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替上(关雎X樊韶;伪包养 校园文 甜文)(3/5)

    樊韶的脑袋这会儿和浆糊没啥区别,他仗着自己力气大,把关雎压在身下。

    “你身上好香。”樊韶的痴迷的在关雎脖颈间细嗅。关雎感到背后一阵恶寒,全身都僵硬起来了。

    “樊先生!”关雎狼狈的躲着他的吻,一把将樊韶踹下沙发,自己也跟着坐起来。

    佘新泉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去了,宽大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樊韶重重的蹲坐在地板上,疼痛让他的眼神稍微清朗了些。关雎俯视着露出惊愕吃痛表情的樊韶,倾身犹豫着伸手,“樊先生。”

    樊韶把手搭在关雎手上,关雎一使劲把他拉起来。樊韶拉扯着自己的领带,他今天的衬衣上系着一条装饰的丝绸带子。他有点迷糊的瞅着关雎,又四下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这样的樊韶显露出来的杀伤力明显小了些,好像变得有商有量了。

    关雎被这样的伪像欺骗了,松口气,“樊……”

    下一秒,樊韶整个人扑坐上关雎,关雎被他一屁股坐的差点没把早餐吐出来。

    樊韶抓着关雎的手,“别动。”

    “你……”关雎一口气没喘上来,拧着眉露出痛苦的表情。樊韶随即把自己的坐姿换了一个。

    耳边的软语呢喃,“别乱动。”

    对刚才关雎的反抗,樊韶好像半点都没有放在心上。

    樊韶把关雎的裤子解开,又把自己的裤子解开,下身在关雎的大腿上蹭着。

    关雎一开始还担心他会直接硬上,但是被樊韶蹭了十几分钟后发现樊韶还是单纯的蹭着也跟着逐渐放松身体。

    樊韶很委屈的瞅着关雎,“你说说话。”

    “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樊韶恶作剧的撸了一把小关雎,那里软趴趴的,和小樊韶翘的滴水的模样形成反差。

    “喂……”带着点求饶意味的低喘声。樊韶发现自己这样做能刺激到关雎后就更是大力的揉弄了几下,关雎整个身子被刺激的蜷缩起来。

    “我帮你揉了,你也帮我揉揉好不好?”

    关雎咬牙切齿,“你这是在谋杀。”

    “啊?”樊韶郁闷的缩回手,“那帮帮我……啊?”

    小樊韶流出来的黏稠的水渍蹭的关雎满大腿都是。

    “我好难受……”真诚的樊韶眨着眼睛,“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趁着关雎还没有表示明确的反对,樊韶霸王硬上弓,抓着关雎的手开始帮着自己撸动。手都握上去了关雎也只能半推半就的开始。

    樊韶毫无羞涩之情的放声浪叫着,不客气的指挥着关雎快一点亦或者上面一点。不一会儿就爽的身体紧绷,脚背绷直着脚趾头蜷缩着,最后低声“啊”了一声直接整个人瘫软的倒在关雎身上。

    胸膛上下起伏。

    关雎木着张脸感受着自己手上面沾的精液,愤怒的把樊韶往沙发里边推,自己站起来把裤子穿上。

    裤子上也溅了星星点点。

    这脱掉吧,似乎被樊韶占便宜了。这不脱吧,由内而生的恶心崩溃感。

    到底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辈,关雎张了几次嘴想痛骂樊韶一顿,可是看着闭着眼睛还在喘着粗气却一脸心满意足的樊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关雎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卫生间,抽了纸巾愤怒的擦拭。

    纯粹的干生闷气。

    这给了樊韶充分的舒缓期。

    樊韶从溺毙人的高潮中回味过来,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他现在心情很好。

    明明自己是居高临下的,可是当对方撩起眼皮朝自己这里看过来的时候,关雎还是感觉到那股子形成实质的盛气凌人。

    “关雎……你声音很好听。”

    “……”

    “以后多开口讲讲话。尤其是在刚才那种场合,哑巴似的没意思透了。”

    “……”不是同一个次元的到底该怎么交流呢。

    关雎深呼吸,“我没搞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话一说出口,关雎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

    樊韶提了裤子站起来用手指点着桌子上的协议,“看懂了吗?”

