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降头调戏(索哲言、林东也X桓城;3P 精神体控制 攻受有性癖)(3/5)
桓城处理这种已经游刃有余了,“如果其他家没有收费,你们可以去其他家问。”
以前刚开始桓城他们这些年轻律师还会做免费咨询,后面发现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除了拒绝不掉的顾问村居村民们的咨询,其余的一律收费。效果卓越而显着,筛选掉太多个想要蹭咨询的了。
“我们已经去其他家问过了,就是想再问一下。”
呵呵。这种就是蹭咨询的了。
“哦,我们所规定就是这样。”
“我们也没有要问很复杂的,就是很简单的几个问题。就我妈被一辆车撞了,对方没有保险,这种能赔吗?”
“和问几个问题没关系,你们也去其他所问过了。应该心里也都有数。那我们所咨询就是有收费。”
对方见桓城怎么就是不肯说,又道,“那你都没回答,我们怎么知道你专不专业。”
桓城心道,那其他律师给你免费咨询也不见得你委托他呀。
“那这是我们所里的规定,没有办法啊。”
见桓城油盐不进,来人咕哝几句太计较了不甘心地走了。等他们走远了桓城就把防盗门锁了。
HC:先生,人走了。”
先生:这么快?
HC:蹭咨询的,说要收费就走叻。
先生:你接下来什么安排?
HC:再做一会儿,有约私教老师。
先生:好。差不多好了和我说。
10
桓城聚精会神地忙于工作,一鼓作气做了半小时。受缚的状态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效率。
等工作都处理完了,桓城给索哲言发信息,期待着索哲言对他的玩弄。
“找一个密闭的空间,我们视频。”
桓城去了会客室,会客室没有安装监控他是确定的。但是在办公室下跪和在家里下跪那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桓城把蓝牙耳机带上和索哲言视频,给索哲言看了一下会客室。
“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索哲言普通话发音很标准,每次和他通话paly桓城都不会出戏。
桓城很有自知之明地跪下来。索哲言也没打算让他长跪,就没有制止。桓城给索哲言看他的模样,性器还是可怜的半翘着,然后内裤湿了一片。
“什么味?”
桓城抹了一点,放在舌头上舔了一下,和索哲言汇报,“有点儿咸。”
“很好。前后两个跳蛋,哪一个更强烈一点呢?”
“都非常强烈。”
桓城没有特别的训练和调教过,所以在跳蛋的加持下他的两腿跪不稳,抖得厉害。
“有机会的话,以后带一根按摩棒来办公室自己插到射。”
“好的先生。”
“有带润滑剂和套吧?”
“有的。”桓城从口袋摸出便携装。
“把前面的跳蛋一起塞进后面吧。做好了回头给你甜头。”
索哲言相当擅长画大饼,引诱。
桓城委屈,“是像昨天那种舒服一样的甜头吗?”
索哲言也乐,“全息网游升级了,回头给你内测号体验一下。快点,别顾左右言其他。”
11
桓城把前面煎蛋造型的跳蛋卷起来放进安全套里面,索哲言让他趴在会客桌上弄。
每一包便携装里面的润滑剂量很少,过程有些煎熬。虽然明知这间会议室里面不存在任何一个摄像头,但是就是止不住地带着惶恐。
桓城越紧张,就越难推入。
索哲言在那边鼓励他,“做得很好。没事,慢点来。”
索哲言开最低档震动,帮着桓城做放松。有那么几秒里面,桓城会产生只要能完成索哲言的任务,哪怕被看到也没事的那种很疯魔的想法。
虽然转瞬即逝,那就是那么格外放松配合的几秒,让煎蛋造型的跳蛋顺利进入了。
“先生,我放进去了。”后穴一张一缩,把跳蛋吞入。
有时候大家会戏称菊花像是无底洞,桓城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口就那么小,却能够吞下那么大的物件。
“做得很好,小桓。”
小桓。索哲言头一次这样叫他。
他们之前说的是叫小伏。说真的,索哲言叫他小伏的时候,他经常反应不过来,但是小桓不一样,一听桓城就会代入到自己。因为年轻,很多当事人就经常叫他小桓。
小桓听着就像小黄,就像在叫狗一样,桓城很不喜欢。
但是从索哲言口中冒出来就不一样。
小桓,小黄。
桓城还挺开心,我就是先生的小狗呀。
12
作为一个主人,自然不会放过玩弄奴隶的任何机会。
这款跳蛋也是有电击脉冲的。索哲言对电击是情有独钟。他特别喜欢听到电击“叮叮”声中伴随着的奴隶哎呦声音和无助扭动。
这种情况下桓城的呻吟是溢出来的。
他是真的站不稳,想蹲下来,又发现蹲下来好像贴合得更紧密。桓城手扶着会客桌,两股战战。
这种算是桓城追寻的失控又可控的危险。
“说一些骚浪的话。”
桓城绞尽脑汁,“屁眼要被操烂了?”
