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降头小惩(索哲言、林东也X桓城;3P 精神体控制 攻受有性癖)(2/8)
“不是很懂,没有遇到过。”付儿出声,“不过我也是倾向于构成自认的。我这边也有一个破破烂烂的案件。劳动合同上面的签字,当事人可以确认不是他写的,但是指纹他不能确定。那如果鉴定出来签字不是他写得,指纹是他的,那你要以签字为准还是要以指纹为准?现在的合同法说的是一份合同成立是签字或盖章的时候生效,他并没有说按指纹时生效。但是我和仲裁员沟通的时候,仲裁员就很干脆地倾向于指纹是他的就是一种追认,我也要疯了。”
桓城丧得不得了,“别提了,我从陪跑变成主场。”
“来来来。”索哲言开小冰箱拿茶叶,主动地把他一斤两万多的肉桂拿了一泡出来。肉桂第一泡一般不倒掉,索哲言直接给两人倒了。
桓城懵了,不申请伤残重新鉴定,这是打算放弃治疗了吗?
索哲言话风一转就是公事,“你大哥现在怎么样?”
林东也和索哲言什么关系啊,索哲言这开个头他就知道走向了。
索哲言两手一摊,“叫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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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迟到了半小时过来开庭了,一听这情况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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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审法官表示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他了,胡守说他没有搞清楚。这边就是通知你一下,回头如果确定要笔迹鉴定配合一下。
原来一团的雾气散开抖动。
索哲言早起洗漱对着镜子发现自己头上顶着个朦胧的葫芦小人,惊讶地定格了好几秒。他试探着摇头晃脑,那葫芦小人也跟着移动。
这样时间就赶了,除了伤残鉴定之外桓城还要写一个申请笔迹鉴定的意见,还要去调原来的开庭笔录。上次开庭距离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正常情况卷宗早就归档了。按北城区法院的习惯,他得先去北城区交通庭找经办法官签字,再去本城法院本部找分管领导签字,顺利的话都得花掉一整个上午。想想就很烦。
索哲言发现精神体自己冒出来之后是带着点炫耀的小心思的,可是主动去找林东也太不矜持了。
谁知道林东也自己送上门了!
“这几天和区里的官司也要打了,前几年找区里支了一千万吗?保证金被没收了资金周转不过来那笔钱还不上了。你不要看他现在风光,公司的资产全部都被银行抵押了,除了农行没起诉外,其他银行把他起诉了个遍。”
“等下我这边有法官打电话。是你们那个胡守的二审法官。”桓城挂了林晶的电话。
祸不单行,胡守那个案件居然也跟法官提说要笔迹鉴定。
精神体消散之后索哲言尝试过把它再召唤出来,但是精神体卯足了劲和他玩藏猫猫,不肯出来了。
“那桓律师,这边这个字到底是不是投保人本人签的。”法官要桓城核实,桓城怎么核实?
“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林东也啧啧品品,“还不错。”他把茶杯往前一推,用食指扣了三下茶桌,示意索哲言给他斟上。
桓城克制着没有把胡守他是有毛病吗直接骂出来。胡守这个案件也是胡守本人一审有去开庭,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更关键的是,一审法官还问了他签字是不是本人签的胡守也说是他签的了。
葫芦小人慢慢地移到头顶正中央,好像也在观察索哲言似的。
“怕什么,我是会吃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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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上虽然就是两小胖球,但能感知到小人的情绪。索哲言感知到了葫芦小人有点狼狈的维持身形的信息。
“和上次不一样,自己叫不出来。你说这回头是不是也得去登记一下?”
“那不行,要提你们马上要交申请书。今天是周一,你周三给我吧。”法官有审限要求,拒绝了桓城。
林东也并不想去登记,“观望一下。反正控者无所谓。”
索哲言状似无意,“你上次说精神体草案有一个原则是禁止公共场合召唤精神体?”
“对啊,自己冒出来的。葫芦人,怪可爱的。”索哲言说起精神体口气中满是怜爱。
桓城回到办公室,行政看到还挺纳闷,“你不是说上午都回不来了吗?”
林东也到索哲言办公室春风满面,还给索哲言的助理们带了小米糕。进了索哲言办公室后发现索哲言比起他是有过之无不及。
投保人律师慢悠悠道,“我们要申请笔迹鉴定。这个字不是投保人本人签的。”
林东也怂恿他,“叫出来瞅瞅。”
上午的庭是开不成了。桓城把这个情况和人人安的对接人林晶说,人人安的对接人也在骂投保人有病。
“上次投保人也去了没说字不是她签的啊。”
“怎么了?”车晓问他。
“你精神体又冒出来了?”林东也有点酸,他的精神体早就没影了。
惊慌失措、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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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芦小人又动动晃晃,不过它想表达什么意思索哲言没明白。
桓城无话可说,禁反言原则在这里就都不适用了吗?
“可是法官的态度就是,诶。我这边有两个案件就是这样,之前开庭的时候对投保单上签字的真实性都没有异议,现在跳出来说非本人签字要申请笔迹鉴定。我知道自认还有一个规则是如果自认的内容与法庭查清的事实不符的话,还是要以事实为依据。可是,我觉得他自己之前对证据没有异议,又交了保费,怎么着也该认定他和签字人形成了代理关系。那代理人的行为就是要及于被代理人啊。”
“她说上次没有注意。”
桓城内心已经有一万匹草泥马跑过去了。
“一审法官问过他签字是不是本人签的了啊。”
“那这边只能是做笔迹鉴定了,上次也开过庭了,投保人完全没有提这个问题。如果他这边申请笔迹鉴定,我们这边要根据笔迹鉴定的结果来确定是否要申请伤残鉴定。”
桓城面上不显,内心已经咆哮开了。妈的,如果字不是投保人签的,那法院就可能认定没有尽到提示和告知义务,免责条款就可能不生效,保险公司的商业险就没办法拒赔。
索哲言刷牙、漱口、洗脸,葫芦小人就霸占着他的头顶。等索哲言转身走出去的时候,葫芦小人挨着他的脸颊擦过去一下,接着就慢慢消散了。
索哲言开始刷牙,大大方方地盯着镜子里面的葫芦小人,对那葫芦小人怎么看怎么喜欢。
桓城和她讨论,“我这边有两个案件,都是开过庭的。庭审的时候对证据三性都没有异议,现在又提出有异议,可以吗?”
这个动作是在示好,这是在亲他?
精神体还会自己跑出来?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车晓在一旁听着,她最近手头上的案子都比较顺利,暂时没有这种烦恼,稍微能独善其身,脱离出来旁观两位同事的痛苦。
索哲言伸手托了一下葫芦小人,葫芦小人慌不择路地把自己往头发里钻。
“不行啊,他已经构成自认了吧。按照新证据规则,自认了对己不利的事实之后是不需要再举证的,而是民事案件禁反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