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降头遇见(索哲言、林东也X桓城;3P 精神体控制 攻受有性癖)(2/5)
索哲言的脚已经踩在他挺翘的性器上,刚才跪下来之前要说的话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要害被踩着,桓城扭了一下身体。
明明那人什么都没做,桓城就是觉得心悸。
人群来来往往,桓城在人潮攒动中不知所措。置身其中的冲击有点大,桓城需要缓一缓。
“大点声。”
索哲言把酒杯帮桌子上,背靠着沙发,右手搭在沙发靠背的上边缘,也在打量着桓城。
“您好。”
“觉得丢人?”索哲言停住,他改为让桓城在前面爬着领路。
“您好。”桓城说得很慢,“请问,您……约调吗?”桓城抱住索哲言的小腿,不敢让他再踩下去,他怕被踩射。
桓城有点难为情,嗫嚅,“是。”
桓城就犹豫了一分钟,就在索哲言的面前跪下了。跪下的瞬间他觉得心头一松,像是有一块一直压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桓城。”桓城想过很多假名,他在脑海中也演绎过很多遍找人约调的开场白。可是不想他居然把真名脱口而出。
索哲言倾身,用一把戒尺挑起桓城的下巴。
看着被控者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来,索哲言不知道当他发现自己被控后会不会后悔不迭。
“我并不想要,我并不是奴隶,我不是m也不是sub, 更不是你们说的什么奴隶。我只是想找个人,一起来放松一下而已。”桓城太紧张了,一句话说得颠三倒四的。而且太小声了,索哲言只看到他嘴唇张张合合。
原本桓城还想着今天立完案后能提前早退,吃个简餐然后坐动车去雍州,结果拿到缴费单并拍给卢旭柯的时候早就下班了。眼看着上车时间只剩下一个小时不到,桓城连饭都没吃,就心急火燎地拿了背包赶往动车站。
那人带着暗金色的面具,和桓城戴得遮住全脸的不同,只遮了眼睛。他非常敏锐,捕捉到了桓城偷看他的视线,和桓城遥遥对望。
何二宝正在做化疗,身体极差,桓城连解说待等签,前后一个多小时。
这还没做什么呢,桓城就觉得自己身体酥麻不堪。桓城感觉自己脸爆炸烫,他想过自己好这口,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好这口。居然硬得这么快。
难就难在过错比例的分配上,这个桓城没办法把握准。还有些数据主任让桓城往高了写,就高不就低,这样桓城就必须先和何二宝讲清楚,免得他期待值过高。
桓城按照会员手册指引的,在投降俱乐部边上的医院做了健康体检,体检结果半小时后就能出来。火急火燎赶过来不觉得饿,事情全办完之后桓城觉得饥肠辘辘。简单就近解决了晚餐,医院的体检报告单电子版就发过来了。
体检健康是投降俱乐部的通行证之一,在投降俱乐部前台签署申请注册会员的表格时桓城觉得这真的是自己二十几年来做的最胆大的一件事了,他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填写了联系信息,还与引路员拍摄了合照。虽然说现在的风气已经比较开放,但这个还是小众的。但是当他被引路员带着进了俱乐部,看到俱乐部全貌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冒险是值得的。
桓城无意识地走着。
感觉是个很温和的主呢。
当桓城越走越近的时候,索哲言的感觉越来越明晰。
桓城收情绪,再次诅咒了一下被诈骗的女人要不回钱后从卢旭柯的办公室推门出去了。
桓城闭眼,忍着满心的羞耻,“是。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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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哲言抽腿要站起来,误以为被拒绝了的桓城不冷静地扑上去抱住索哲言的腿,“咱们试一次吧。试一次了再说其他的,好吗?”
何二宝如果还没有到法定退休年龄,那是正儿八经的劳务派遣。但他已经六十八了,没办法按劳动合同走,只能按劳务关系算。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伤害,计算标准按人身损害的走,这其实都不能难。
来都来了。就这样走算什么?
桓城讲着讲着情绪就上来了,卢旭柯经历的风风雨雨多了,这点事真不放在眼里。他摆摆手,“好了好了,别气了。去吧。”
“不是还遮着脸吗?有什么好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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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一次?”
