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疑似情衷(sp狗奴捆缚凌辱/长生旧梦/互口深喉/蛋做狗)(2/2)

    这种被随手丢掉的感觉让聂凌霄再也忍受不了,他和卫长生分开太久了,这种钻心蚀骨般的痛苦让他也快到极限了,内心的最后一根弦终于绷断。

    “啊——”

    冷冰冰的话语彻底让高潮未歇的聂凌霄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如同抽去了脊柱般倒在了地上,他无声地看着卫长生离开的背影,先是逐渐变小,直到再也看不见。

    卫长生轻轻地甩开了他的手,摸了摸那张曾经让他心神向往的容颜,复又推开了聂凌霄,毫不在乎地离开了原地。

    卫长生说着看似无羁的话,心底等待着聂凌霄的拒绝,向来心比天高的七绝门大弟子怎么会甘心做他的小奴,他就是要故意这么说,好让聂凌霄别再纠缠他。三年来不断的等待和煎熬,他无法得不到聂凌霄的任何消息,师傅和重人不可能让他去寻他师哥,他寄出的所有信件都被打回,师傅只告诉他说聂凌霄希望和他在纵横的那场对决中名正言顺地击败他,故而让自己别再念着他了。

    卫长生想到当年的亲密无间,往昔种种仍历历在目,但想到三年来毫不间断的内心折磨,使他决计不想再让师哥牵着他的鼻子走。

    聂凌霄毫不犹豫就张开了嘴,初次与这吓人物什接触,便深入口中,直顶胃部。他不理解平素只用来吃饭、交流的唇舌,为何要去容纳身下用来便溺的污浊之物,但眼下他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也只可能对师弟这么做,决计不会再有第三个男人。

    襄君的身体构造注定会锁定一个男子,若是牵扯上,便是一辈子的代价。

    即使聂凌霄的口活烂到几次都咬到了卫长生,但在长时间的捅弄抽插中,他还是体悟到了被肏弄唇舌、喉管的快感,襄君的奇淫体质天生就是为了服侍男人,聂凌霄感觉自己全身都飘起了粉晕,像是掉进了一团无比舒适又快活的云朵中,口中的阳物插送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快。他尽情地在这团软绵绵的云朵中打着滚,卫长生身上清冽甘润的气息深深地吸引着他,他爱极了这种被师弟占有、征服的感觉。

    话语刚落,只见卫长生将外裤复又解开,将那根让聂凌霄心神皆惧的粗长男势掏了出来,顶在了他的嘴边,其下的用意不言而喻。

    可这东西着实过于粗硕,聂凌霄努力吞咽着,涎水止不住地下滴,卫长生还故意往他喉咙口捅,插得他直欲想呕。

    他把衣服收拢好,又脱下外套扔给了全身赤裸的聂凌霄,以作蔽体,再无半分留恋地离开了山谷。

    剧烈的酸意涌上带着痛意的鼻端,聂凌霄再也忍不住地痛哭了出来……

    “你若答应乖乖地做我胯下的一匹母犬,任我凌虐鞭挞,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还会像以前那样爱你。”

    不待卫长生主动,聂凌霄就自发地挺起双乳不断地在师弟外裤上磨蹭着,丝麻制成的长裤粗糙无比,遇冷而硬起的乳尖被磨得奇痒难忍,只想把肥腻粉软的奶苞放进师弟那灼烫黏滑的口腔中好好抚慰舔吻一番。

    剧烈的情潮在一瞬间全然褪去,卫长生松开了聂凌霄全身的束缚,转身想走,但又被身后伸出的一只手拉住。

    卫长生看着聂凌霄不断翻滚变化的神情,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慢慢崩落,他听见聂凌霄略带泣音的话语:“当年我就说过跟你在一道绝不会后悔,你不过是想绑着我,只要你愿意能像以往那般待我,我就不介意。”

    可聂凌霄明显低估了师弟的自制力,鬼谷子之位对门下弟子的心性要求极高,三年的清修让卫长生早已磨炼得心如磐石,非蔓草之力可逆转,温柔乡即是英雄冢,若他此刻顺着兽性本能占有了师哥,岂非和凡夫俗子无异?

    他几乎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抱住了卫长生的大腿,张口就道:“主人,求你别把狗狗丢开好不好?”边说,还用粉脸乖巧地蹭着卫长生亵裤里那根尚未疲软的硬物。

    尚未完全隆起的乳丘已颇显丰腴,卫长生低头看到师哥的小动作,心下也有些触动,垂手拢住聂凌霄无处安放的柔荑,轻轻握在掌心之中,这场景好似二人仍存有几番爱意一般。

    他听见师弟的声音道:“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吗?”

    卫长生怎想得到以后会发生什么,他不想再和聂凌霄纠缠,他实在耗不起另外一个三年了。情之一字,过往只不过是浅尝辄止,便几乎要了他半条性命,若是全然接受,岂不是要他永不超生?聂凌霄看似深情的呢喃软语,对他实则是道催命毒咒。

    熟悉的话语让聂凌霄又忍不住地落下泪来,当初定情之际卫长生也这么问过他,他哑着嗓子:“你心知肚明,又何必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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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长生从未见过露出这等淫态的师哥,他感觉下身的阳具又怒勃到让他肿痛无比,叫嚣而上的施虐欲和性欲冲击着卫长生此刻的大脑。

    随着一声轻呼,初次外泄的元阳尽数射进了聂凌霄的肠胃中,他把卫长生的阳物全部都吞了进去,一丝空隙都不剩。

    他很清楚,师哥虽是襄君双性之体,但心气颇高,让他摒弃情爱倒也不是不可能,带着这种猜疑混合着得不到师哥的愤怒,这些情绪不断绞合在一起就像一只毒瘤般越长越大,多年的岁月磋磨早已让他的心被这只毒瘤刺得千疮百孔,他不敢再相信师哥会在原地等他,对于和聂凌霄的纠缠,他着实是腻了。

    卫长生抚着那张桃花般的面容,噙着三分笑意,明明是温柔至极的笑容,却让聂凌霄浑身如坠冰窟。

    卫长生冷眼看着身下努力吞吐着他胯下巨物的聂凌霄,不断命令着师哥,直想让他吞得更深。

    “别再缠着我。”

    过了很长时间,卫长生不断肏弄着聂凌霄的嫩嘴,将滚烫的阳根悉数塞进了软嫩惬意的食道皮肤中,深喉的快感超出了纵横二人的想象,第一次的水乳交融让他们身心都发着颤,不仅仅是聂凌霄,连卫长生都沉溺在这种快感中,以往的自制力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聂凌霄知道卫长生的犹豫,道:“无论以后发生何事,我都不会后悔,但求长生别丢下我。”

    聂凌霄死死地拉着他,明显不肯放人,无尽的泪潮如春雨般纷纷而下,圆润的鹿眼被奔涌而出的水泽覆盖,但他知道就算他哭得再久,师弟都不可能回头。

    直到射完精,卫长生才发觉外裤好像湿了一大片,低头一看,竟是聂凌霄在被深喉时也达到了剧烈的高潮,两片娇软粉嫩的处子肉抽搐着喷吐着大量清澈如水的黏液,那两张未经玷污染指的穴眼生得极美,但卫长生却失去了触碰的心思。

    空气中甜腻的香波也越来越重,卫长生被扑面而来的香味包裹全身,这种味道他每次和师哥在一起时都能闻见,似乎是师哥身上的体香。这股味道缠得他心烦意乱,胯下的力度也愈加狂暴。

    卫长生剧烈喘息着,握住宝剑的右手都在打着颤意,五指指尖因用力过猛而发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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