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play,失败的讨好(2/2)

    一字一句,坚定不移。

    反正,她就是这样的人,在世家和贫门间会选择世家,在金钱和贫穷间会选择金钱,在美貌与丑陋间会选择美貌,在忍受羞辱和承担后果间为了能得到想要的东西间会忍受羞辱,甚至,连幼时父母过分偏心身为男孩的哥哥,只为了多给哥哥钱,就来剥夺她上学的权力时,沈言也不吝于把自己当作一件商品,一个没有感情的器物,去讨好她厌恶的兄长,以夺得父母的欢心获得受教育的机会。

    甚至还把这种事情当作能够得意洋洋的炫耀的功绩,去……恶意的说她和谢景明之间。

    看着自己的狰狞邪恶的性器在女人柔弱温暖的身体里肆意进出,欺凌的那朵小花颤颤巍巍的发抖瑟缩,却受制于外力而不得不去容纳去接受……

    他说,亲吻了一下女人被汗湿的额头,尽管明知道沈言看不见还是很认真的说道。

    可是。

    他的性器还在女人体内,像是本来就密不可分的生长在其中的一件物一样,慢慢的进攻,而嘴里却慢条斯理道。

    “你不配。”

    为什么……

    可是,都没有。

    谢景明当然不是完美的,但他就是比谢山柏好了几百倍几千倍。

    女人尽力压制却难以忍受的轻吟在耳边响起。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谢山柏确实很耐的住性子,这样竟也没生气,脸上浮上一抹笑意,只是缺少真切的欢愉,叫人一看倒觉得像是最标准的微笑或冷笑一般。

    性器。

    也是白色的。

    “我爱他。”无法用双手将又一次紧紧钳制住自己的男人分开,被迫留在他的怀里,尽管依旧不能明白谢山柏提出这种问题到底有什么用意,沈言还是干脆的点了头。

    “咔嚓。”

    “我不配?”

    肉体。

    谢山柏淡笑,伸手握住那白色的一团奶,欺霜赛雪般,然后,感受着手中的感觉,狠心的拧了一下,留下又一道红色的痕迹。

    压抑不住了。

    “……这样啊。”沈言回答道,她应该感动吗,她应该厌恶吗?

    他柔声道,真真像面对珍爱的孩子般,“你最好能永远都保持这样的想法。”

    一切都比想象中的更好。

    沈言突然问道。

    沈言不明白。

    这些东西混乱的将纯净的薄片染上一层淫色。

    “你要明白,你给不了我的,我会自己去拿。”

    为什么会从讨厌到喜爱,从冷漠傲慢到思之如狂,从漠不关心到肆意掠夺?

    只是艳美的脸庞还是被渐渐模糊,沈言平静的开口,“那就不要爱了,你不会得到任何回报。”

    牛奶。

    沈言坚决又果断的说道。

    谢山柏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来,看起来英俊端丽的面孔上,却包含着无数的恶意,冷的让人发颤。

    不说沈言和谢景明的夫妻情深,不说谢景明和谢山柏的兄弟关系,就只单单讲这件事。

    但是。

    太过分了 !

    “现在,我也有和你的合影了,甚至比景明和你的更亲近、更……密切。”

    “呵,看样子你是真的爱他?”

    “这种事情,我在很长时间前就已经知道了。”

    只可惜沈言看不到。

    他又拍了一张。

    并不能说一切都是以利益和理性为先,但若说其中不掺杂这样的因素那也是不对的,沈言对自己的批判一向又狠又利、毫不留情,因为只有真正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才能在此基础上去分析去做事。

    这是谢山柏对于他爱的人,最温柔又最残酷的诅咒和告知。

    而连最熟知的人都对她如此,更何况是传说中不欢迎她的两兄弟,沈言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真的要去面对这么多的挫折吗?她承受的了吗,面对一个家中可能只有丈夫欢迎她的事实?

    委实缺乏了些温度。

    “所以,当我突然冒出这个想法时,我就已经知道我爱上你了。”

    而相机,将此刻的场景定格为永恒。

    但,谢山柏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景明?

    像谢山柏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和谢景明相提并论,哪怕单单只从谢山柏的嘴里说出谢景明的名字,沈言都觉得是在亵渎他。

    谢山柏是如何能在欺负了一个有家室的女人后,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谢景明还没有醒来,她的眼睛还没有好,身为一个柔弱女子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谢山柏的……这些都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事情,沈言拼命的想着这些想让自己继续冷静下来。

    他恶劣的将女人抱起,抵在透明的玻璃上,隔着薄薄的一层玻璃,阳光毫不吝啬的照耀了进来,让那玻璃都染上了些许温度……还有颜色。

    是粉色的。

    “……我的的确确讨厌过你。”

    “如果让我选择,我可能会希望到现在都能继续讨厌你。但真正给我那个机会,我还会是选择你。”

    “这就是我的回报。”他轻声道,极英俊的脸上是愉悦至极的笑意,连声音都透出几分愉快来。

    谢易真虽不愿见她,也送给她许多珍物,有一次她甚至整个月都收到各式价值连城的宝物,而谢纯风后来莫名其妙的追求举动暂且不论,光是谢山柏……

    精液。

    “不要提起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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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么简单。

    这样的厚颜无耻、不要脸面,毫无平日里沉稳持重的冷淡样子 ,更没有了世家子弟的矜持贵重。

    谢山柏则从容道,毫无怨气与愤怒。

    过分。

    这不是无法回答的问题。

    沈言颤抖着唇瓣,低着头,她尽力压制着愤怒。

    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谢山柏顿了顿,却没有否认这一点,也没有停下性器的动作,而是去寻她额头。

    沈言本觉得可以,但是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若是单单只说沈言,她也未必不能忍受这些在床上叫出来的小母狗一类的侮辱言词,肆意的侵犯妄为……

    她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使之前的默许忍辱化为灰烬。

    她就是这样的人,也没什么可辩驳的。

    那样的话,还不至于未来会被真相彻底的毁掉。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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