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郁症恋人上(林梢X林典;伪兄弟年上 攻精神不正常 sm)(2/5)
后来林典偷偷去看了林梢写的日记,清醒后的林梢是这么记录自己那晚上的心情的,“那时的我居然想拿把刀捅了她,一了百了。”
因为是露天的小园林,所以身上难免会沾一些树叶草屑之类的。林梢帮林典擦拭,从头发到脸庞,从肩胛骨到胯部大腿,再到两脚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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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典慢慢的消失在楼梯,他的脚步声也渐行渐远。
等林梢撤开之后林典大口大口的呼吸。
年轻人激进,林梢憋着一口气自立自强。现在事业也步入正轨蒸蒸日上。
周易觉得林梢盯着自己的目光不对,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恍然大悟,“听说我长得和令弟有点像?”
林典钻到他怀里,“你好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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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发现林梢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暂住在别人家,遇到主人了总得要打个招呼,不然被当做是贼了多不好。
“赶紧睡吧。”韩哲森也只当林梢是突然发疯,完全没有把周易的这个猜测放在心上。周家的小孩子怎么可能被拐卖或者抱错呢?应该就是难得的偶然罢了。完全没有血缘却长得像的例子也不是没有啊。
开始林正益还能陪伴着程妍求医问药,后面发现这病很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又目睹了几次程妍发病期见人就骂的狂躁模样,就开始退缩了。夫妻两人表面的和谐维持了两三年,以林正益出轨见报刺激程妍病发暴怒打人而终止。
两个人肩并肩的在毛毯子上坐了一会儿,林梢自己穿了衣服,而拿了一条干净的毛毯给林典裹上。
关听声音就可以想象林典在林梢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模样了。真是造孽啊。
当初他们是从人贩子手中把林典买下来的,实在不能排除林典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血亲的可能。可是只要想想,林典有离开他身边的可能,林梢就克制不住的暴怒。
周易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发疯。”
林典走到楼梯拐角,看见林梢不知为何的站在底下不动,还有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听说我长得和令弟有点像?”
“回屋睡吧。”林梢把他整个抱起,稳稳的朝屋里走。
林梢抱着林典,声音有些茫然,“点点,我和妈妈一样,我也生病了。”
韩哲森走过来,挥挥手,“散了散了。”后他手搭在周易的肩膀上,揽着周易进屋,询问,“发生了什么?”
林梢下楼,周易上厕所,两个人隔着几米远目光对上了。
“没事。我自己下去就好了。”林梢按住他,向林典表示自己没事,“躺着等我一会儿。我拿了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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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梢把林典护在身下,自己一身狼狈。林梢的外公叫人打晕了还准备脱衣打闹的程妍,跟着车紧急把程妍送到医院。他甚至都来不及问林梢一句你还好吗?
走路的时候总感觉屁股里面还塞着林梢的大物件,林典扶着墙,小心翼翼。但同时心里又很开心,很满足。
林梢披了件睡袍下楼。
“林……”
把门阖上之后,周易扒着韩哲森讨论八卦,“诶,我长得真的和林典很像吗?林梢看我的眼神不对,好像看到鬼。”周易眼珠子咕噜噜转一圈,“你说小的会不会真的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然后林家……”周易挑眉,留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空白。
庭院里面有从屋里引来的热水,林梢用水桶盛了之后拿了一个木瓢给林典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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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躁郁症有遗传的概率,林正益担心林梢也会遗传,把自己名下一家公司划给林梢之后就不管了。说是海阔凭鱼跃,给林梢片天让他自己飞。实际上是担心儿子也有病老来纠缠不清。
“呜……”林典靠着他的怀里呜咽了几句,手作祟的拨弄着林梢的乳头。晚上他有刻意去的去啜过,现在哪怕是隔着一层衣服都凸凸的。
林梢外公是真的疼爱女儿,也不希望女儿继续把时间花在和林正益这样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男人身上。花大钱请了市里有名的律师,在离婚的时候紧咬着林正益婚内出轨和程妍生病后续治疗费用大,又找了关系疏通,在财产分割上狠狠的剥了林正益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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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腔内的空气被一点一点掠夺走,林典双目开始睁大,手脚开始挣扎,抗拒的要推开林梢。
林梢捏他鼻子,“又憋着气,傻不傻?”