    “看懂了。”关雎紧接着,“可是我不愿意。”

    樊韶紧接着又把桌子上未拆开的档案袋推到关雎面前,关雎伸手去解绳子。

    “我是想温柔一点。咱们按照这个协议来。你要是不肯接受温柔的做法呢,那就粗暴点来……”樊韶留有余地,点到为止。

    档案袋里的内容和关雎自己没多大关系,可是和他身边的家人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全部都是自己的家人收受贿赂的证据。

    “这年头小小煤炭市的处长都能受贿好几个亿,你们家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万出头,确实不多。可是现在反腐倡廉抓的这么严,你说,证据这样确实充分,丢给政法委,他们管不管?”

    樊韶看着关雎,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随着自己的话愈发凝重,瞳孔也收缩。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优衣库啊,雪梨枪啊,你说,如果你的爆出来要叫什么”

    关雎打了一个寒颤。

    “我只和你见过一面,不可能得罪过你?”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樊韶听。

    “没有。你的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樊韶拽着关雎把他按回沙发上,自己跨坐到他的大腿上,手指勾勒着关雎的五官,关雎只觉得鸡皮疙瘩从脚底开始往头顶冒,这真的是遇上一个神经病了吗?

    “你本来就是gay,跟着我有什么不好。”樊韶脸贴过去,关雎下意识往后倒,但空间就那么大,怎么躲也躲不开,“还是说,你还想着你那个脚踏两只船的前男友。”

    提到鹿海关雎的心情就更差了,“跟他没有关系。”

    7连环套

    樊韶甚至还很赞同的点点头,“你看上他已经很眼瞎了,现在有我了你要还想着他就更瞎了。”

    樊韶仔细的打量着关雎,关雎也紧绷着身体和樊韶四目相对。

    “啧。”半晌之后樊韶很遗憾的叹气,也不顾当事人在场直接嘟囔,“要是长得再有点男人味就好了。”

    我又没答应那个破协议……我还嫌你长得太大众脸呢。

    “你也就剩声音好听这个优点了。”樊韶一本正经的教育,“小鸟儿你要多开口说话。”

    关雎听到这忍不住了,“小鸟儿?”他拿手指着自己,匪夷所思,“我?”

    “对啊。”樊韶很愿意听关雎讲话,于是就给他解释,“你不是有外号叫雎鸠吗?雎鸠就是一种鸟儿啊”

    关雎心里默默反省,为什么一开始会觉得这个樊先生很有气度呢,分明就是一个神经病啊……

    “樊先生……”

    “叫我樊韶。”樊韶经常做梦梦见付随之叫他名字,可惜付随之鲜少有喊过他的名字。

    “樊……少。”关雎磕巴了一下,“能让我再想想吗?”

    “有什么好想的,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反正到最后你都得答应。还不如现在立马感恩戴德的应下来,这样还能讨我高兴。”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让关雎找不到理由反驳。

    但是和樊韶的交流不像和前边那位佘先生那样让关雎有心理压力,或者是因为樊韶的年龄外表,或许是因为关雎已经把樊韶定位成了一个神经病。

    “你让我再好好想想吧。就像你说的,反正我最后也得答应,还不如让我自己想通了再答应。你情我愿的总比不情不愿的来得强吧?”

    樊韶琢磨着这句话,算是认可了。

    樊韶从关雎身上跳下来,关雎被碾了大腿肉吸着气的同时还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他。但随即又躺到沙发上,看姿态是想把脑袋枕在关雎的大腿上。

    “等等等等等!”关雎拦住他,关雎指着自己的裤子,上面还有擦拭不掉的精液。

    樊韶坐在一边看关雎的举动,不知道是想到什么,突然脸红,关雎不忍直视的别过脸。

    神经病X3……

    “可以了吗?”扭扭捏捏的小媳妇状态,关雎想拍桌子,刚才那股生猛的逼奸劲哪去了?!

    关雎再坐下来的时候樊韶没有躺下来了,他自己也开始嫌弃起沾了精液的裤子,改为靠着关雎的肩膀。

    樊韶还是维持那副让关雎觉得不忍直视的羞怯的模样,口气却是理所应当,他吩咐,“你念那一天给我听吧。”

    很久以前有一次半夏生病了,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什么精神都没有。付随之就是让他靠着自己念诗给他听,樊韶去探望的时候正好就听到付随之在对着半夏念仓央嘉措的《那一天》,那晚上他做梦都回荡着付随之念诗的声音……

    “啊?”那一天?哪一天。

    “念啊。”

    “哪一天?”

    “你都快大学毕业了,怎么跟个文盲似的。仓央嘉措的《那一天》啊。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想起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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