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孙靖原来是这样的人（竹板抽脚心、手心、屁股）(2/3)
之后的每天都和第一天差不多，重复着枯燥无味又疲累的训练，挨着永无尽头的打。清寒唯一的支柱就是清逸，他每天晚上都会趁着孙靖不在的功夫给清逸写几个字。但是人的意志与韧性是有限的。
“你要干嘛？”
清寒捧起书，看了几眼就感觉无与伦比的困倦。清寒即将趴下的时候，孙靖不知从哪又变出了竹板，猛地抽在他手心上。他疼得一下子坐起来，却也不敢说什么。
“快点起来，反省完才能吃晚饭。”
“不行。”
孙靖不耐烦了，用力一把拉起清寒，拽着他回去。
清寒忽然想到清逸之前哄他睡觉的时候会把他抱住，他每个晚上都很温暖。
孙靖一句“打完了”把清寒拉回现实。清寒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局部青紫，掌心肿起一片。
清寒好苦涩。“没有人指控过你打人很疼吗？”
“别浪费时间。”
“错了8处，80下，伸手。”
清寒踉踉跄跄跑到了一个小角落，靠着墙坐下，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原来在没有人爱的地方生活这么艰难，原来离开了哥哥自己就是个懦弱的废物。
清寒想回家的冲动从未这么强烈。
孙靖尴尬地看了下师父，师父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可孙靖还是很心虚地解释：“师父，我没有心软。”言毕，想了想，放下板子去找清寒了。
清寒到底不擅违逆，马上条件反射般地松弛下来。
明明清寒自己背得好好的，可一给孙靖背，他就紧张得语无伦次。
孙靖打得都有些累了，叹一口气道：“重来。”
清寒只好认真背书，这种体验绝对是第一次。
清寒只好把手交给孙靖。孙靖挥起竹板抽在清寒手上，清寒疼得紧紧咬着嘴唇，眼看着自己的手心由竹板刚落下去的浅白到红肿。
等清寒终于挨完这顿反省，他和孙靖两个人都累得不行。
“那我能不能不报数了。”清寒说完这话，不小心咳嗽了两声，似乎是在佐证他的不容易。他的脸如火烧般红起来。
孙靖两步上前要抓住清寒，但清寒拒不服从，还使出了神力甩开孙靖的手，跑掉了。
“我说你躲了就是躲了。”
如果我学会了武功，哥哥会不会更喜欢我一些呢？
清寒的屁股此时其实已经缓和了许多，但他还是本能地非常抗拒，使出了浑身力气往后拖。孙靖被他拉扯得很不耐烦，冷冷地说：“别拽我。”
清寒饥肠辘辘了，但他还是不愿意服从。
“不要。我能背下来……”清寒的声音越来越小。
在某天晚上，清寒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背不下来眼前的文章，最后抹着眼泪求孙靖今天晚上权当放他一马，却换来了孙靖一句“用200下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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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难……我只想一辈子躺在他怀里。
“那好吧。”
清寒把书往孙靖那边推了推，弱弱地说：“师兄想看就看吧。”
清寒恶狠狠地瞪了孙靖一眼，“哼”了一声又摆好姿势。孙靖的力道有一些缓和，但是清寒承受了太多的屁股完全感觉不到，甚至觉得孙靖更用力了。这一次，30多下的时候，清寒直接费力地起身拉上裤子，站到离孙靖两米远的距离，热泪盈眶地说：“你能不能轻一点。”
他们吃过晚饭，孙靖领着清寒回屋，点上灯，取出一卷书，摆到清寒面前。清寒一瞬间有些恶心，他平生最不喜之事就是看书，无聊至极。念书的事情哥哥做就足够了。
“哥哥，现在是第一天训练的晚上，我很累，但还是想给你写信。我想你了。我的字可能有些丑，希望你不要介意。在这儿的生活挺辛苦的，也让我有点难过，但是不要紧。哥哥，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呢？你喂了咱们的小鹦鹉吗？我想吃糖葫芦了，也不知道这儿有没有，明天让师兄带我去看一看。师兄要睡觉了，哥哥，祝你好梦。”
……
清寒此时的屁股已经火辣辣的疼了，他也懒得管师父是不是还在看，直接转身蹲下道：“我没躲！”眼中又盈满了泪水。
清寒的心在颤抖，他摇摇头。
“师兄……您有没有纸和笔啊？”
清逸总是照顾他，给他买各种东西。
“你会饿晕的。”
孙靖打着哈欠给清寒拿来了纸笔。清寒的手很疼，但他必须给清逸写信。
孙靖把书翻开，递给清寒：“今天晚上把这篇文章背下来，等一下考你。”
临近子时，孙靖都要困晕倒了，清寒才背完。
“那我就不吃饭了。”
“我今天不会让你再碰我了。”他不敢看孙靖。
清寒心一横，要是孙靖把他整残废了他就理所当然回家了，于是把手递给孙靖。
正当清寒纠结把灯放在哪个位置才能不影响孙靖睡觉的时候，孙靖忽然毫无征兆地端着蜡烛出去了。紧接着，清寒就看到师父屋子里的灯亮了。清寒回想起今天一天师父和孙靖相处的模式，心想：孙靖原来是这样的人。
终于，又在六十多下的时候，孙靖忍无可忍道：“躲了，重来。”
“我想给我哥哥写信。”
孙靖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埋头哭泣的清寒，拍了拍他的肩膀。清寒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即使身后都是墙。
清寒提笔开始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