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要杀人了(2/3)
这是褚枫的眼睛。
他瘪了嘴，忍不住：“你别露出那种表情啊。”
指纹解锁，戳进私信，新的信息图片，加载……
路行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过载了，但他还是从她的话里，还有镜子里的两张相似面容提取到了关键信息。
但随后他就愣住了。
路行在看清图片的内容那一刻，大脑回过神，却也无法再下达行动指令，他咬着自己的手指，犬齿刺破了皮肉，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路行往前翻照片，翻到那些侧影，背影，鼻子耳朵嘴巴……他惊恐地发现，这些无一不是褚枫！
林晗一手搀住钟明洛一手挽着路行，拽着向前走：来来来，不过不是现在来，没关系，不要在意，我们先玩自己的。
听了林晗的话路行放心了。
“我们两长的像不像？”
钟明洛本来在偷看他，听了这话直接扭过身子面对路行，指着自己：“你问我吗？！”
“你看。”
为什么林晗的交往对象会给他发来褚枫的照片？她哪来的褚枫的照片？！
前面开车的司机没忍住，笑出了声，钟明洛难以置信又威胁地抬脚踹了前面的靠椅，司机抿住嘴，憋住了。
“啊……”路行拍了拍头，然后对他笑了笑：“是有点，但是没大碍。”
内眼睑弯，外眼睛带勾，眼弧如同展开的扇面，眼角底下有颗红色的小痣。
女人又道：“我和他先认识的哦，已经一年了呢。”
褚枫见缝插针地溜到他身边，本想跟路行述说自己的不满，再搓攒路行趁机甩了两个电灯炮，突然见路行的脸色又很不对劲了起来，便将手覆上他的额头量了量：“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
路行挥开她蛇一样缠上来的手臂，握着手机转身离去，门外是见他去了太久而担心过来察看的褚枫。
林晗说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走吧！
她让他看镜子，看镜子里他的脸和照片里女人的脸。
钟明洛活动着拳头，很想一拳砸上去。
自己男朋友被拖走了，褚枫忍不住咂嘴，但没有发作，迈着长腿就跟了上去。
“你确定真的没事吗？”
钟明洛刚刚起了那么点怜惜之情瞬间灰飞烟灭，怒道：“你说谁小学生？！”
褚枫见状更疑惑了：“怎么了？”
前往目的地的路上，一直沉默无声的路行突然发难，毫无预兆道：“钟明洛，你讨厌我吗？”
“！”
大脑麻木不仁地处理着这张图片的讯息，图片角落的时间也烙印在视网膜中，随后传递给大脑，组合成一个事实：褚枫出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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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路小婕又哭似笑的脸出现在他脑海里，路行打了个寒颤，手却先他脑子一步自己动了起来。
丁写玉望着路行和钟明洛的背影，沉静道：“所以我让钟明洛跟着去了。”
路行猝然抬头，好像看见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瞳孔都收缩了，褚枫碰过来他下意识后退，手机也藏到身后。
路行咬住手指，害怕自己尖叫出来，他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
路行感觉腿有些软，他不由地扶住洗手池以防止栽倒下去，正胡思乱想间，他福至心灵，哪怕没有震动没有声响，他也感到手机收到了一天新的讯息。
于是他打起精神，将不愉快抛却在脑后。
到达约好的目的地时，林晗和褚枫已经到了，本来褚枫是想来接路行的，但是被钟明洛威胁敢迈进他们家势力范围一步就会被苏现拿弹弓射死，路行觉得苏现做得出来这种举动，于是就劝阻了褚枫。
头发，耳朵，鼻子，嘴巴，眼睛……
眼睛。
钟明洛不由语塞，他别扭地偏过身子，闷闷道：“不讨厌行了吧。”
钟明洛这下忍不住扭头了，路行前倾着身子伸了个懒腰，手肘搭上车窗，来了一句：“所以你真的是小学生啊。”
今天的行程全都是林晗规划的，路行以前没跟朋友出来玩过，他被林晗带着走，看哪哪都新奇，两个人凑在一起说说闹闹，倒是把钟明洛和褚枫甩在了身后，全然不知为何空气中会有一丝醋味。
一直到落席，路行才有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社交软件的红色信息数不断增加，即便设置了静音，他也错觉手机在震动着发出巨响，他深吸一口气，再也无法忍耐，起身匆匆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
褚枫还想说什么，那边的林晗已经在招手了：“喂！我们先去吃东西吧！我定好位置了！”
进了餐厅的洗手间后，路行都没有等到进隔间就迫不及待地点开了原先已经停止发照片的私信框。
路行手指交叉着叠放在腿上，身体前倾，自下而上地撩开眼睑，恹恹地看着他，眉间凝着股忧郁和死气。
路行还惦记着她对象照片那会事，不由道：她不来了吗？
他不转过身去看，却听路行似乎是笑了一下，而后舒出一口气：“真好。”
女人巧笑嫣然，指尖在他的脸上戳了戳。
手机屏幕上是褚枫睡着的脸，一个女人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看上去同样是赤裸的，正对着镜头笑。
钟明洛忍不住嘟囔“神神叨叨的”，他环视了一圈，发现了闹钟的残骸，眉头一皱，待路行出来时他的目光中便带上了点审视。
“而且，事到如今，也不是有事就能停下来的。”
褚枫看见路行的脸色不太好看，他自己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瞪向钟明洛：“他欺负你了？”
路行的眼珠子缓缓转动，视线落在黑屏的手机上，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不该打开去看那条讯息，或许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才是最好的。
身后传来细微的开门声，一个无声地脚步正在靠近他，女性玲珑有致的身段自后贴上他的弯曲的背脊，纤细白嫩的手绕过来掐住他的下巴，而后狠狠一抬。
时间过去一半的时候林晗的交往对象还没有来，她蹦蹦跳跳到一边去打电话了，路行也下意识掏出手机想看一眼时间。
路行无所察觉，甚至苏现抬手要抱抱的动作都忽视了，梦游了般越过身，留下内心受到重创的苏现一个人在身后泫然欲泣，再看见路行真的不对劲到无视了他后，苏现抹掉眼角挤出来的金豆子，眼风扫向丁写玉。
路行却想笑了，他想真好钟明洛不讨厌他不是他的一厢情愿，他想那个梦就是个梦而已不要再在意了，今天可是生日啊，是新的一年人生的起点。
路行就拍拍他的肩膀，笑着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