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降头遇见(索哲言、林东也X桓城;3P 精神体控制 攻受有性癖)(4/5)

    “呼气。”

    桓城按着索哲言的指引,索哲言压着他的左手,掰着他的肩膀尽力往右手靠。桓城前边的呼气还算匀称,后边几下就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索哲言也没有压得太狠,停留几秒之后就换边了。接着就又左边开肩。绑还是要绑的,只是原本常规的绑法没办法进行了。索哲言换了宽大的布料,算是把桓城托在了半空中。

    桓城就像是一个秋千,悬着晃悠了一下。

    “之后要好好锻炼一下柔韧性了。”

    索哲言说什么就是什么,桓城乖顺地点头。正当两个人要开始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非常急促的敲门声,索哲言的电话也响起来了。

    索哲言接起来,林东也语速很快,“开门。”

    “我屋里有人。”

    “我知道,开门,十万火急。”

    倒是难得见到林东也这么失态,索哲言在电话里面应下了。

    桓城也莫名其妙地突然又不安起来,他扭动着身体,“先生?”

    桓城的不安就像是一根缠绕在索哲言指尖的丝线,轻轻扯动了一下。

    “开门开门开门。”那声音不仅仅像是在耳边响起,更像是从脑海深处炸开。因为桓城一直都担心被控,所以这一秒他很快就想到这种可能性。

    “不要开门!”桓城几乎是尖叫,声音都破了。他的脸色被吓得煞白。

    19

    桓城一点都不想被控,他可以接受找一个人玩一次堕落之夜,但是他无法接受自己被控。

    一旦被控,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都不知道。

    被控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除非是那些天生的,没有人能够接受24/7。更何况有太多黑暗的例子了。“控”这种能力根本就没办法用法律去进行明文的规定。运气不好的,可能就会被打破人格。一步一步,最后连最基础的尊严都没有办法保留。

    “外面有什么吗?”

    桓城他挣扎得太厉害了,布带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的痕迹。索哲言的问话他也没有听进去。索哲言扬手给他一巴掌,力道大得把桓城脸打偏,五指印也当即显现出来。

    “外面有什么吗?”

    “控者……”桓城不确定,但是面露恐惧。“不要开门……先生。求求你。”

    “好好在这里呆着。”

    索哲言给桓城上了蒙上眼罩,在桓城踢蹬着双脚抗拒的时候毫不手软的揪起他的头发,一手掐住桓城的脖颈。

    “奴隶,我说,安静下来。”索哲言动作粗暴,用疼痛去唤回桓城的神智;同时,他也在运用着自己从没有用过的控者的能力,试着给桓城去传递一种放松平静地命令。

    慢慢慢慢地,桓城的抗拒没有那么大了。

    索哲言松开双手,桓城难受地咳嗽。

    索哲言拿起桌子上的小皮鞭,扬手一抽,桓城嫩白的臀部立刻破皮现出一条血痕。

    “安静,在这里老实呆着。听得懂吗?”

    桓城畏缩,“是,主人。”

    索哲言重新把眼罩给桓城带上,又在桓城的屁股里面塞了一个跳蛋,又拿钢环扣上桓城的性器,这才转身出门。

    重新陷入黑暗的桓城心情比刚才平缓些,但还是竖着耳朵胆战心惊地听着四遭的动静。

    20

    索哲言黑着脸打开门,林东也急吼吼地冲进来。

    林东也直奔里间,见桓城被缚,献祭一般弱小可欺,喉结上下动动,太可口了。

    桓城的脸庞被泪打湿,林东也看他的时候两眼放光。

    索哲言示意林东也和他走,两个人走到小阳台,林东也压低声音,“里面那个,能被我控。你务必能让给我了。”

    林东也也能控他?

    一个人能同时被多个人控?索哲言也不确定。控者和被控者这个概念的还没有完全普及,只在小圈子内流传。刚开始大家都觉得这是个烟雾弹,实质应该是被药品控制。但是逐渐的,控者和被控者成对的出现,原是天南地北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却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这个东西用科学没有办法解释,大家都倾向于是一种神学或者玄学。

    林东也还在那边激动地说,“我是从停车场寻过来的……太神奇了兄弟我跟你说……你没控过你可能不知道。”

    这边林东也还在想要怎么组织语言,那边索哲言就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我控过。”

    “里面那个,我也可以。”

    林东也就像被掐住脖子,顿住他的喋喋不休,茫然地看着索哲言,无法消化索哲言的话语。

    “啊?”

    “我说,我也可以控住他。”

    林东也安静下来了。

    林东也讪讪,“你没在开玩笑吧?”

