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找狗听话(冉凌越X程航;强制梗 见不得光性癖好 sm 校园)(2/5)
冉凌越随手取了一个晾衣夹夹上去了。左乳没有被玩过,是平的,夹子凑巧就夹在乳粒上。夹子一上去程航就倒吸一口凉气,但与其同时,他下身漏出了几滴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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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行,好疼,我做不到。”
“爬着。”
白皙的胸膛上缀着两淡棕色的乳晕,上面的两粒鲜嫩的乳头。冉凌越捏着其中一粒,在程航颤巍巍的视线中揪起拧了一圈。
冉凌越终于松手,乳头弹回去。和另一边没有受过凌虐的乳头相比,明显被摧残地不成样子。可怜兮兮地红肿着。
“冉凌越,不要这样子对我。” 程航觉得自己遇上这么个变态舍友真的是太倒霉了。
“这才是一条听话的狗。”这次,冉凌越只是用两指夹住乳头抖动,这种程度不痛,带来的是一种性刺激。
程航这只是在负隅顽抗罢了,僵持了一会儿妥协了,对着冉凌越撅屁股,“那你帮我拿出来。”
冉凌越也看到了,了然,用手轻蔑地拍拍程航的脸颊。
“冉凌越我要回学校。”程航挣扎着站起来,“我不玩了,我要回学校。”
最后面几股浣肠液淅淅沥沥,喷洒得小阳台到处都是。
肛门露出来了,被肛塞撑得褶皱都展开了,连深处都看得清楚,艳红色的。程航都能感觉到清风吹在上面的冰凉。
这公寓位置不大,程航就绕圈爬着。没几圈程航的脸就白了,“冉凌越我受不了了,我要排出来。”
这次冉凌越没有不公平对待,右乳也给它夹上。冉凌越夹得是乳晕那块,受力面积大,匀了力,被夹的时候并不是很痛。
冉凌越总是逮着一边虐,这种不公平对待在被虐的那处痛感散了之后,反而引起了不被虐的那处的不满足。
程航疼得嗷嗷叫了,抬手要去捶打冉凌越,但是冉凌越指甲往里一掐,他就彻底没了力气,连腰都软下去了,更是把上半身的力气都吊在那粒脆弱敏感的乳头上。又晃荡了一肚子的水,遭罪。
“不能整流血了!”
冉凌越他们这个楼层高,正对面没有楼房,又有绿植遮挡着,隐蔽性是可以的。就算是有人看到也只是影影绰绰,看得不会真切。
“走吧。”
“冉凌越冉凌越!”程航的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
“疼。”程航吃痛地仰起胸,追逐着冉凌越手的趋向看上去倒像是在迎合冉凌越的动作。
冉凌越很清楚程航在怕什么,但是他就是没有随了程航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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浇花?用什么浇?程航想明白后脸都绿了。
冉凌越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前,程航跪在他两腿之间。程航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倒是方便冉凌越动手。
程航还是在扭动,迎接来的又是一巴掌。
“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一点啊。”程航的泪都甩到冉凌越的手臂上了,“你不喜欢我下次不自己弄了还不行吗?”
冉凌越先是疑惑,再是反应过来,嗤笑,“真贱。”
“冉凌越……”程航抽噎着,“我们来讲讲道理。”
吧嗒一声,除了肛塞底部,吞得严严实实。
“哭给谁看?”冉凌越连泪都不帮他擦。“再加把劲。”
程航膝行着跌跌撞撞,有几下都保持不了身体的平衡。
冉凌越竟真的丝毫不留情,拽着乳肉往上拉扯,硬生生把柔软的乳头平坦的胸部拉成一个锥子形还不肯松手。
手比脑子快,在冉凌越要站起来的时候,程航没出息的抓着冉凌越的手放在自己的左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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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千言万语堵在程航的喉咙口憋着没说出来,大家都是同学,还是舍友,你不要真的就把我当条狗了啊。你这样随手糟蹋我,你是真的觉得我有那么下贱吗?
冉凌越牵着程航,对着小阳台那边抬下巴示意,“去浇花。”
冉凌越的冷酷,就像那个夜里强硬地要塞入第三个球一样。程航心里骂着暴君,面上不敢显。
“谁会看到?”
冉凌越对程航这样不配合真很不耐烦,“你身体都还在屋子里头,谁会看到?”
程航用了吃奶的劲,小腹都绷紧了。
肛塞做成葫芦状就是为了让它不那么容易被排出,程航整个腹部绷紧了再用力都只能让它微微吐出来一点点,但很快就会再被吸进去。
“可别爽射了。”
“快点的,别废话。”
冉凌越一巴掌抽过去,“自己挤出来。”
每次都这样,眼看着葫芦都要出来了,但是程航受不了进一步扩张的痛,又一次把葫芦吃进去。就这样一次次的吞吐着。
程航爱玩没错,他有点受虐倾向没错,可是那都是建立在他自愿的前提下。冉凌越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情,程航几乎是崩溃了,“会被看到的!我真的……冉凌越你真的不要这样子。我是人!我真的不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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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这么大声,你是巴不得把邻居都吵过来看你是吧?”
冉凌越又浇灌了些润滑剂在上面,后穴抵抗无能,只得又张着不情不愿地把更大的葫芦底部吃进去。
程航牙齿磕磕作响。
程航后知后觉,冉凌越这算是在惩罚他;但是他实在是一头雾水,只是那么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至于吗?
“真是拿你真的是没办法。”冉凌越在上头又挤了些润滑剂,“来,用力。”
冉凌越揪着他的头发让程航看阳台,程航被扯得头皮都痛了。
冉凌越也不催促他,就在边上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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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凌越压着程航,就像那个晚上在走廊楼梯扇程航一样,抬手又是给了程航一耳光。
程航脑袋点得比小鸡啄米还要快。
“长教训了吗?”
“我不跟你讲道理。”冉凌越顽固得很,“你见过人和狗讲道理吗?”
“主人主人。”程航像是顿悟了,蹭着冉凌越的脚。
程航一向是习惯了被动接受,无论是快感还是疼痛;但是在冉凌越这边却都要他自己主动来。程航只好像排便一样开始使劲。
程航挤,冉凌越抽,肛塞终于蹦出去了。伴随着程航的哀鸣,堵在里头的浣肠剂就立刻往四面喷溅出来,冉凌越抱着程航的屁股移动着方向,让喷溅出来的液体能浇灌在绿植上面。
这样子就有点儿像是自己在不断地碾压敏感点。
冉凌越冥顽不灵,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硬又臭。
“不会,你不知道你下面的嘴有多能吃。”
冉凌越的手又摸向了另一边,程航都瑟瑟发抖了,但还强撑着不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