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淫尸体,我不爱他(1/2)

    他死了。

    我换了六十三个御医诊治,无论如何,都只颤抖的跪着,小心翼翼的说着。

    “陛下……节哀。”

    我蹙着眉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表情冷漠。

    “凭什么你说节哀?朕哀伤吗?”

    太医一下子低下头,叩首一下下磕着头,语气慌张。

    “臣不知死活揣摩圣意,陛下,陛下赎罪……”

    他自然知道皇帝的残暴,也曾历经那个时代,领略过那女人的疯狂,如今陛下也是丝毫不输于那人。

    他浑身颤抖,冷汗直直的冒,前两日陛下才又剁了一个朝臣,尸首送回家门的时候只剩碎肉,他只怕这句话让自己性命不保。

    头扣在地板上的声音太响了,清脆极了。

    应该很疼。

    我绕过他,没有再看他一眼,眸子里尽是嫌弃,道。

    “庸医。”

    惊朗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除了面色苍白和完全没有的呼吸,我甚至以为他还活着。

    有太医看我似乎有些偏执的诊治为我献了一个方子,可使尸体鲜活,我的指尖摩挲着惊朗的嘴唇,直至把抿住的薄唇揉的艳红。

    若是我摸他的嘴唇,他会乖巧的含进去,舌尖勾绕挑逗,口水湿哒哒的流出来。我这时在总会揪弄出他的舌尖,玩弄的他只知道喘息,然后不受控制的流出黏糊糊的透明口水。

    再插进去,他的喉咙很紧,却不怎的柔软,但肏起来很带感,哪怕他会呜咽着,眸子里不受控制的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但还会卖力的口交吮吸。

    我让那些太医滚出去。

    他的喉结上还有我昨夜咬住的牙印,身上也都是我的痕迹,我的指尖自嘴唇摸下去,捏着喉结,轻轻敲击锁骨。

    轻轻扯开他的衣襟,揉捏着他的乳尖,再提起乳环,满意的看着乳头被拉伸的不成形状,刻意没有去看另一半胸口上的绷带,和绷带上的血迹,指尖调开被褪到腰腹上的白色里衣,在他沟壑性感的腹肌上划弄。

    然后是腰胯,再然后是下体。

    他的大腿内侧还有我的吻痕,和咬出来的牙印,我记得我那时咬他的时候他喷水了,我借着这个由头狠狠揪扯他的阴蒂,换来更加猛烈的高潮。

    昨天晚上做的太厉害,他的逼一定肿了。

    我垂眸看去,两片肥大的肉逼合不拢的露出阴道,艳红到微微发黑,是个荡妇才有的逼。

    花唇口还有斑驳的白色痕迹。

    我昨天射了他一肚子,今天也只让侍女为他包扎好胸口的伤口换上衣服而已。

    他的逼里一定还有精液。

    我的指尖插进他的肉逼里,媚肉不再讨好又卑微的吮吸外来物了,我蹙起眉头。

    他里面却依旧湿润,微微抽插,有精液流出来。

    我嗤笑一声,“骚货。”

    他性感的大腿被我分开,露出逼来,和后面明显因为使用过度而松弛的菊穴。我偏执的用指尖狠狠抽插他的肉逼,也拉扯着阴蒂环,想看着他不受控制的喷水高潮。

    可没用。

    我看了许久,指尖的水液也凉,凉的刺骨。

    他肉逼的口开着,汩汩的流着粘腻的精液,我解开衣服,龟头抵住穴口,微微用力便插了进去。

    里面不是很温暖,我捏着他的大腿狠狠抽插,直到指尖陷入肌肉里。

    “骚货……你夹一下。”

    我这般喃喃,他毫无反应,我则更加用力的肏干,直接把昨晚被肏弄松动的子宫口当逼肏,甚至插进去,一次次凶狠的肏开。

    这时候他应该高潮了好几次,哭喊着说自己要烂了,可现在连逼水都没有,只有精液随着抽插挤出来。

    “惊朗……你叫一声,你若叫一声夫君,朕便不再肏弄你的宫口了。”

    我猛地嗤笑一声。

    闭起嘴不再言语分毫,他的身体随着撞击抖动,肉臀也发起浪来,性感的过分。

    “呼……”

    我拍打着他的臀部,更过分的往宫口肏,几近睾丸也塞进去,如此抽插了许久,闷哼一声猛地射进了他的子宫里。

    灼热的精液让肉逼一下子滚烫,我抽出鸡巴,看着他的肉逼一寸寸吐出湿润的肉棒,肉逼似乎还不舍得在我抽出时包裹住我的龟头,我逐渐笑起来。

    “唔……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着眸子弯起来,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面色染上艳丽的红,我大抵笑出来眼泪,只话也不成声。

    语气嘲讽。

    “哈哈哈哈哈……果然,果然是个骚货,死了还这么骚,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抹去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我连续幸了他五天,也亏了那太医的丹药,一直将人维持在了刚刚死去那刻,以至于他的逼紧致的似乎要榨干人。

    大抵是我五天没有上朝,抱着惊朗睡觉的时候听见养心殿外一片喧哗,梁太监急匆匆的跑过来。

    “陛,陛下,是三皇子带着满朝文武来了,领头的,还有林丞相,杨将军,李……”

    我不耐烦的挥一挥手打断他的话,侍女才披起我的衣服就往外走。

    只剩下梁公公一脸复杂的看着床上的惊朗。

    他自小便是我的贴身太监,也算是看着这二人的孽缘至今,最终只留下一声叹息。

    哪怕死了,依旧还是陛下的玩物啊。

    心里微微祈祷了一下惊朗下辈子投个好胎,便小跑着随着我走了。

    我披着松垮的衣服走出门,表情倦懒,眸子微眯,语气也不怎的好。

    “这是要在养心殿门口上朝?半炷香,都滚出去。”

    猛地,黑压压的人群都一瞬间跪下,本来寂静的养心殿外都是朝臣的哭声,嘈杂极了。

    林丞相看我如此倦懒模样,丝毫没有帝王家的姿态,他痛心疾首,“陛下——万不可再如此荒淫行事啊!”

    他是我还未登位时便辅佐我的臣子,一片忠心,我也给他几分面子。

    随之一片朝臣附和,声音更加嘈杂。

    “是啊陛下……”

    “陛下三思啊!”

    为首的是君信,他跪的脊背挺直,面无表情,眼神却死死的看着我因为松垮的衣服露出来的胸膛。

    我挑了挑眉,表情猛地几分冷凝。

    一时间朝臣附和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他们怕我。

    不过是偶尔看不爽的朝臣都拖下去剁碎了,体验一下新立的酷刑而已,不过是刚登位几年的时候日日都有大骂着“暴君”撞柱而死的朝臣,被我令下去鞭尸的而已。

    我觉得我并不残暴。

    哪怕偶尔听到有人骂我暴君。

    我杀的都是贪官污吏,哪怕他只是微微仗势欺了一下人而已,哪怕他只是说错了一句话而已,哪怕只是让我不高兴了而已。

    我曾抱着惊朗,笑得快活的看着被猎犬追的尿裤子的罪臣,平静的看他被猎犬吞食下肚。

    我母妃可比我过分多了不是吗?

    可不是依旧有人爱吗?所以她不坏。

    就像是有不懂事的宫女偷偷抱怨。

    “她太坏了。”

    “可父皇喜欢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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