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鬼胎(3/3)

    在按下按钮的同时,伴随着冲水的声音,沈言将手机藏回了原位,并且马上开始洗起了手。

    她打开了门。

    顿时感觉全身都在冒冷汗。

    谢纯风就在门外!

    他应该看不见,因为这种病房的门都是特制的,沈言也反锁了门。

    但她很怕,他会不会突然想要让那些人搜一下洗手间。

    少年的笑容还是那么清爽,微微弯腰对沈言说道,“买了你喜欢吃的糕点,现在饿了吗?”

    他的手指指了一下桌子。

    沈言怕露出破绽,也不和他说话,先到桌旁咬了一口糕点,微微蹙眉才道,“甜了。”

    沈言的口味有些特别,平时都不吃糖果一类的东西,因为对她来说,稍微加点糖的都很甜。

    这家本来是极符合沈言的口味的,但她心情差,也就只用这两个字敷衍一下,最好能把他再打发去买东西。

    谢纯风脾气平时也不差,最起码现在没有单独两个人在一起时那副嫉妒的要疯的样子,“那我等会儿在给你买一盒吧,让他们少放糖。”

    “你亲自去?”沈言尽量平静道。

    “嗯。”

    王生听到这话就上前一步,心说到了自己派上用场的时候,“小少爷,夫人,这家店从这里来回得三个小时,要是堵车六、七个小时都有可能,还是我去吧。”

    谢纯风听了之后笑笑,“我不累,我挺愿意做这些事的。”

    “心、甘、情、愿。”他略微缓慢道。

    沈言真是无语。

    这幅姿态做给谁看呢?

    她不吃这套。

    同时,沈言好像突然察觉到一件事情,在同样的三位少爷在一起时,这些谢家的下属仆人好像更愿意听从谢山柏和谢纯风的话;而且,他们两兄弟对谢景明的态度也很迷,虽然不是亲兄弟,但一起度过一段艰辛的日子,感情应该会很好。

    但是他们没有。

    对谢景明的区别是能察觉到的,还有谢山柏提起谢景明时隐约的恶意……

    沈言不觉得是因为自己。

    在第一次见面时,兄弟间的生疏就已经可以看出来了。

    谢纯风叫谢景明也一会儿直接称呼名字,一会儿叫二哥。

    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可这也是现在不必多想的事情。

    或许……以后也不必想。

    沈言低头亲吻了一下丈夫苍白的唇瓣,就像是亲吻一朵花瓣一般的温柔深情。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深情之下,一片荒芜。

    她的心没有波动,没有痛苦,没有欢愉。

    只在一片雾蒙蒙中,透出些微的光来,还是暗色的,如同那些纠缠着的黑色夜晚,赤裸的身体还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一点点落下的泪水和汗珠似乎要灼痛人的眼睛,淫靡的味道是燃起的沉香都无法盖住的,被刻意放纵的情潮涌起、落下、再涌起,染的双颊微微潮红,眸光迷离醉人。

    又是一个纵情纵欲的夜晚。

    又是一个暗淡无光的夜晚。

    身体被再一次的内射,柔顺的小穴每每乖巧的承担这些进入体内的液体,实在没办法时,便撑的平坦的小腹微微拱起,给人造成怀孕的假象。

    可沈言从未思考过怀孕,因为连想都不敢想,她之前和谢景明在一起时,两个人一天天如胶似漆,他们不着急要孩子,却也不抗拒孩子。

    孩子是父母相爱的结晶,是下一代的延续,如果他们真的有一个孩子,一定会珍之又重的爱它,可如果没有,夫妻间的甜蜜,也足够愉快了。

    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有了孩子……

    “一一,你好乖啊。”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轻轻咬在小巧可爱的耳垂上,也不过是再一次增加了一点点无伤大雅的齿痕,他的声音在情潮褪去了平日稳重,满是温柔的笑意。

    不过,觉得女人的反应太过冷淡,引得又一道咬在泛着微微粉色的雪白脖颈后,那一处常常被咬食或是当作美食一样的舔弄,往往还没有恢复就迎来下一道痕迹,带来微微的酸楚。

    沈言时常想要躲开,又难以挣脱强劲又富于力道的怀抱,便很担心长久下来会难以恢复,永远停留在她的脖颈上。

    可唇瓣都被前方搂着她的少年使用的酸痛无比,带着嗓子一片沙哑,沈言就更不愿意说话,毕竟比起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眼下的疼痛更是实打实的。

    已经过去了多少时日?

    沈言已经完全不清楚了。

    她经常看着屋外的日升日落,却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一般。

    无法出去,无法自由的活动,无法接触电子产品,明明还享有着夫人的名号,得到大家的顺从和谦卑,实际上却完全是一个囚徒。

    而更令人恐惧的是。

    他们想要给她的菊穴开苞。

    每次快乐的使用完她的唇瓣后,施暴者们又会不满的抱怨说无法听到她呻吟哀求的声音,对此很是不悦。

    所以愉快的决定了这件事。

    左不过,也就是这一两天了。

    可,能救她的人的消息却迟迟没有,沈言原以为能逃得过呢,看来也只能接受这命运和现实。

    时也,命也。

    运也,势也。

    喝掉被送往嘴边的椰奶,从第二日的性事后,沈言每晚就都得到了它,她再想起这几个字时忍不住微微冷笑,任凭心中的酸楚化为流淌的液体经过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谢山柏不是不知道她不喜欢喝牛奶。

    他知道的。

    清清楚楚,却还是勉强着她喝入肚腹中了。

    也就是那一天,沈言知道了乞求、悲鸣、哀泣这些事都只能被他们视为性爱的一部分,却无法真正动摇他们的心。

    那感觉就像是已经知道自己在悬崖边走路,却还要坚定的跳下去一样。

    她看不到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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