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里疼痛的刑罚(1/2)

    我与惊朗走了,直到我走那天也没见君信。

    他在躲我,我并非不知。

    收回环绕的目光,冷哼一声,转身便要上马车,猛地被人拉住衣角。

    “唔!”

    我转身,却突然唇被吻住。

    是君信。

    大抵是刚刚不知在何处躲着,见我真是要走了才耐不住冲出来的。

    “唔……嗯……”

    君信托住我的脸颊,闭上眸子几近忘情的吻着我,舌尖描摹着我的唇形,不断的舔舐。

    发丝微微落在脸颊上发痒,鼻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鼻腔里发出甜腻的闷哼声。

    我真的很少亲吻别人,此时也任由他胡闹,只是眸子冷然的看着他眸尾微红。

    哭了?

    北离的冷酷帝王因为一个男人的离开而哭泣,在光天化日之下与那人拥吻,肚子里还怀着父亲的孽种。

    确实好笑极了。

    他嘴里的和我一起烂掉的话是假的,可要丢掉我的话也是假的。

    我不知怎的揽住他劲瘦的腰,低下头也回吻着他,任由他的舌尖伸进嘴里,几近渴求的吮吸着口里的津液。

    “咕叽……嗯……嗯……”

    亲吻的滋味很奇怪,哪怕这是在青天白日之下,他的手攀上我的脖子更加渴求的加深这个吻,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惊朗倚在马车旁边,狭长的眸子平静的注视我们的亲吻,他怀里抱着剑,耳边听着二人亲吻的闷哼声,随后默默的闭上眸子。

    长溪由一开始的震惊到现在的冷哼,“不知羞耻。”

    君信开始咬我,牙齿毫不留情的咬住我的下唇,我们交融的舌尖染上血腥味。

    我任由他咬了一会儿,随后毫不留情的捏住他的下巴,移开他的唇,低下头对住他晦暗的眸子,说,“够了。”

    “……够了。”

    他也这般重复了一遍,半束起的发丝随着寒风吹到面颊上,君信穿着绣着金色纹路的黑衣,纯黑的,配上他的眉目却更加艳丽冷清。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平静的看着我,唇却因为刚刚的激吻而艳红。

    我捏着他的下巴都手指猛地用力,嗓音染上怒火,“你不是说不做狗了吗?”

    “……不做了。”

    君信哑然着嗓音这样开口,眸子的晦暗浓重。

    他的体温还是传递到我身上,炙热又温暖。

    他又重复了一遍,“不做了。”

    君信的这句话似乎是在喃喃低语着,嗓音哑然,大抵只有靠近他才能听见。

    随后他很干脆的松开攀住我的手,目光不再注视我。

    抿了抿下唇,抬眸看了一眼惊朗,随后转身离开,旁边侍奉的太监谦卑的追上去。

    我有些愣然,他这般莫名其妙的行为毫无意义,不是道别不是不舍,只是这般简单的就走了。

    我原以为他还会哭出来。

    昨天夜里下了一场小雪,天气也寒冷,每当脚步踩在那层薄雪上时总发出“咯噔咯噔”的脚步声,这处只有我们几人的地方只有君信离去的背影。

    他走得缓慢又平稳,黑衣在地面上雪的映衬下更加显眼。

    我能瞧着他离开的脚步不卑不亢又稳健,发丝随着风微微飘动。

    他说不做狗了。

    我抬眸也看了看惊朗,他睁开眸子冷冽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上了马车。

    我不动声色的默默上了马车,倒是也想揪住他的衣服问问他的感受。

    他闭目养神,眉尖微蹙,似乎看我一眼都是嫌恶,他旁边的小姑娘更是拿恶狠狠的表情看着我,似乎不是惊朗在旁边她便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微微皱起眉头。

    等那小姑娘下车休息的时候我看着还在闭目养神的惊朗,脚放在了他的腿上,语气确凿。

    “你在生气。”

    惊朗闻声动了动眸子,睫毛微微颤抖,许久他才发出低沉的声音。

    “……嗯。”

    “你在为什么生气?”我不解。

    他猛地睁开眸子看着我,唇角微微勾起讽刺的笑意,眸子更加冰冷,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

    “你说呢?”

    我说不出来。

    他看了看窗外的雪色,唇微微吐出一口白雾,说。

    “我无时无刻都在想杀了你。”

    “嗯。”

    我回答的干脆利落,谁都想杀我,我又不是不知道,我总能在梦里梦到他狠戾的眼神和凶狠的杀意,然后再窒息。

    他的脖颈因为微微侧头而露出漂亮流畅的线条,像是勾引人咬上去一样。

    他并非显老的人,大抵是双儿的特性,还如俊朗的青年般,抬眸却隐隐带着媚意,又被他的冷漠掩去。

    “我与你纠缠了半生,你浪费了……我半生。”

    他顿了顿开口,猛地,嗓音染上了冷漠。

    “我的儿子在和你拥吻。”

    “你觉得,我该生气吗?”

    他几乎没有这般长的话,惊朗向来成熟稳重沉默寡言,只有床上叫得多,逼得急了顶多拿冷漠的眼神看我。

    他的嗓音平淡,看着窗外的雪色这般开口,我看见他俊美的侧脸微微染上霜华,柔软的雪花落到他高挺的鼻尖上,瞬间融成水珠。

    我怔了怔,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他鼻尖,抹去那滴水珠。

    惊朗顿了顿,反射性的戒备让他颤抖,可数十年的禁脔生活让他比谁都熟悉我的气息,如狼的警惕终究是没有发挥上用场。

    然后雪花又落到他唇上。

    我大抵是鬼使神差,凑过去要吻他的唇,想要吮吸去那滴落雪。

    惊朗知道了我的动作,只是眼神躲闪的瞥过去,睫毛微微扑闪,似乎默认了接下来该发生的事。

    气息逐渐交融,唇也只差一点便能挨住,猛地,他的指尖抵住了我的唇。

    唇尖的感受冰凉,带着微微的柔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