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Doremi(2/3)
徐宇立還挺喜歡把孩子帶上來的,一來孩子和他們合得來,二來可以擺脫魔爪一會,但現在散了兩個,懷裡又抱著一個,乾脆向陸劍清打個眼色,把米米交到他手上,美其名:「練一練,你們也差不多了。」
徐宇立搖頭拒絕:「不行,睡不下牠們。」
最近他忙著準備考試,除了在米米剛出生和滿月宴上見過,就沒有多接觸了。明明他是今日聚會的主角,卻認命地幫姐夫帶孩子去了,
陸劍清一時語塞,被常子悅搶去回應的時機:「對啊,他就是不努力讀書,長到這麼大了還要天天考試。」
於是徐宇立在書房講完電話出來,看到雙人床上完完整整地躺著三個人,常念趾高氣揚地向他挑眉:「今晚開始還是明晚開始啊?」
他只聳動,看向和孩子玩得高興的兩人:「現在還像兩個大孩子一樣要怎麼結婚?」
陸劍清沒有反抗,熟練地一手托頸一手托臀接過六個月大的小侄女:「姐夫我都練過兩個了。」
她變臉般頓時扁起嘴巴,委屈巴巴的:「可是我會想牠們的,好想好想。」
聽到可以跟父母睡,常蕾蕾果然高興起來,酒窩在圓臉上深深凹陷,繼而苦惱:「我可以帶里里和喵喵來嗎?」
「不是」他否認,卻身口不一地點點頭,常念好笑地對他招招手,他就立即蹬蹬溜進來,站在床邊不敢上來。她勾勾他的手指,低聲道:「不可以跟爸爸講是我讓你來的。」
她特意放在了小袋子裡要拿去給小姨看。
(五)
常念把睡著的常米米安置到嬰兒床上,回頭對她說:「米米可能半夜會哭啊。」
這個年紀的孩子半懂不懂,最為可愛,常念愛惜地把捧著她圓圓白白的臉親了親,餘光瞥見一個小小的人影在門口徘徊,不禁開口問:「嘟嘟你在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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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小寶寶就是這樣。」她做了六、七年全家最小的那個,從知道常念懷了米米開始已經引頸以待,還割愛了兩隻公仔送給妹妹。
他們還未結婚,但叫叔叔總感覺哪裡不對,幾個孩子都直接叫姨父,起初把他高興得不得了,現在聽習慣了,泰若自如還反過來逗她:「恭喜我什麼啊?」
「哦。」
她知道要怎麼對付徐宇立,攬緊他的頸嬌嬌:「爸爸好嘛,好嘛。」
(三)
上回常念從他那兒聽回來,說的是陸劍清求婚失敗了。
為慶祝陸劍清考到執照,常子悅於是請了親朋好友一聚,慶祝一下。對此最開心的是常蕾蕾,因為她每天心心念念小姨家的荳荳貓,草草打過招呼就從腿邊溜進門到處去找,常子悅從後一把將她攔截抱起:「不理我?」
「收拾為什麼要走來走去的?」
「嘻嘻,恭喜小姨。」她依稀記得今天是慶祝姨父考到什麼試的,轉頭看向陸劍清:「恭喜姨父。」
她睜著眼胡說八道的本領,他向來是清楚的,正要開口在小侄女前挽回點顏面,蕾蕾便高高舉著手要說話:「我我我!小姨,我和哥哥考完大考,也可以辦派對嗎?」
(四)
那是她每晚抱著睡的大型狐狸跟貓玩偶,跟她的人差不多高,把兒童床擠得滿滿當當的。
她拍了他一下,把傻笑的女兒接回懷裡:「誰輸還不知道。」
徐嘟嘟一邊收拾書包一邊巴巴看他,徐宇立已心叫不好,摸了摸他的頭裝看不懂那眼神:「刷牙去睡了。」
「我沒有。」他坐在她身邊,張嘴蹭了一顆花生米卻被拒絕:「自己剝。」
他故作神秘,指指自己張開的嘴示意:「我要吃花生。」
徐宇立都不知道用過多少次這藉口了,從嘟嘟開始就讓他練手,他口中的差不多還遠著。但他可不管,拍拍連襟的肩膀,一本正經:「這個還沒有嘛,每個孩子性格不一樣。」
從兩隻大的變成一隻小的,她不太樂意,又怕再討價還價他就出動媽媽了,勉強答應,跑回房去挑選佳麗。
「當然可以啊!」常子悅是個愛來事的,孩子們的生日連父母都無權插手,都由她一手包辦。本來在姥爺身邊討著水果吃的徐嘟嘟聽到也跑來了:「真的嗎?我可以請我的同學來嗎?」
常念知他們兩個男人私下來往頗多,徐宇立口中嫌著煩還是總帶著他玩,陸劍清有的沒的心事都跟他說,於是她也被逼知道了不少。聽到他所言,意識到另有暗示,被挑起好奇心,連問:「什麼意思?有新進展?」
「可以啊,你親一口小姨就行。」
常念剝著花生,望到徐宇立兩手空空,不問自知:「又欺負小劍清。」
徐嘟嘟隨了父母的身高,在班裡是最高的一個,常子悅每次見他都擔心很快被他追上,只是輪廓始終圓圓肉肉,就是個小孩子,皺巴起臉上來像個包子:「我」他望望書房的方向,又望進來,踢了踢腳扭扭擰擰的,常蕾蕾抱著蕃茄先生觀察一會,作出正確判斷:「哥哥想進來睡。」
她笑瞇瞇搖頭:「姨父為什麼長這麼大還考試啊?」
「媽咪我來了!」常蕾蕾先把她的小蕃茄先生扔上床,然後麻利地跳上來,爬到床中心,躺在徐宇立的枕頭上,自行蓋好被子,心情很好直對常念笑。
常蕾蕾發現自己最近變得好運了,襪子一雙一對都很完整,作業沒有再帶漏寫錯,而且她在抽扭蛋的時候一來就抽到最喜歡的那一隻了。
「嗯?」他抱著書包站在房門口:「我收拾東西啊。」
徐嘟嘟瞬間揚笑,蘋果肌飽飽地鼓起,搖搖胸前的書包,想放下又知道不能放在這裡:「我我我先去放好再回來。」
若是平日他就順著她了,但床確實是擠不下,只好妥協:「只能帶一隻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