这一瞥如同晴天霹雳,那一瞬间林梢耳朵听不进任何声音,他不知道过了几秒才能思考,心跳如闷重的撞钟声。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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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是声控灯,这时候已经亮了。
林典在房间等了一会儿,算着时间没有等到林梢上来,不放心林梢,也披了一件外套下来。
今晚性爱过后的林梢心情好了很多,他在准备吃褪黑素的时候发现已经空瓶了,这个变故让他有些心烦。
缠绵之后的林典没有什么力气的软在早就铺好的厚毯子上面。看林梢弯下腰来,林典又凑上去吻他的嘴唇,用满腔的热情去吞噬着林梢。
那一个晚上林梢回去后不知怎么的,紧紧的抱着林典,问什么都不肯答。
大晚上的争吵声把周易的队员都吸引出来了。他们面面相觑静观其变。但心里免不了信了那个传言,林家小的不过是养来逗趣的玩意罢了。
“好玩?”
林典也不敢问他刚才是发生了什么,把床头的水杯递给他,看着林梢吃了两片褪黑素。林典小心翼翼,“睡吧?”
双唇相接的触感永远是那么的美妙。林梢手摸上林典的背,心想,欢爱之前喂点点吃的那些水果的甘甜还都停留在他的口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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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心中都存着点侥幸,应该就是玩玩吧,到年纪了就会懂得膝下有子女承欢的妙处了。
他原本是不希望家里面住进外人的,但是拜托他的是一位熟识的长辈,早些年欠过人情,他们说隔壁人家经济犯罪要调查,暂住几天。林梢也就答应了。万万没想到里头居然会有一个和他的点点长得极为相像的人。
林典开口,不过想问他发生了什么,林梢却暴怒,“我叫你呆在房间里别出来你没听到吗?”
那一天他一米八的年轻小伙子站在夜市被突然发病的程妍骂得狗血淋头,程妍手上有什么都冲着他砸,最后把一瓶鲜榨的西瓜汁劈头盖脸地倒下来。
“您好?”周易不大确定,微微点了下头,他只看见过林梢的证件照,“林先生?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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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梢抬手,手掌朝外,然后微微往下一按,那是一个示意对方不用接下去说的手势。
林梢那时候已经成年了,也不存在什么争夺监护人抚养权的问题。双方很痛快的就离婚了。从此夫妻相见是路人。
“恩。”林梢应着,却没有过去,他打开柜子,从里头拿出一捆绳子。
被戳破小心思,林典嘿嘿笑了下,隔着衣服吻了一下林梢的心脏,发病期也和平时没什么差别啊,就是更热情了些罢了。林梢还是最好的。
草地上零散着好几个安全套。今晚上林梢一共射了三次。林典的精液直接喷射到草地上,草坪上有水珠,和精液慢慢得互渗。
林典察言观色,“我下楼再拿一瓶吧。”
???
冷不丁的被喝住,林典吓了一跳。他停了一跳,犹豫的又想往前迈步,但这次林梢的声音更冷冽,“上楼!”
林梢的父母原本是一对范本式的恩爱夫妻,但是两个人的伉俪情深因林梢母亲程妍躁郁症的发作而出现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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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言碎语也是听说过,不过林典本来就是他们买来给林梢逗趣的,一开始。长辈们只把这当成风流韵事,根本不当一回事。后来发现事情严重了,可是感情牌和经济限制没一个行的通。
林典蹙眉,不知就这短短几分钟又是什么事情触了林梢霉头。他一步一步往后退上楼,轻声细语,“我回房间,你别生气。”
那时候林典还不能完全理解什么叫躁郁症,只觉得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但是他却还是能勇敢的回抱住林梢和他头碰头,“没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你生病了就换我来照顾你。”
周易尿急,看了一眼就直奔洗手间,心里揣测着林梢的身份,这应该就是那个大的吧。明明长得挺人模人样的啊,怎么会那么沉迷于情欲不自拔呢?
周易说林家的长辈也不管管林梢和林典“兄弟相奸”,这主要是想管也管不了。
周易上床了发现想上厕所,他们住的是客房,没有独立卫浴。他郁闷的掀开被子从床铺上跳下来出门。
林典在房间里面心急如焚地等着林梢,片刻后,绷着张脸的林梢进屋了。
一干亲戚以为林梢没有遗传到程妍的躁郁症,其实不然,早在林正益和程妍离婚之前林梢就露出过端倪。
“别动!”林梢发现了林典,声音严厉。
“好些了。”
这个时候背后突然有人抱住他,林典吓得心脏差点骤停。是林梢。
林梢大口喘气,他不知道刚才林典到底有没有看到面前这个警官的模样。林梢神色复杂的再瞅了一眼周易,连褪黑素也不拿了,直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