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三 痛鞭狗奴、深喉搓奶、长出雌蕊、床前夜话、爱欲之道【1K蛋】叁(2/3)
祖龙终还是被他制住,这场天从未想过的叛逆彻底激怒了向来无法无度的主神之首。他一定要给不听话的伴侣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训!
可当他分开其后足打算直入其中时,才发现,本为纯阳体的祖龙竟如那晚雌伏的鱼龙一般生出了两只粉若初蔷的娇艳双蕊。那片肥沃松软的花芯正因天的粗暴,缓缓地流着一丝丝清透的黏液,这股甜腻香润的气味与以往他们亲密时完全不同。
一语惊醒梦中人!
聂凌霄的目光始终寸步不离那人,内心的情愫几乎满溢出来,道:“我若在最后一步棋差一着,长生是不是会永远的将我扔下?”
这句话始终回荡于天的记忆中,如今看来,聂凌霄的心志也深受其本源真身的影响,可祖龙此时对感情的理解尚且粗浅,在他看来,陪伴也许成了一种习惯,况且只有天能够匹配自身。
明明是毫无痛楚的唇齿相依,聂凌霄却觉得又热了眼眶,只觉些许朦胧而苦涩的泪泽被如鹰勾般的高鼻悉数蹭走。每次与师弟情缠到最极致之时,那人总喜欢托着他的脖颈或后脑,硬挺的鼻梁戳在他的脸上,总觉得有些痒,可又让他忍不住想贴的更近。
“我思来想去,自我初蒙后,只有你是一直伴着我的,我自是心甘情愿与你欢好。”
黏腻至极的缠吻逐渐落于那粉软雪腮、鼻端、眉间,直到那对参透世事终悔情的凛眸。那对瞳仁中总泛着不溶于污秽的清冷,只有每当其瞳孔中倒映出一心尖之人,才能填满内底的空虚。
祖龙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和天的关系,如此又过了数月。当天化成黑龙完成施云布雨之责后,踏上归途,祖龙却突然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
“唔——”
“汝是何物,吾便是何物。”
他虽给了祖龙生命,但并未能让其通晓情感,如果趁对方对周遭事物懵然未觉之时,提前让其告诉世间变化之真理,岂不无趣!天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和他深入沟通、从心到身完全匹配的伙伴,不是一具浑浑噩噩的玩偶。
被捏弄于指尖的搓弄感正合了狗奴的心境,无论身处何地,他都不舍得再逃离这个泥网囚羑,只愿深陷此地,永无抽身的机会。
“你我若只为肉体之欢而苟合,那与不知羞耻的牲畜俗物有何区别?”
“你于我是何物?”祖龙开口的第一句话,竟是质问他。
瞧着陷入迷惑的祖龙,天第一次觉得长久、空荡、虚无的人生终于有了追逐的乐趣。
“依照你我的赌约,若师哥输,我自然会离你远远的,永不相见。”似乎是预见到了那个场景,聂凌霄往那熟稔有力的热源又靠紧几分,不敢再分开半步。
自那次春游踏青而归,天便发现祖龙不再愿意靠近自己了,以往二者无论何时都会互相作伴,偶尔祖龙兴起之时,他们甚至会互相抚慰。天无法接受,但他还是给了祖龙思考的时间。
“汝为何不与人语?”天疑惑,可忽然想到,自身并未给予彼此相通的神智,此时的祖龙不过是具没有心魂的空壳。
这个问题祖龙思考了很久,想了也很久,时日一长,他也逐渐理解自身乃是由天一手创造。以彼做镜,反思己身。天的心思想法在无形中总是能渗透其心,可祖龙并不会被其影响。
“你如今可想明白了?”祖龙睁着那双极通透的灰瞳看了他半晌后,竟主动朝着天分开了后足,那两处娇艳的蕊穴还是和初见一样粉软紧致。
天从未主动引导过祖龙,但朝暮的相对却让他没料到对方的剧变。祖龙无法抗拒思凡的萌动,雌体的情潮使他本能地渴求着天。“万物阴阳之道乃为何?”同样的问题当天抛给祖龙后,他却给不出答案。
“祖龙,你逾矩了。”
天没有给祖龙答案,只是翻滚着比祖龙极相似的身躯,裹挟着对方向着更遥远的星空疾驰而去。
这副作品几乎分走了他一半的精魂,当祖龙第一次睁开雾茫茫的灰瞳,看向天的那一刻,日月寰宇都为之黯然失色。
可这样的回答不能满足祖龙,他和天拥有着无穷的岁月,生存与否根本不是可以思考的问题。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天对这种说辞还是无法接受,故而和祖龙对赌,赌注便是祖龙生生世世的自由;若是祖龙输了,便得彻底放手,不得纠缠。反复的游戏,左右的试探,可每次天都差一步便输,看似无心,实则有意。对于狗奴,他总是口是心非,舍不下又放不开。
天觉得此刻狗奴的小动作纯属多余,轻笑着二指成弓,捏了捏那挺翘的鼻尖尖,道:“可我也说过,只要小母狗不再狠心抛下主人,便永不会再有你我分开的一日。”
一股强力瞬间按压于其后脑之上,聂凌霄被猛地拉近和天的距离,滚烫的唇舌撞开了他最后的羞矜,过高的体温从交接的双唇中逐渐蔓生,他被油然而生的冲动制住,主动伸出了素白的皓腕勾过对方,斜倚着赤裸的软躯,逐渐贴紧了暖烘有力的男体。
带着这个目的,天仿照祖龙的身形,第一次幻出了黑龙实体。
“为了活下去。”天随口答道。
只观沧海桑田时,另择雌雄相看眼。
当祖龙第九次拒绝他的求欢时,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狂躁和愤怒,和祖龙大打了一场。祖龙由他而生,自然生来便拥有诸神皆畏的浩荡天威,两人对战,好似五丁仗剑决云霓,以往黑龙爱极的银灰龙甲被其亲手削打得漫天飞舞、遍体鳞伤。
“我……又是何物呢?”
看着相互交媾的生灵们,天想着自己的模样。终于,在斜阳夕照的某一日,他捏出了祖龙的雏形。
偶有一日,祖龙和天在外嬉戏时,正是人间四月天,春意迷了众生,当祖龙偶然看到黄河边正在交媾的一对鱼龙,忽然福至心灵,转头看向身旁的天,道:“万物阴阳之道是为何?”
那段软嫩的舌尖被天叼于口中反复地吮咬吸舔着,他执着地攻入,狗奴尽数地给予。空气中绞缠的香波也粘稠无比,处处昭示着襄君的情动之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