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的拜访/ 林疏用身体勾引,挽回关系(2/3)

    “我后悔了。”

    *

    电话挂下,陈俊把手机在沙发里一丢。

    下一刻,外头刚要进门的朋友被撞了一鼻子,叫嚷:“哎哎哎,林哥,你跑那么快干嘛去?怎么这么火急火燎的?”

    林疏的眼眸一垂,手指不自觉地去扯自己衬衫的纽扣。

    他会来找自己。

    他看到的是清晨日光之下,正在淡淡喝一杯绿茶的陈俊。

    这正是他最害怕的事情啊。

    可他不想再体验那种恐惧从脚蔓延到心头的感觉。

    “我半小时后到”。

    他平静质疑:“不可能,深夜喝酒,酒精容易直接刺激到肠胃粘膜,出现胃粘膜损伤。”

    这三天,林疏几乎都是失眠。

    *

    他和小树苗现在在冷战,而冷战意味着这段关系对双方都没有什么束缚力。对方随时可以改变主意。

    他挂下电话之前,说:“半小时后到。”

    朋友“呵呵”一声,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朋友好几次想劝:不行你主动妥协得了。

    偏偏是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陈俊的电话。

    “那你想和她结婚吗?”

    惊醒的时候,他浑身冷汗,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他大概是在等对方先给他发消息。可是对方却迟迟不肯发来。

    酒精之后的混沌大脑,往往不能让他第一时间做出很准确的判断。

    梦里的女孩态度冷冰冰的,对他说:“冷静了几天之后,我觉得我不需要你了。”

    转眼,就已不知踪影了。

    陈俊挑眉,把林疏上下打量了一遍,问:“你怎么了?”

    林疏放下手机的时候,脑子还有点疼。

    至少,他不希望那个人是陈俊。

    再英俊的帅哥,也经不起你这么自毁颜值啊。

    而面前的一把转椅转了过来。

    他一个人在办公室的地板上静静坐了许久。

    半空中晃动的灯晕,迷乱了他的眼睛。

    他忽然就站起来,整个人顿时清醒了。

    他在梦中惊慌地坠入了一片溺水的深海,想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靠在沙发边,坐在地板上,单条腿曲起。夹克上还带着宿醉过夜的凌乱褶皱。

    可是……

    可朋友那句话,终究还是落在了他的心里。

    男人啊,什么时候才愿意承认自己的脆弱呢。

    可他依旧把这种折磨给撑下来了。大概,是他有更加重要的原则要守护吧。

    他不希望……

    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怕是都是一种折磨。

    他疯了一样踹开门,发丝凌乱,外衣没来得及整理。

    “咱们不如就分手了吧。”

    陈俊说他半小时后到。

    让她的眼睛只能看得到自己一个人啊。

    “约了林疏。”

    那个晚上,林疏做了一个噩梦。

    时间每多过一个小时,他的状态就会比前一个小时差上一点。如果让林疏现在去照照镜子的话,他大概就会看到自己满脸憔悴、挂着暗淡黑眼圈,带着胡茬的一张脸了。

    “林哥,你想和你女朋友分手吗?”

    他熬夜之后,第二天的办公室地上总会莫名其妙多出一排喝空了的酒瓶子。

    *

    爱一个人,就会想要完完全全地占有她。

    ……拼了命的想。

    “想。”

    林疏看了一眼日期:“今天?”

    即使只是隔着电话,陈俊身上的烟草味,也好像随着声线一并散了出来。

    “哟,醒这么早?”

    他仰头,倒进了沙发里。

    每次看手机,都是固定一个头像。

    朋友觉得,大嫂应该给自己加点钱了,毕竟他现在天天劝说他林哥,快把自己弄成一个托儿了。

    “不想。”他语气很平静,没有多一丝犹豫。

    “没什么,睡不着。”

    还好,只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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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骨子里,其实,是有多么想要——

    *

    “可是你觉得你们继续冷战下去,还能有可能结婚吗?”

    朋友特别清楚,这几天林疏每天都在看手机。

    王彭不情不愿地帮着收拾一地的东西,又听陈俊说:“去开车。”

    陈俊好像叼着一根烟,声音里带着一些沙哑,“上午见个面么?”

    “干嘛去?”

    陈俊轻嗤一声。

    此刻他的脚下都是一地的烟灰,还带着几个空了的啤酒瓶子。

    如果陈俊到了他家里,见到了小树苗的话——

    “对各自都好。”

    “如果你们冷战的时间太长,很容易就发生一些变故。”

    但这里最最关键的问题是……小树苗也很有可能在那里。

    这画面,这场景,和那头的林疏其实一模一样。

    他胃不好,从来不会做这种毫无意义的发泄情绪的事。

    *

    “我现在特别后悔。”

    镜头推远。

    林疏却记不得自己喝过酒了。

    而林疏早就已经披上大衣,飞快冲出去。

    林疏急匆匆地一路开车冲回了家,连车都来不及锁上就狂奔上了楼。

    他起初有些不解,就问自己的朋友。

    王彭一进来就被呛了一个半死:“大哥,咱好端端的,你怎么又一个人多愁善感?”

    可能是他人生二十几年来最可怕的一个梦。

    可是再看看林疏那煎熬的样子,他又想:林疏又怎么会好过呢。

    “哥,我觉得啊,分手期间是最容易出事的,因为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都会做出一些比较冲动没理智的事情,那么……如果你们冷战的时间太长,很容易就发生一些变故……”

    “嗯。”陈俊说,“我的兄弟要结婚了,我当然要多登门拜访。你搬家后的新住址我知道,我过会儿就出门。”

    朋友说:“这都是你自己喝的啊大哥!!你已经搞了好几天的烈酒宿醉了啊!!”

    很容易发生一些变故。

    忽然,一瞬间,陈俊那句话闯入他的大脑。

    路上他的心跳很剧烈,几乎就要跳出胸膛。

    *

    这个夜晚,朋友坐下来,和他促膝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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