桓城定住步伐。
索哲言跌坐回去,“你太紧张了。”索哲言拍着桓城的肩膀。
M浑身是狗奴的打扮,站都站不直的那种。臀缝那处开叉着,下体全部刮毛了。后穴那边垂着一条尾巴,尾巴在疯狂地骚动的。可以想象体内那半截的振动力度。M也不矜持,嘴里一直在哼哼着。
青涩的爬行姿态将他的新人身份暴露无遗,边上不断有人吹口哨调侃。桓城垂着头,手脚都紧张地不断打架。
索哲言摸着桓城的头发。
索哲言目光往下面一飘。
算了,要不然还是回去自己跟自己玩吧?桓城跌撞着后退好几步,狼狈地撞上路过的其他人。那人搀扶了他一把,一看这形势,了然地笑笑。还拍了一下桓城的屁股鼓励他,“这主人,认了不亏啊。”
项圈引出来的细长锁链被索哲言牵着,桓城局促地跟在他身后爬行着。
桓城定定地看着,索哲言也不催,就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桓城知道自己这一步一步地迈进是在危险的边缘的试探,但还是没管住地向前走了。
再往里面一点,好像就在前方……
索哲言带着桓城在大厅兜了一圈,受大厅荒淫无度尺度破表的影响,索哲言可以感受到桓城的情绪已经逐渐平稳了。
他之前有看过人描述过第一次召唤出精神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一直没办法感同身受。这一次知道了,仿佛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跳动,精神体踊跃着要从皮肤底层钻出来,它迫切的凝聚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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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城一进来,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他。不知道是所谓的同类人的气息,还是其他。都莫名其妙地非常笃定这里面有他要找的人。
桓城原本打算把何二宝送走之后就去立案,不巧临时又加塞了一个当事人,需要去城南法院去拿缴费单。刑事案件,有没有提前赔偿关乎到量刑,桓城不得不把何二宝的立案又往后移了。
投降在雍州,这一坐动车就是3小时。到那边已经夜幕降临了。
“那你……”桓城改口,“那您是同意了吗?”
在这种场合跪下没有那么多心理建设。
“你太紧张了。”索哲言温和,“声音都糊成一团了。”
蓦地那人突然笑了。
桓城的学习能力不错,指点几句后懂得调整。百米之后,已经有模有样了。虽然还沾不上情色诱惑的边。
“挺起头来……屁股翘起来点,很好。往前爬。”
桓城口干舌燥。
“这种事情本来就得要两个人都得到满足。如果只有一方得到满足那是虐待。”
S不知道是不是警校公安的,站得笔直。
“你叫什么?”
“我会让你获得高潮,但是你得跟着我的节奏来。”
“我知道这个圈子里面约定俗成的,什么主人的意志优先,主人优先,我从来都没有这种想法。我希望能先满足我自己。”桓城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多么的大逆不道,但这是他之前就反复想过的,他必须说出来。但此刻的桓城脑袋非常的混乱,他被情欲吞灭,还有些他不知道该怎么说道的东西。
桓城终于走到了索哲言的面前。
桓城受诱惑了,失了神智地迈步向前,脚碰到其他的玻璃桌,疼痛唤回了部分神智,又犹豫了。
“好的。”环城今晚纯粹是一副娇羞的小媳妇相,“……先生。”
那些引出来的绳索有的系在边上的物件上,有的被人攥在手中,还有的就随意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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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哲言抬手,制止桓城继续说下去。“你说得什么我一句也没有听清。”
索哲言从抽屉里面取出一个项圈,撕了包装。桓城温顺地把低头,把脖颈露出来。索哲言将皮革项圈扣在他的脖子上,收紧。除却项圈,索哲言还给换成带上了爬行护膝和护腕。
好些人赤身裸体、眉目低垂地跪在另一些人脚边;桓城甚至看到有一个人在当众为另一个人口。
先生比起主人是换成更能接受的称呼,索哲言对此不可置否。
索哲言脚压着慢慢碾,“你刚才说什么?”
一层是清吧,二层是闹吧。清吧也已经相当放浪形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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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城的爬姿一看就是就是没有被调过的,非常的笨拙。
好些人身上带着象征m或者sub或者奴隶的标志,比如脖子上的项圈,比如胸上的乳夹,比如嘴里的口塞,比如身上的绳子……
桓城在索哲言面前跪下后缓了一会儿激动的情绪才慢慢平复。
上楼梯是一项技术活,索哲言没打算今晚就让桓城挑战。他带着他去坐电梯。同程的还有一队,看身板年纪不大,但是玩得挺疯。
“我来这里,想找个人一起约调。”桓城并不说他是来找个主人或者找个DOM。他就说,他是想来找个人约调。
S也是普通人,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有的也大腹便便或者身材矮小。桓城一路走过去看到的那几十个人都没办法想象臣服在他脚底的模样。倒不是没有,身材高大气质轩昂的,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桓城后退了一步。
五米开外,圆形沙发区域,有一个人独坐着。他手上拿着酒杯,但是没有喝。在环城发现他之前,他好像也在凝神感受着什么。
桓城更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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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桓城抓紧时间写了何二宝的起诉状,写完给主任审核定稿之后他就约了何二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