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花纹(插花/后穴印花纹/瘙痒/亲奶,蛋SP)(2/3)
陈零捂着自己的脸,羞耻得快说不出话来。
陈零真的害怕自己的身体变成金口中的那副样子,也不欲拒还迎了,蹬着腿就要逃。然而金轻轻松松抓住他两只脚踝,用法术束缚住,拉向两边,把穴口敞得更开。
……怎么留?
金用实际行动回答了陈零心中的疑惑。
“嗯,体内。里面也要纹。”金微笑着抚过陈零的臀部,“以后你后面就不止两个敏感点了。印了花纹的地方都会很敏感,我肏你哪里你都会很爽。尤其这朵花还是我的精液浇灌的,我每内射你一次,都会加深一次花纹的效力。你会变得越来越喜欢和我做爱,你的身体会越来越离不开我。”
陈零吓得满头都是汗。如果他真的爱上了被金干的感觉,以后不用后面没法做爱,那他还算个男人吗。金的精液让他的后穴会分泌淫水,现在又纹这花纹让他离不开金的身体……这样一一改造下去,到最后,他会变成什么可怕的样子?
哼出声的瞬间,异样感放大了十倍,变成剧烈的瘙痒。花茎迅速化成细末贴到肠道上,和他的身体深度结合。
“把它纹在你身上吧,好不好?”金绕过花瓣,按着陈零的穴口,微笑道:“让你后面这个漂亮小洞也变成一朵花。肠道就是花茎,屁眼就是花苞。把你肏开了,花就会绽放。”
他催促了好几声,金都依然没有反应。没有继续念花纹的咒语,但也没有把花拿出来操他。挺着硬成铁块的鸡巴,面上却还是一副镇定的样子。
“……”
陈零的肠道里仿佛许多小软毛在骚动,再加上他现在身子异常敏感,又一次都没有被彻底满足过,空虚和瘙痒交织在一起,让他的防线立刻崩溃,明明刚刚还在嘴硬,现在不出一分钟就投降了。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快点……快点……”
其实他想说的是快点把花拿出去,但不知为何,说出口的却是“快点操我”。
他一把抓住金的下体,在龟头处狠狠捏了一把。
“啊啊啊啊!”
“痒!太痒了!让我挠挠吧金、金啊啊啊啊~~金,求、求你、求你嗯啊啊~~”
陈零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地小声说道:“你、你不是很想干我吗……快点把花拿出来然后……干我啊……”
金没说话。
金轻笑一声,问道:“什么意思?”
陈零拼命地扭动屁股,一手伸到后面就要拔出花瓣。金并未阻止他这一举动,反而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快点操我!”
“真可爱。”金称赞道:“陈零,你很漂亮,和这朵花很配。”
金摸着陈零的洞口,说道:“我说,我要用这朵花作为材料,给你的屁股留个永久的痕迹。”
一定要让金把这东西拿出去!
他听到金依然冷静的声音说道:“现在是你更想被肏吧。”
他都说“干我”了,金居然还没有反应。
“……你、你他妈、说、说什么玩意呢!”
陈零捏住花萼,牟足了劲往外一抽,没想到下一瞬间,肠肉仿佛被千万个小钩子勾住,用力往外拉扯。
金戳了戳花瓣,茎身也就更往里去了一些。花茎纤细,又戳不到陈零的结肠口,虽然表面粗糙,但对陈零肠道的刺激远远比不上金的真货。比起插入的快感,把花插进去这件事本身带来的羞耻感更让陈零难以忍受。更何况——这还是被金几年前精液浇灌过的花,似乎有些其他的意义在。
“别印,别印!不要!嗯啊啊啊——”
陈零咬牙闭眼,豁出去了。他双手改为扒着自己的屁股,朝两边掰开,把自己插着花的后穴露给金看。
一巴掌就拍得陈零浪叫出声,鸡巴迅速立得直贴小腹,后穴又开始不停收缩。
他大喘着气,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情欲再次侵占了理智,再睁开眼时,两眼甚至有些迷离。
陈零想到一会那巨物又要捅进来,情不自禁地吞了下口水,也不知是吓的还是馋的。
陈零又想起刚才自己掰着后穴发骚,而金却没干他,心中再次腾起一股怒火与羞恼交织的情绪。
“痒!痒啊啊啊!好痒!”
他不待陈零反抗,快速念了一段咒语。陈零感到自己体内的花茎飞速变化着,不停地耸动扭曲,像个刺头按摩棒一样,插得他连连大喊。
陈零的手不松开,依然抓着金鹅蛋大的龟头,像是玩核桃一样抓弄了两把,眯起眼睛。意识恍惚间,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我想啊……我就想了,怎样?……还不是怪你,你给我喝春药,不就是想看我这样么……”
“快把它们断开!”陈零喊道。喊完之后又想起自己这个语气只能激得金更加粗暴,立刻改口软下态度,哀求道:“金……不是,那个,对不起……饶了我好不好……”
陈零向前蹭了蹭身体,心中想着:还装什么,我要让你再也冷静不下来!
那……也太可怕了!
“现在花纹正在生成,不能碰。”
……实在是太有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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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朵花。要先软化,然后分解,最后印到你体内。”
“既然你这么想被肏,那我就快点把花纹印好。”
“放开我!不要纹!变态!!别碰我!”
他痛得浑身一抖,松了手,泪眼朦胧地哭道:“好痛……你干了什么!”
陈零不自觉地哼了两声:“嗯额……嗯嗯!这什么……”
金的下体猛地一跳。再开口时,声音异常低哑。
陈零两脚被束缚住不能摆动,腰和屁股就扭成一团。他试图把手伸进去解痒,却被金的法术束缚到头顶。
“嗯啊——”
他作为一个前钢铁直男,最受不了别人说他漂亮。尤其是……这四仰八叉抬腿露屁股的姿势,后穴里插着花、鸡巴高昂的场景。
救命啊!!这个变态又搞新花样了!
陈零吓得直哆嗦,手也不捂自己的脸了,一把拉住金的袖子,惊恐地问道:“什么东西啊!”
“体内?!”
金啧了一声,花茎忽然停止转动,取而代之的是肠道里细微的异样感觉。
“……”
金果然如他所愿的不再冷静——他一巴掌拍到陈零屁股上,恶狠狠地说道:“……小骚货。刚才还不承认,这么想被我肏。”
他会不会真的变成金的狗?一只以和主人做爱为荣的小骚狗,每天缠着金求金操他,任金在他身上发泄各种变态的欲望,而那时他不觉得难以接受,反而甘之如饴。
他听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悄悄睁开眼,刚好看到金握上自己的下体。那个刚射过不久的雄物现在又硬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对着陈零的屁股,一副随时都能揷进来开干的样子。
他念了一段法咒,插在陈零后穴里的硬直花茎忽然软下来,又开始大幅度地颤动,像一条活蹦乱跳的细长虫子。与此同时,肠肉上被软花茎触碰过的地方都传来细微的痒感,不知是不是被粗糙的茎身刺激而导致的。
陈零没想到自己都拉下脸勾引了,还是没能逃开被印花纹的命运。他气极,叫了两声,立刻开始否认给自己之前发骚的话:“啊啊啊!他妈的变态!垃圾!我骗你的,我才不想被你操!要不是春药我连看你一眼都不会!只有你这种对自己的技术没信心的人才会给我喝春药——嗯嗯……”
陈零眼睛瞪得老大,满脸震惊。
“花茎已经和你的肠道建立联系了,现在它们是一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