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找狗方方(冉凌越X程航;强制梗 见不得光性癖好 sm 校园)(2/5)
程航被推了一把,回神看冉凌越,“我们也试试吧。”
“有些人说约调的时候M只需要把自己交出去,剩下的什么都交给S,这其实是对自己不负责的。s也不是神,他不可能一眼就看出你需要什么。默契都是靠磨合出来的。明明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复杂化呢?”
“从这里穿过,在这里打个绳结。一般左右对称。如果是女人可以用绳子在她的胸部缠绕一圈,男人打个结就好了,这样稍有动作绳结就会刺激到他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
“一般不要太紧,留点空间,这样走路的时候可以让绳子摩擦。”
“多出来的绳子怎么办?”绳缚师耸肩,“如果是有处理过得绳子可以塞进穴里,没有处理过得当做是尾巴一样垂着也很有情趣不是吗?”
“她要自己做。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发现自己偷看被抓的程航臊得慌,怂哒哒地跑回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缩成一团,脸红得滴血。
没有方方,怪心动的。程航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有一个被着重拎出来讲的项目是窒息。窒息高潮真的不是所有人都玩得起的,一不小心真的就会玩出人命来。
冉凌越想学一些日常样式的捆绑,吊缚他没有兴趣。
程航在台下若有所思,道理都知道,可是实践起来好困难啊。他特别想问冉凌越要个答案,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可是他不敢,他怕冉凌越给出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不想破坏他和冉凌越现有的平衡。
这个酒店有供应早餐但是并没有公共餐厅,阳台有摆放桌椅,冉凌越和程航用手机点选了早餐名目后就等着机器人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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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圈都参观下来不知不觉竟也快要中午了
“这是难为情了吗?”围观群众发出善意地哄笑。
S撸动着M的性器,M口水直流。待M达到高潮后,S为他解开束缚。
冉凌越并不怕被程航看到,但是真被程航看到的时候心里也莫名其妙地发虚。
没几秒后冉凌越又主动开口,“上午她要休息,咱们要下去看看吗?有绳缚表演。”
接下来是下体。冉凌越又解开程航的皮带,让程航的裤子自然掉落在地上。程航一直垂着头,赤裸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女人的话可以把绳子勒进她的阴唇里。男人可以绕着睾丸和性器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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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好的蜡烛能够增添情趣。一般要选择什么材质的蜡烛?蜡烛燃烧时候的温度保持在多少摄氏度?要从多高的位置滴下?……这都是有讲究的。只有做好了才能既带来刺激,又不伤皮肤。
早上冉凌越特地让程航穿衬衫,这会儿就正面对着程航一本正经地解开他身上的纽扣。更淫荡的动作都摆过,可是这青天白日的,在一堆衣冠楚楚的人的旁观下被冉凌越解开衣服的纽扣,程航难为情地绷紧了身躯。衬衣被撩开,松垮地挂在两手肘处。
“也可以就在内裤外面缠绕一圈。”
武力值完败,程航蔫了被冉凌越从床铺上揪起,然后推搡进洗漱间。洗漱间有着强大的排气功能,尿骚味并不重。
冉凌越一把拽掉程航的被子,程航则是眼疾手快地拽回来然后抱头在床铺上滚床单。
绳缚师动作很快,结束成果也很完美。现场还送了一个只有一指头长的马眼跳蛋,冉凌越消毒后直接打开震动丢进了程航的内裤里,然后也不给程航解绑,直接给他提上裤子和穿上衣服。
绳子在程航的胸膛在来回饶了几圈。没有特地处理过得绳子有杂毛尖,刺得皮肤痒痒的。
冉凌越和程航虽然不会特地玩性窒息,但是冉凌越有掐程航脖子的前科,所以被程航按住好好地听讲注意事项。期间冉凌越又多次从程航的领口探下去看程航被绑着的身体,麻绳有毛刺,绑得一圈有点儿痒。程航的乳头被磨得有些红肿,在冉凌越试探着伸手去捏的时候程航会条件反射地躲闪开。
冉凌越就把程航烫过泡。尽管他们一直都有在沟通,在过程中程航也只是觉得有点儿烫,但他不觉得没法忍受,等到结束剥离的时候才发现已经烫出泡来了。现场讲解这么多,自然有销售蜡烛。冉凌越买了一些,附赠一本使用手册。
“怎么判断轻重?”绳缚师回答着底下人的提问,“有一种很有用的方法就是敢于沟通。双方要积极沟通,被缚者要把自己的感受反馈给绳缚师。一开始最好不要把嘴巴堵住,嘴巴都堵上了怎么说话?也不要吊太高,脱离地面一点距离就好,下面最好再铺上几层海绵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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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缚师的手摸上程航的下体,不色情,只是绳缚需要带过罢了。绳缚师摸到了阴茎环,了然地笑笑。
“你把人约出来,现在又这样晾着她。”
绳缚往往会给人一种逼迫的感觉,但其实它也是可以兼具艺术和唯美的。
接着他们去参观了滴蜡和泼蜡的展示。
绳缚师在拿模特做教学,“绳缚的力度要通过多次的训练来把握。力度轻了绑起来可能很快就会松掉,力度重了会让血液不通畅;轻了重了都可能产生意外,让被缚者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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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窒息高潮的玩法多见于男性。俱乐部的那些调教师们倒不宣传自己是大手高手这一类的,只是说经验交流。让大家能够更加愉悦的享受SM的过程。
“别鬼哭狼嚎了,起来洗漱,然后吃早餐。”冉凌越单膝跪在床铺上,把滚成蚕蛹的程航压在身下,扬手像教训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啪啪打在屁股上。
阳台往下看还能看到露天游泳池,这个点已经有人下去晨泳了。
冉凌越板着脸看程航,程航左右顾盼不再说话。
一时间门里门外两个人都没动作了。
“方方不吃吗?”
程航眼睛都不敢斜,像是背后有疯狗追赶一样忙不迭地刷牙洗脸后就跟着冉凌越去阳台。
很多人觉得玩滴蜡是一个无门槛的活,只要把蜡烛点燃至熔化了就可以滴下,甚至连手臂测试都不做。但事实上不同的人对温度的敏感是不一样的,哪怕温度不高,都要注意低温烫伤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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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缚的现场围了一群人,今天做演示的是一名女绳缚师。
现场演示的M整个人被困在三角架上,他的头部后仰,在这个姿势下,他的胸腔脖子及脑袋都充血通红。M胸部以下穿着紧身皮衣,本来就呼吸困难,在这个姿势下更是困难。操作者还在他的脖子上缠绕了一根绳子,绳子另一端绑着一个铅球。这就使得M根本没有办法凭借着自己的力量把脑袋抬上去。
“这样真的不闷得慌吗?”
程航无助地看着冉凌越,冉凌越捏着他的脖颈,夸他,“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