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降头一念(索哲言、林东也X桓城;3P 精神体控制 攻受有性癖)(7/8)
A在国外,没有被墙,看片的尺度会比桓城大很多。他给桓城推荐了一个富二代推特。这个富二代一个月十万找母狗,手段谈不上太破坏但也是重口味及搞搞露出啥的。还挺宠粉,可以免费进群,然后有啥想看的play还能提。
A:听说听说国内现在要搞分级,真的假的?
HC:不知道啊。据说据说如果有分级会非常严控账号保管,未到法定婚龄都禁止注册账号,一人一账号绑定,如果出现账号流失什么的话承担连带责任。
HC:还有传言,小黄网站也会出来。但是严格禁止恋童题材。其余题材均需自愿,必须得要后台验证。说是会逐渐放开,先从文学题材,再慢慢视频题材。但是所有都必须明确标十八禁什么的。
HC:连个草案都没有,只是提意见建议阶段呢。
A:那你们这些都要学吗?
HC:都要的。
在和A聊天的时候桓城穿插着会去看看竖横折钩的小狗的主页。竖横折钩的小狗主页更新也很敷衍,基本都是转发一下竖横折钩的主页,比如一些玩具测评,生活类的更新基本没有。
还是怪这段日子太闲了。如果是之前那种一个礼拜七次庭的节奏,每天回家累成狗,洗洗就睡了那还会有那么多闲情逸致?
23
桓城又一次被猪油蒙了心地去戳索哲言。
“先生,我想找您约调。但是我不想影响到现实生活。不接受录像拍照,不玩黄金圣水公开露出群调,以及会给身体留下永久性伤害的项目。”
“现实的频率可能要两三个月才能一次,工作日的晚上我一般都有事情,网调的话只有周五和周末才有空闲。”
“可以接受安全系数比较高的任务。”
“这样还能找您建立关系吗?”
桓城等了半天,都没见索哲言有回复。他就去洗漱了,刚冲完水,泡沫都还没有打上,索哲言的视频电话就来了。桓城匆忙的擦干套上衣服,捯饬一下,再给索哲言回拨。
“先生。”桓城毕恭毕敬。
“刚才在干嘛?”
“刚刚要洗澡。”
索哲言打量了一下桓城视频后的背景,“这是在家里?方便说话吗?”
“方便的。”
“那方便脱光了跪着说话吗?”
桓城讷讷,他已经把房门反锁了。正常情况他父母也不会过来敲门。
“需要跪地上吗?”
“不用了,跪床上吧。”
桓城换成平板和索哲言进行视频通话,然后把平板立在书桌上,自己在床铺上跪着,隔着一段距离。他上次已经被索哲言简单地教导过跪姿,所以这次他就按上次教的,双手背在身后,腰杆挺直,两腿叉开。
“你要求还挺多。是上一次约调让你觉得我很好说话吗?”
“不是的,先生。”桓城诚惶诚恐。
“你说的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但是有一点你要明白。这个过程里面,优先满足的是我的欲望,我的需求。至于你的欲望你的需求能不能被满足,要看你的表现配不配的上我的奖赏,或者我愿不愿意施舍给你。明白吗?”
桓城知道这段话是针对他上次大逆不道的宣言。很羞愧,垂着头,“知道了。”
24
“有羞耻心是好的,我也不想玩那些没廉耻的。但是该骚的时候要骚的起来,别再给我整良家妇女那套,做得到?”
“先生,我尽量。”桓城不知道什么样子是叫骚。
“没什么尽量。我会教你,学得好就赏,学不好就罚。一直都学不好说不我们不合适。”桓城面对索哲言的时候会不自觉低头,索哲言教导起他仪态,“头抬起来,你的目光要时刻追随着我,明白吗?”
桓城点点头。
“乳头立起来了,是来感觉了吗?”
屋里开着空调,桓城全脱光了跪在吹风口免不了出一身鸡皮疙瘩。
“不是的,先生。是因为空调温度太低了。”
“那去调一下风向和温度。”
桓城调整完之后又迅速地跪好。
“乳头颜色很漂亮。自己有玩过乳头吗?”
“有。”
“怎么玩的?”
“用晾衣架夹。”
索哲言那边轻笑,“很喜欢被玩乳头?”
桓城这边犹豫了。
“只约调了一次,你可能还不了解我的风格。我其实非常没有耐心,我下达的指令和问话不喜欢重复,我要求我的奴隶在第一时间回应我,能做到吗?”
“知道了。挺喜欢被玩乳头的。”
“你自己用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然后往前拉。”
这种惩罚力度远远比不上全息体验里面的,但就是要有感觉的多。
桓城伸手捏住两边的乳头,缓慢地往前拉。
“这是在摸吗?重一点,快一点。”
空调房里面,裸露的乳头本来就被吹得有些敏感,再被这样对待,都可怜地红了一片。
索哲言没有喊停,桓城也不敢停止,只能继续自虐。乳头被拉成圆锥体,桓城没办法像刚才那样直立了,有点狼狈地蜷缩起身体。但是还是记得眼睛一直看着索哲言。
索哲言就喜欢看他这副被玩得委委屈屈的模样。
25
索哲言还在泰然自若地继续问话。
“平常还喜欢怎么玩自己?”
“没有了。我一般就是看看小黄片或者小黄文意淫会儿然后撸管。”桓城局促着,“偶尔会用小玩具玩玩屁股。”这种一点一点剖内心的对白太羞耻了。
索哲言那边逸出一声轻笑。“也就说说,喜欢屁股被玩?”
“是。”桓城有点受不住了求饶,“先生,好疼。”
这胸前就像点了两团火,热辣辣的。
“继续。我没有喊停不准停下来。如果连这点都坚持不住的话,也没有必要建立关系了。”
这句话都谈不上恐吓,但是就是吓得桓城不敢动弹。
“朝九晚五的工作?有强制性加班吗?”
“差不多。夏时令早晨8点上班晚上6点下班。一般不强制性加班,但是遇到工作忙的时候也要加班。所以工作日晚上不能保证有时间。”
索哲言手指头敲打着桌子,“你家住哪里?松手吧,这身体素质太差了,玩起来都没办法尽兴。”
桓城忙不迭松手,他内心充满了感激,浑然忘了到底是谁下的指令把他逼迫到这种境地。以至于索哲言问他住在哪里,他都没有犹豫就说出了,“望海省。”
说完省份才有些犹豫。
“具体一点。”
桓城胡诌了他大学的位置,“文事市大学城。”
索哲言问话非常跳跃,又回到调教的话题上面去。
“还喜欢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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