他还是放不开,讲出来的话都轻声细语,都像涟漪一般很快就散开。
索哲言加强了震动的频率,然后在桓城耳边道,“骚货,给你个机会把主人的鸡巴舔硬,然后再去肏你的屁眼,把你肏得下不了床,嗓子都喊哑了,好不好?”
桓城抿了一下嘴唇,这话索哲言说得没那么正式,就像是讲在耳边的悄悄话,让他怪羞耻的。
“不要再弄了……”
“狠狠肏晕你。嗯?”
三番两次。
桓城又是被玩到阴茎高翘,再硬生生勒住到泪眼朦胧。
“先生啊。”
桓城逐渐会放开一点。他现在这裤子落在地上,左右扭胯的模样已经是骚浪,不堪入目。
索哲言想想他现在的矜持,再想象一样回头在屋里养几天玩几天后可能有的孟浪,就非常来劲。
桓城隐约有听到防盗门被拉开,紧接着就是一串的脚步声和主任中气十足地交谈声。
桓城头皮都发麻了,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起来。
“怎么了?”
索哲言那边立刻把震动关了。
桓城一边穿,一边苦兮兮地,“先生,我们主任来了。”
“你萎了吗?”
“再这样几次真的硬不起来了。”
因为有准备,所以在会客室的门被试探着旋开的时候倒没有那么突然。
“谁在里面。”
“我。”
主任倒没多想为什么会上锁,因为所里的小年轻经常的在会客室里面躺在拼接的椅子上睡觉。
桓城收拾一下散落的包装,拿纸巾包裹了好几层。他还和索哲言道歉,“对不起啊,先生。”
索哲言也不计较,“如果受不了,可以找个机会把跳蛋取出来。”
“好的。”
“处理好了和我说。”
13
桓城原来想他出来和主任打个招呼就可以撤了,但是主任叫住了他,“刑事的委托手续拿一套进来。”
桓城心不甘情不愿,但是面上还是乖乖应了声“好。”
桓城夹紧屁股走了几步,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尽量放松。防止索哲言不知道情况给他开震动,桓城特地给他发信息。
HC:先生,我在接待当事人。
索哲言心想,今天这样一搞,估计对办公室paly有心理阴影了吧?
先生:跳蛋取出来了?
HC:没有。
先生:舍不得?
索哲言这话就是调侃,他知道更大可能应该是没机会取。
HC:o(╥﹏╥)o
先生:受不了了自己找机会取出来。
HC:知道了先生。
桓城拿了一套委托手续进去,主任还在和当事人聊,他就没有打岔。
坐在位置上后跳蛋顶得很深,桓城左右不得劲。心思是飘得,关于案件的内容就间或听那么一两句。
犯罪嫌疑人是大专院校的学生,孩子在学校给带走了,经办警官把拘留通知书发给家长。
几个犯事了的孩子家长建了一个群聊,东拼西凑地推测出事系卷进了网络“裸聊”敲诈勒索案,数额高达百万。
对普通家庭来讲,数百万是巨款了。百度上一查,敲诈勒索最高可以判到十年以上。一下子就慌了,六神无主,赶紧过来委托律师,希望能进去会见廖记一下案情。
一听到利用裸照视频进行诈骗,桓城眉头就皱起来了。
他玩SM,最怕最厌恶的也是被人用这类私密视频勒索。他刚刚还和索哲言视频了呢,他表现得只会比裸聊视频里面的更淫荡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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