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龙舌舔穴、走绳、虐阴、阴蒂穿孔电击拉伸、双穴失禁舌奸女阴【1K5蛋鞭刑】贰(2/3)
天一时之间,也没了话,原来就算是创世主神,也有不敢面对的人和现实。
“我不是在倚梅园失去意识的吗?”天回忆起在凡间的最后一幕场景,是师哥牵引着他,他才提前脱离凡间。
“你大可不必那么做,生殉这等殊荣于你我这种关系,倒像是一种讽刺。”
“我从没想过,师哥你会做出这种选择。我如果死了,你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比如剑道、师傅、还有……赵政……”
聂凌霄此时只觉得下体已接近彻底融化,当倒钩中的软刺暴凸狂乱地碾压红蒂时,他再也无法抵抗地哭出了声。高速运转的长钩如同挑拣着最可口的嫩芽,持续不断地在湿红一片的外阴中穿飞,脔奴早已对接踵而至的淫刑心生惊惧,可肉体的快感又无法抗拒。他在凡间空虚寂寞多年,淫荡多水的软巢急需阳物的深度抚慰。
“长生,你哭了……”
过去的卫长生也不是很喜欢如此调弄这副奇淫的肉体,他更爱看到狗奴在他胯下直接崩溃痛哭的可怜模样,那种可以直接撕开对方世俗面具的快感和割裂感才是他追求的极致。
上下两处尿孔也接连失禁,不停地喷出大波透明的体液,黑龙瞧着狗奴的反应,索性让凡体先释放出来,也方便他好打开封闭的宫环。长舌恢复了原有的湿润,小心而刁钻地控制着力道,可饶是如此,却还是记记都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潮喷的女蕊上,每掴一次,狗奴的身子就越软,叫声也越发的缠绵起伏,仿佛连吟叫的声音都浸着湿透的淫媚。
那蕊唇被狠狠掴了一记后,不待狗奴反应,双穴便齐齐喷发,宛若闸口泄洪流,无数晶莹而黏腻的水液不停歇地飙射而出。
聂凌霄没有制止他的话,只是安静地以额头轻抵着彼此,这个距离足够卫长生看清他脸上每一个微小的变化。
每次师哥主动当着他的面脱光衣服,或是替他宽衣时的急切模样,往往便能让他难得自控地彻底勃起。但聂凌霄并非是因为这超脱于常人的性爱方式才离不开他,即使是分隔多年,狗奴牵挂的始终是他这个人,就算卫长生能确定,是襄君独立于世的特殊体质让狗奴自觉是主人的所属物,可当年是聂凌霄自己选择和他在一处,绝非他有意控制。
遍布水泽的阴阜鲜红欲滴,屡遭电击的蕊唇早已肿胀不堪,内里重峦叠嶂的肉壁虚软地开了一条小缝。天尝试着想打开阻隔在宫口外的禁制,可翻飞的肉舌却直舔上了高潮中的阴穴!
“我和你该算是主仆?还是师兄弟?要论主仆,你以身殉我,也算是全了你对我的忠心;如果是师兄弟……”
“……我若不真舍下你,你怕是也不会如此牵挂思念着我。”天刚想动怒,可又被打断。“可当长生你身故时,我心中所念所想除你之外,也再无他物了。”
龙身之舌不比狮兽或凡人,既无遍生的软刺,也无粗糙的凸点,可因其真身过于庞大,舌面一击,便好比力逾后发狂浪的厚蒲,极重地扇了女阴狠狠的一掌。好在凡胎经过龙涎浸泡洗髓,肉身早已强化,不会因为黑龙有意无意的触碰便轻易夭折而亡。
聂凌霄方觉眼前这一切并非梦境,触不到的师弟、止不住的潮喷,当所有的事物都串联到一起时,冲破阻隔的记忆才开始回笼。他想起来了,从秦宫受难、仇敌之辱再到沦为犒赏秦军的奶奴,混合着止不住的耻意和泪水,这一切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恐怕天也和自身一样,不愿、也不想去面对之后的残酷现状。
要真算起来,在凡间的淫虐游戏他们总计玩了好几回,祖龙不知输了他几次,只怕是把凡体的肥屁股操烂十回,也不够他偿还。至于要怎么还呢,天还是把目光投向了还在生受肉蒂穿凿之刑的祖龙。
天只觉素来干涸的眼眶逐渐被汹涌而下的热流完全扑满,他伸手触去,竟是从未有过的泪!
这副容貌无人比他更熟悉,但每次去看都能找出不一样的东西,师哥的眉毛很细,那里从小到大都是一样,没有一丝杂乱;师哥的眼睛还是和过去一样,每次看着他的时候总是存放了一些以前他看不懂的东西,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是他!
虚无的幻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久未碰面的天。
“呜啊啊!”
但祖龙从头至尾都没有抬头看对方一眼,直到被用力搂进身后的怀中,这个怀抱再无以往的陌生和逼仄,但也同样让他熟悉得想大哭一场。
你每摆出这副样子我着实是腻了,但这句话他未曾说出口。
至于祖龙在凡间所历之荒诞遭遇,天也不甚在意,世间一切都不过是他的分身和影子;这次的梦境并没有经过他二人事先拟定,除了这具襄君肉身由他捏造,其余种种皆任其发展。
“我当年若真放手而为,就算师哥你学遍百家之术,我敢相信,不出一个月,你便能彻底沦为一条不知人性、只懂淫贱地朝我分开双腿的绝品性奴。”
他的话还未落尽,就被唇边递过来的柔软消去了多余的话语,“等等……”一记又一记,直到他再也无法说出更多冰冷刺骨的话语,不知什么时候他忽然被师哥牢牢抱住,好像他生来就该和此最痛恨之人生在一处。
“……”
劈开时空裂缝又如何?将他从深陷漩涡前带走又如何?这一切,根本就不会重来。
“师哥,你现在的想法呢?”
聂凌霄在笑,可他好像又在哭,但每次都有一个人能够擦去他的泪水,好在这一次,他终于能够帮对方擦去应有的东西了。
天即使回复真身,回忆起那些年所历的心血折磨,依然觉得难以割舍、心痛莫名。
凡间自上古伊始,便有生人陪葬的活祭仪式,不论是七国战乱,还是秦定天下,皆以伴侣甘愿生殉为最大的荣光。师兄弟的身份在世间俗人看去,根本无需如此,这么做倒有些欲盖弥彰,况且他们生前并未成亲,死后就算合葬一处又如何,图的是世人成全一个忠贞的名声吗?笑话!他们从来不会在乎这些。
“呜!”
“……”
聂凌霄好似还沉浸在全然的身心快感中,根本无法答话。
“你无谓做作,我知晓你未丧失神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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