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結束了(2/3)
他長長地哦了一句,表示理解地點頭,復又皺眉,問她:「為什麼啊?」
於是陸劍清托著腮說:「我不懂啊,他們都知道我有女朋友。」
「可是那我還是回去?」
他昨日熬了晚夜,到天亮才睡,一起來已經是大下午,抓起手機想找常子悅吃晚飯,卻見她已經跑回家了。儘管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但反常則妖,趕忙訂了機票回來。
大冬天的常子悅只穿著一件薄毛衣,他把她藏入大衣內,在額頭親了親。
「怎麼都夾給我?你們也吃啊。」她想分出來,卻見四位長輩都強烈地搖頭,別過頭去問姐姐姐夫,也是連連拒絕。徐宇立按了按額角,有些乏力:「他們消化不好,你姐又不能吃多。你先吃吧,吃不下再給我。」
常子悅撅著嘴,不高興地命令:「以後不準給人亂送東西了。」
「可以嗎?你不生氣了?」陸劍清小心翼翼地問:「氣什麼啊?」
踏出高中脫去校服,陸劍清依然瘦削,穿著常子悅買的毛呢長褸,把頭髮留長了一點,加上一雙單眼皮,遠看著真有幾分韓式。
「不是,在姐姐家門口。」過往他們每次回來都是徐宇立接送,然後上他們家吃飯的,他猜想這次也是。
要說常子悅這人,就跟小炮仗一樣,輕輕一點就燃,火來得快也去得快,看著他一臉疲勞,立即就心痛了,已經忘卻自己兩分鐘前在電話裡講的話,還有些內疚:「你怎麼來了?作品做好了?」
常子悅微怔,拿下手機看了眼時間,又放回耳邊:「你回來了?在我家樓下嗎?」
嘟嘟最喜歡看人涮牛肉了,連外套都不脫了,急急跑過去,一下爬上常家成的大腿。他只會叫爺爺和那那,分不清什麼姥爺,在徐父的勸引下連叫了兩聲爺爺和兩聲那那,獎勵得了一小片鯇魚片,鯇魚帶著的味道顯然不討孩子歡心,他吃得小臉皺皺,還是沒有吐出來,逗得一桌大笑。
也不顧父母對這蹩腳的藉口有什麼反應,開門拔腿下樓。
常子悅有時會跑過來玩,多數在工作室陪他吃飯,他的工作桌上更貼了一張她的照片,她看到後曾害羞地撕下來,但通宵趕工的日子實在太難受,他又重新貼了上去,一來一回常子悅也就不管了。但如此表現,系裡認識他的自然都知道他女朋友的存在。
「嗯。」
他好不容易打通她的電話,沒說兩句就被掛斷了,重撥又忙線,正想著要不要冒昧打給姐姐看看,突然就被重重抱住。
她連問題都被他搶了,沒好氣地回:「我才想問你為什麼呢?」
其實他的比賽發表日就在下周了,等他一起回來也不急,但她就是生氣,給他留了條短信後就訂了車票回來。
「小悅?你終於聽電話了。」
常子悅都差點要被他繞進去,甩了甩頭,解釋說:「這寫的是你,可是不是我寫的,就是有別人向你表白的意思。」
陸劍清信誓旦旦答應,結果昨天她又在表白牆看到關於他的內容了,這次更甚,指名道姓罵他女朋友配不上他。
她洗完手出來,果然看到一大碗滿滿都是牛肉,嘟嘟踩在常家成腿上,興奮地望著嫩紅的牛肉泡在水裡之後神奇地變成了褐灰色,謝琴把熟透的肉夾起,搭在她碗裡的牛肉山上。
「不是,就是我不想見你。」
「沒有啊,明早飛機回去。」他適時賣可憐:「剛剛下機,飯都沒吃。」
還是個中央空調。
「我生氣了,討厭你。」這語氣這腔調夠幼稚,不說還以為她是學嘟嘟的。
徐宇立的車去了他們家,開門兩家長輩都在,火鍋已經滾起了。
雖然長得比他帥、成績比他好的男生在系裡大有人在,但他不怕吃虧,總是願意做最麻煩的工作,而且按著常子悅說的交友大法,不時為隊友們買些小零食、奶茶之類,明明在高中寂寂無名的他,名字居然出現在他們學校的表白牆上。
「不是我寫的!」
晚餐後家長們坐在客廳泡茶嘮叨,徐宇立幫嘟嘟洗澡,常念在房間裡聽課,只有常子悅站在陽台上,拿著手機翻來覆去。
看來這已經是經常出現的風景了,她雖然挺愛吃牛的,但一塊接一塊還是有點膩,推了推謝琴:「媽給我下兩根菜啊。」
「好好好。」她嘴上這樣答應著,但當勺子的空了時,嘟嘟又指著盤裡的肉,一臉期待,她的筷子就換了個方向,勸女兒說:「最後才一次涮菜,別把湯搞渾了。」
「我不管,這裡說什麼累到哭的時候你送的紙巾和小餅乾,她都捨不得用,你自己想想是誰。」
陸劍清頓了頓:「為什麼?」
有了孫子,誰還管小女兒,常子悅時隔三個月的回歸,父母只看了一眼,招呼道:「快來吃,幫你涮了很多肉。」
「不是你?」他這才反應過來,接過她的手機仔細閱讀,還是不太懂:「不對啊,你看。這裡指名是建築系陸同學,應該是你寫的啊,不然...可能不是我們大學吧?」
在心中默念了第十次「他為什麼不找我」的時候,發現是自己發完短信後生氣把陸劍清拉黑了還未解封,急急將他拉出來,沒一會就接到他的電話,她一下子接起,卻又忍住不說話。
她氣沖沖拿著那篇小作文當成證據質問他,結果他還臉紅羞澀:「你怎麼公開寫這些?」
她在陽台上嘗試向下望,烏漆漆地什麼都看不到,轉身跑過客廳,在玄關忙著穿鞋邊拋下一句:「我下去拿個快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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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子悅一頭問號,常念從自己的雞湯裡給她撈了幾條蟲草花:「有個花字,勉強算是菜吧。」
她驚訝地抬頭,轉了轉眼珠:「那你上來吧,我下個麵條?還是陪你去找什麼吃點?」
常子悅鼓起腮:「你那追求者罵我,說我長得醜還愛作,還說我是大笑姑婆嗓門大。」
「你怎麼先回家了?不是說好等我嗎?」他不明所以,有些擔心:「是不是家裡出事了?姐姐嗎?」
他認真地思考完:「每次要發表前都會哭四、五個,我每個都有給紙巾和小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