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囚禁的男人们囚牢里的男人①(周游X何臣一 强制梗 破布娃娃 狗血)(2/5)
隔天,何朕一带着何臣一,去了他们的地盘——蒙克。
没想到何臣一真的起来转了一个方向,他抱住何朕一的一只脚,把脸凑上去摩挲了一下,觉得很有安全感。
莫旗站在边上看上去很犹豫,周游想想,取了枕头丢在沙发上。
晚上,何朕一躺在床上。他一脚支着一脚平放,一手放在枕头上正在后脑勺后一手放在胸前颠转着一个打火机。他虽闭着眼,但明显没有睡过去。
没有开灯,屋里很昏暗,但是勉强看得清楚。
何臣一抱着枕头站在床头,“哥哥我还是怕。”
何朕一拨开他垂落着遮住半张脸的头发,慢慢的撩到耳朵后面。无声的注视了何臣一的睡颜。
滚烫的浓茶灌下去,莫旗看上去好很多。他擦了一把脸,让自己精神一点,问周游,“你把东西寄出去了?”
醒来的时候莫旗不在身边,不过一个男性护工。
她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她是从晚会上被劫下来的。
“再黏黏糊糊抱着我的脚睡去。”
“哈。”何臣一被唬了一跳,“哥哥你没睡啊?”
莫旗大概隔了快一周才来,来的啥时候周游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
“嘿,尤垂瑞,你要相信,我是很愿意成为你的妻子的。你没有必要这样……”她在劝说着那个名为尤垂瑞的男子放了她。
6
听到男人的问话,克洛蒂亚却还是很冷静。
有人来敲门。
何臣一把被褥摊到床底下,准备打地铺。
尤垂瑞有些癫狂,狠狠的朝着克洛蒂亚唾了一声,“天大的笑话。”
何朕一无话可说,指指自己边上,“上来睡。”
何臣一得寸进尺,“哥哥我能抱着你的手睡吗?”
那时候何臣一精致的像个洋娃娃,每次夜里打雷,他都会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摸过来,然后蜷缩在自己怀里咬手指。
牢房里关着好些个女人,都是浑身赤裸身上布满鞭痕。她们见到该男子无一不是瑟瑟发抖。
“恩。”周游招呼着莫旗坐下,给他泡茶。
克洛蒂亚闭眼,对面前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尤垂瑞很不耐烦。尤垂瑞私下爱玩女奴的癖好在圈子里早不是秘密,哪家人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败类呢?偏生他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越级向自己提亲。
“哦,真是美妙的景色,真是太叫人惊喜了不是吗?”男人夸张的笑,是那种小人得志后的嚣张和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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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还算好,不过是脑震荡。止血及时,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莫旗不是不靠谱的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好言说的事情。周游没有追问,就打了声招呼。
被称为克洛蒂亚的那个女人是贵族的后代,她的双手以及双脚被钳制在刑具之中,跪趴着,后背背着刑具,从背后来看,只露出一个浑圆挺翘的屁股。
尤垂瑞却瞬间激动了起来,“是,你当然愿意嫁给我了,可是一个礼拜之前,不,几个小时之前的你却狠狠的拒绝了我!现在的你不过是我的性奴隶,你觉得我会同一个性奴隶结婚吗?那真是太可笑了。”
周游看莫旗,“来了?”
何臣一用脚勾着被子,把脚藏在被子里,十足的乖巧,“好了。”
“之前的你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可是看看现在的你,不过是谁都可以玩的婊子。”
一瞬间好像回到何臣一四、五岁的时候,蒙克每一次打雷都像是有妖精在渡劫,风卷残云后天色骤暗,闪电劈开半边天直至山头,从遥远的山那边炸开,整座蒙克城都要抖三抖。
“干嘛呢?”上边传来何朕一清醒的声音。
尤垂瑞想到他今天当众和克洛蒂亚告白,他情动的想要去吻克洛蒂亚,却被克洛蒂亚迎面泼了一杯酒,然后被人轰了出去,坐在花坛边身上,颓唐的像条野狗遭到人肆意嘲笑就怒火中烧。
何朕一觉得别扭,何臣一平时发的那些图片里面,不是有那个啥,恋足癖嘛?怪渗人的。可能这次真的是吓坏了吧。
何臣一觉得自己哥哥睡觉的姿势都和常人不一样,好酷。
周游算是再一次大难不死。自从他把何臣一带进地下室之后,似乎就和医院结下了不解之缘。
何朕一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了,但还是没有回答。
瘦太多了。
“你这一辈子都会住在我的房子里,不过不是舒适精美的婚房,而是黑暗阴冷的牢房。不是作为我高贵美丽的妻子,而是作为一个低贱淫荡的性奴隶,不,是作为一条谁都可以操弄的、专门盛放精液的母畜!我保证你的余生会过得很凄惨。每一天都生活在地狱里。”
莫旗瞅上去可不怎么好,相当的纵欲过度的脸。
“你现在连看我的脸的资格都没有,你就是我胯下的一条母狗!母狗!”
【地牢里,穿着华丽的男子款款走来,边上的士兵为他打开牢门。
莫旗同手同脚的坐上去,硬是把周游当滤杯子的茶给喝了。
“不要求我,在你对着我泼出那杯酒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莫旗进来的时候周游还颇有闲情逸致,正在给盆栽浇水。他这栋是高级疗养的病房,每人一个小套间。可是对面就是普通的病房,空气中飘散着也是浓浓的药味。
这么晚了,不可能是手下,只可能是何臣一了。没听到他的回答,门外的人自己偷摸摸的开门进来了,何朕一身上的肌肉绷紧了。何臣一一进来就又轻手轻脚的把门带上了。然后,站在门口,黑暗中传来何臣一怯懦的声音,“哥哥,你睡了吗?”
“哎呦诶,我们居然又再次见面了,克洛蒂亚。”男人弯下腰,贴着被束缚在刑具中的女人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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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何臣一整个人又放松,他这段时间神经绷得太紧,好不容易松懈下来,没到一分钟,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何臣一从小跟在何朕一边上,如兄更如父。何朕一积威深重,他连抱怨何朕一你没睡为什么不吱声的念头都没有。
何朕一抓住何臣一的双腿,在空中绕一圈,何臣一整个人又转回来了。何朕一躺下,一手拍着何臣一的后背,口气平淡,“好了,哥哥在,不要怕。睡吧。”
“尤垂瑞,我求求你。”
何臣一没有和何朕一说细节,但想想也知道这三个月过得不会是多好的日子。何朕一有些心软,没好气,“你喜欢要抱着我的脚睡,我还不想一扭头就看到你的脚呢。”
“……”何朕一坐起来,何臣一整个人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