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产子(生子慎入、乳交、喷奶水、鞭笞X穴、蛋是被逼着口爆)(2/2)
聂凌霄喂饱了孩子,换上了干净的寝衣,正将婴儿抱在怀中上下颠弄着玩,他脸上的神情温柔极了,这副样子赵政从来没有在杀人如麻的帝国首席剑客脸上见过。
在屏风后的聂凌霄此刻背过身去,裹胸早已被奶水浸透了,他随意扯下裹胸丢到一旁。将乳头拨进婴儿的小嘴,孩子张嘴后,就本能吸吮起母乳来。
赵政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这对让他生气的奶子上,他随手抽过一旁的竹鞭,扯着聂凌霄的头发将他摔在床上。对准肥肿红艳的乳头就是一阵狂鞭,这竹鞭是平素赵政用来抽打不听话的阉奴,鞭头用孔雀翎制成的倒刺,一鞭抽下去,就算是皮糙肉厚的阉奴也会痛叫出声,但不会留下太重的伤痕。
他真心感激秦王此刻的照顾,但王上没有回他。聂凌霄放下手中的孩子,小心地将她用襁褓裹好,旋即下床向王上跪下。
他挥退了正在伺候他的赵高,将人轰了出去,又命令周围士兵只允许在十步之外待命。
“你真的好脏,朕不会碰你,但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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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将阳具深埋进乳沟中,飞快地来回抽插着,聂凌霄刚生育过的身子敏感到了极点,他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纾解过。王上灼热的男性气息喷涌在他身上,襄君极强的适应体质让他的肉屄迅速地恢复,饥渴地不停喷溅出晶莹的黏液。
“多谢王上。”
那粗黑丑陋的男根也喷射出了浓白的浊精,尽数喷射在那满是水液的裸体。
“这个孩子是你背叛寡人的证据,你以为你不说寡人就不知?银发白瞳是昔日周室的嫡系后裔,这一支的后人如今大多分散在韩国王宫中,寡人记得你的师弟就是韩国王孙,这个女婴就是你和他苟合生出的孽种。”
当赵政重重地抽在那一朵可怜的蒂珠之上时,聂凌霄蹬着两条修长的腿,两个乳孔扩张到了极致,肥肿软烂的奶头勃发着喷出了七八道奶水,连着两只骚浪无比的肉穴达到了无比的高潮,再度喷出大股黏腻的水液。
一鞭落在了被洞穿的肉蒂上,一鞭又抽上了饥渴无比的小花唇,又是一鞭抽在了菊穴的肉眼上,竹鞭的倒刺勾过敏感的外阴,聂凌霄感觉下身仿佛被鞭空了,无时无刻不在喷出滚热的淫汤,稍微一抖就喷出了白汁。让人发疯的痒意从雌穴中升起,习惯性地渴望着粗壮男根的抚慰,但他绝不会向面前的男人求饶。
鞭身刺破空气,时而抽落在不停嗡张喷奶的乳孔上,奶眼遭到重击,不停飞溅出喷薄的奶汁;时而狠狠抽过肥腻肿胀的乳晕,粉色的肉晕立即涨大了一圈,发疯的痒意从奶头传来;鞭头的倒刺刮过白腻软烂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的红痕。聂凌霄翻着白眼,双穴都宛若泄洪一般,飚射出大股晶亮的水液,花蒂从被拖长的肉唇中肉嘟嘟地挺起,过激的快感让他身心俱疲。
“啊啊啊啊啊……”
“嘶——”
莹白如玉色的肌肤上点缀着两朵娇艳的花苞,这两颗过大的乳球因为惊吓而弹跳晃动着,刚哺育过婴孩而肥软无比的粉嫩奶头满是亮晶晶的唾液,白色奶汁正缓慢地开合的奶孔中滴落。赵政用双手使劲搓揉着这对柔腻的奶子,不断变换着形状,奶头里剩余的奶水被挤弄得喷溅了赵政一身。
赵政看着这副出奇敏感的身子,心知这副肉体大概很早就被人玩弄个透。想到这,阳具更是肿痛到不行。
秦王的鞭挞没有停止,他翻过肥白丰腴的肉臀,鞭身不断地挥动着,每一鞭都落在敞开的肉缝和阴阜上。
他的母亲赵姬是那般淫荡,自己以为冰清玉洁的跟前人竟也是如此,赵政心痛难当,他掰开水淋淋的肉屄,两片肉唇因两度生育早已被拖长成薄薄的肉片,如女子手掌肉嘟嘟地垂落在两旁。蒂头红肿,宛如新郑刚进贡的乳灰枣,蒂珠中间的肉洞也软哒哒的开着,竟是连这儿都被穿了孔。
聂凌霄的双乳不似未生产时的娇嫩,但大小和形状反而更加圆挺,奶头里蓄饱的奶水悉数喂进了孩子的小嘴。他看着银发银瞳的可爱小女婴,怔怔地落下泪来,第一次心生出浓烈的不舍。他想留下这个孩子。
“你会成为朕终身的禁脔,一生的奶奴,负责给寡人每日产出新鲜的奶汁。”
虚弱的抵抗让秦王更加愤怒,手下的力道更重上几分,他张口将奶头含吃在嘴中,用牙齿啃噬着白腻的乳肉,尽情吸吮着清冽甘甜的奶水。这对淫贱的奶子早该被他发现,襄君就该被男人狠狠地灌满白浆、撑大肚子,他的双穴都应该被滚烫灼热的男根填满,然后不停地潮喷、怀孕、生子。
“张嘴!”
赵政脱去内衫,挺着怒发的阳具,步伐沉重地走向屏风后的人。
嬴政看着跪伏在地的青年,洁白的寝衣开合之间,可以看见玉般深陷的乳沟,乳头上沾着婴儿的口水,胸前顶出两个暧昧的水渍,颤巍巍地挺动着,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聂凌霄听着不可一世的帝王轻而易举地发落了他,他被羞辱得愧疚难当,他第一次痛恨起自己淫荡的体质。
向来雷厉风行、杀人不眨眼的帝王,听着屏风后哺乳的声音,想象着聂卿衣衫半褪、用饱满的胸脯喂养着婴孩的样子,他的阳具再也忍受不住地完全勃起了。
“王上,不可。”
后头的菊穴也呈深粉色,不复昔日的处子粉嫩,空虚地张着肉嘴,甚至可以看见里面的菊纹。
聂凌霄不敢反抗,他刚生产完,丹田中毫无内力,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去抵抗眼前的男人。
聂凌霄想到他和那人的孩子还在一旁,眼中的泪水不停落下,强忍着不肯张嘴。他不想在孩子面前被奸辱。
他扶起青年,粗暴地将他的寝衣解开,比他想象地更加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