    索哲言一脸严肃,“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还会拿这个事情来跟你开玩笑吗?”

    索哲言还算是比较镇定的了。

    索哲言摊开手,一个精神体逐渐在两个人面前出现。精神体的样子和桓城屋内的样子部分重叠,赤身裸体,但是面部表情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林东也也向索哲言展示,他的精神体只能隐约现出个人形,就像是打了马赛克一样。

    “真他妈牛逼。”

    头一次召唤精神体,两个人都感觉有点力不从心,精神体存留的时间非常短暂。

    林东也扶着阳台的栏杆,爆了句粗,“真他妈牛逼。”

    21

    “他不知道我能控住他。”

    “原来打算循序渐进的,被你破坏掉了。”

    “这也不怪我,啧。”林东也摊手,“太激动了呗。”

    在这之前,索哲言身边从没有真实地出现过一个人被两个人同时控住的例子。照理论来讲这是存在的,因为一个人能控制住另一个人本来就是没有办法去解释的事情,同时被两人控制,不过更没有道理罢了。就这么巧?他跟林东也同时控上了一个人。

    那要两个人隔空传递的命令是相冲突的话呢?被控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受。这中间的平衡要怎么去把握?

    索哲言跟林东也对视一眼,都低头思考。

    两个人都有点S倾向,自然都曾希望能遇到传说中的被控者。

    对索哲言来讲,桓城出现在他面前,一步步靠近他,那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他可不愿意放手。

    对林东也来讲,屋里那个被控者是他从停车场一路觅着味道寻上门的,自然也不愿意松手。

    他们两个居然同时碰上一个人!

    索哲言和林东也再次不约而同地抬头,又懊恼地撇开。

    显而易见的,两人都不愿意放手。但就算他们愿意共享,被控者愿意让他们同时共享吗?

    “今晚三人行也没什么的吧,反正又不是老婆?”林东也不确定地带上了反问的口气。

    22

    索哲言和林东也一前一后地进去。

    他们一进去桓城就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挣扎得太厉害了,麻绳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痕迹。

    非常神奇,原本很虚无缥缈的感觉在他们这边具象化了。索哲言跟林东也都感觉到桓城内心的惶恐、害怕、焦虑,在一瞬间达到了峰值。这就是控者与被控者之间的心灵相通吗?

    之前只有被控者控诉过被控时非常难受,但是控者从来没有做过相关的反馈。索哲言和林东也都是第一次体会。

    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许困惑。如果说,被控者内心的焦虑烦躁,是会传达给控者的。那么时间久了,控者是否也会受影响?如果控者和被控者之间的关系不是和谐相处,那是不是会恶性循环?

    两人都在摸索尝试,到底要怎么去安抚桓城。但是效果却非常糟糕,桓城嚷着头疼,脑子乱。两个人又讪讪地停下来。

    林东也和索哲言搭手把桓城先放了下来。

    桓城眼罩没摘,却神奇地一把抓住索哲言要去摘他眼罩的手,还叫了“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误打误撞。

    索哲言觉得桓城把自己当成了救生浮木一样,安抚地拍拍他的手。

    “先生。”桓城声音有点悲戚,林东也觉得他可后悔了。“我只是想放纵一晚上,我并不想体验被控的感觉。我真不想24/7。”

    林东也是行动派,他一把扯掉了桓城的眼罩。桓城受惊地抬头看他,不得不说,长得好真的是加分项。在看清楚控者的长相身材后,桓城的抗拒少了很多。

    就在桓城打量林东也的时候,林东也不由分说地压制在桓城身上,分开桓城的双腿,把玩起桓城的性器。

    非常的不礼貌,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桓城被迫接受起林东也性急而粗鲁地抚慰。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叠盘中餐一样,任饕餮品尝。

    23

    “你……”桓城试图挣扎,企图用手将林东也推开,但是根本不能动其分毫,他被牢牢地钉死在沙发上。

    林东也手指巧妙地玩弄让那处很快就起了反应。

    “喂。”林东也发出得意的笑,“分明很爽不是吗?硬得很快。”

    说来也是奇怪,林东也玩弄他比他平时自己玩弄快感升起得要快,就像刚才被先生玩一样。

    林东也是个谈判高手,他给了桓城甜头之后就收手,就让桓城的下体孤零零地高竖着。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两主一奴。”

    “我不是奴。”索哲言把桓城扶起来,桓城打量着林东也,犹豫,但还是摇摇头,“我只是把它当做一种减压的工具,我没有觉得我的权利来自于什么主人的施舍,我也不觉得满足主人是我的第一要义。我只是希望在这个过程中能够满足我自己,如果能够在满足我自己的同时还能够满足我找的人,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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