这吧,我忙完公事也好照看你。不要回离火殿去了,你那边冷冷清清的,下人照顾你也不方便。”

    原来昨天雪煦就是顶着这受伤的身子被自己给标记了。

    说着雪煦就一嘴咬了上去。

    一听长凌打算帮他脱裤子,雪煦连忙道:“不、不用,我自己脱就是了。”

    “呵啊……啊……嗯……”雪煦难耐地两手抓住身下的床单,也不知是疼还是爽,只见脚趾蜷缩地更加紧了。

    长凌把他搁在床上之后,又下床翻箱倒柜捯饬了许久,从柜子里拿出一枚什锦盒子。

    如无意外,雪煦这辈子都不可能和羲和在一起了,就算羲和回来他们也无法行房,更遑论成亲。

    闻言,长凌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黑,因为雪煦这话不是编的,倒还真像扶风这种人能说得出来的话。

    想要摆脱标记的束缚除非把脖颈间的腺体给挖掉,同时把生殖腔给摘掉,基本上没有人能活着完成这两件事。

    “对不起……昨天……”长凌忽然感觉自己说不下去了。

    不知怎地,长凌的心忽然被人揪了一下。

    扶风说过,很快就会在黄昏神殿宣布他们的婚期。到时候诸神都会来,相当于是昭告天下。

    雪煦不敢去想。

    因为无论怎么说,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只好默默地上药,来弥补一下带给雪煦的伤害。

    “别咬了,再咬这嘴不能要了都。”长凌叹了一声,伸出手背递到他面前:“忍着点吧,要实在疼你就咬我手,我的手怎么说也比你嘴巴皮糙肉厚一点。”

    雪煦的脸都疼的发白了,那张早已千疮百孔的唇也被他咬地更加稀巴烂。

    “唔……”雪煦仍十分害羞得蜷起了脚趾,闭上了眼睛,不去看面前的人。

    来到床沿前对雪煦道:“把裤子脱了,我给你上点药。”

    这样的关系,让雪煦感到羞耻,但也无所适从,只能闭起眼睛任他摆布。

    满打满算,他和长凌彼此‘坦诚相见’也不过是昨天和今天,两天而已。要论‘熟悉度’,还没和扶风熟悉呢。

    于是他自己褪下裤子,战战巍巍地打开双腿,露出那被操得红肿的花穴,此刻还淌着白浊的玉液,是昨天晚上长凌留在宫腔里面的,现在已然淅沥了出来。

    “呜呜呜……”

    所以这件事对任何omega来说都是影响一辈子的。

    不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传到羲和的耳朵里……?

    柔软的棉絮蘸着温水清理着他的花穴表面,先让那白浊流尽了,再换一只干净的棉絮继续擦拭里面更深一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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