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远观也可亵玩焉正文上（肖笑柏X沈离；性癖好 校园 甜宠）(2/5)
关雎打定主意不再开口，紧闭的嘴就像蚌壳一样。
“关先生您还没吃午饭吧？瑞泉酒店，3301套间。如果您有什么困惑，咱们可以当面谈。”
佘新泉面上不显，也是尴尬。这樊少真是一刻也等不及啊。
6连环套
“关雎对吗？你的快递到了，来楼下拿一下。”
关雎和鹿海在一起快到四年，期间也不是没有胡闹荒诞过。鹿海喜欢拍照，情到深处两人还拍过床照。不过关雎担心照片流出去一再嘱咐过鹿海删除，鹿海也都信誓旦旦的保证过。
佘新泉递过去一份合同。
佘新泉愣了一下，“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佘。”
“对象是和你？”
佘新泉颔首后走出屏风。
从这个角度，连带着侧脸也有点儿像付随之，像少年时期的付随之。
佘新泉笑，“关先生这话严重了。”
关雎看着走过来的人皱眉头，长相平平，和自己年纪相仿，但举手投足间是自己不可能拥有的自信和气度。
关雎实在没办法想象躺在面前这种中年大叔的身下和被父母看到那类伤风败俗的照片哪个更不能接受。不，两个都不能接受。
佘新泉虽然是头一次做这种近似拉皮条的活儿，可是他生活的圈子这种事情太常见了，以至于就算是头一次做也是轻车熟路游刃有余。
关雎没办法只能趿着拖鞋下楼，签了快递，单上确实是他的名字。
佘新泉站着，樊韶坐着听他报告，满意的点点头，“按计划进行吧。”
还没毕业就被人正儿八经的叫先生的感觉很诡异。
手机又来了一条短信，“快递拆了吗？”
前几天和鹿海见面不欢而散，鹿海粉饰太平顾左言他的做法太诛心，关雎打了他一顿单方面提出了分手。
樊韶没了声音也撸不下去了，小樊韶慢慢软下去，樊韶把裤子穿好，黑着脸走出去。
关雎确定自己从来不曾见过他。
答辩的老师依次坐好，宣布答辩开始。
大二的挑战杯，大三的科技立项，都用过这个题材，也都经过答辩。这一整套流程关雎已经熟记于心了。就算状态不好也不影响他的发挥。解说就像刻在他脑海里面一样，一句一句的吐出来。
关雎坐下来，仔细的打量了对面的中年男子，对方西装革履，和自己妥妥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樊先生？”关雎哼着，手指着里面不可置信。
“关先生。”佘新泉面带微笑，“很抱歉用这种方式请你出来。”
再仔细看，关雎结结巴巴，“你，我见过你。”
“没打错电话，下来领一下吧，我在物业。”
扁平的包装，不沉。拆开后是一个棕色的信封袋子。上面写的“请本人签收”。摸着里面像是明信片。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佘新泉冲他点头后自己默默先退了。他之前就没见樊少找人纾解过欲望，圈子里也不是没人给樊少送过美人儿，不过都被樊少当壁花小姐用了。私底下也有人八卦过樊少，说他是ED。
“让他……继续说话。声音大声点。”理所当然的使唤声传出来。撸到一半自带春药特效的声音没了比直接对着身体来一刀还叫樊韶难受。
“车牌是泷XX888的银白色轿车就在您楼下候着，您什么时候想好，什么时候可以坐过来。”
关雎直接红了脸，心里骂娘。
这个，会是他寄过来的吗？
脾性和付随之一点都不像，不过声音真的好像。樊韶脱了裤子在屏风后听着声音自渎，快活的呻吟丝丝缕缕漏出来，关雎和佘新泉都听到了。
樊韶给关雎连拍了好几张照片，给佘新泉发去，“关雎，双城大学法学院2012届学生，查一下他。我今晚就要他所有的资料。尤其是情感经历这方面。越快越好。”
樊韶不停的喝水，刻意克制后的小樊韶没有像刚才在洗手间那样失态，但还是蠢蠢欲动。
那这一次好不容易有了性趣被打断一定很火大，他不想做炮灰。只能由谁点的火由谁灭了。
而且都只有他露脸，鹿海最多就背出镜罢了。
“我确定我没有见过你，也不可能得罪过你。”
关雎粗粗瞥了一眼，这算是一份包养协议？他不想吐槽带有人身性质尤其是像包养协议这种有违公序良俗的合同是没有法律效力的。
“你在写这篇文章之前做过调研？”
明明都叫鹿海删了的……为什么还会留着。
“我的快递？”关雎拿着手机不想动，“我没有快递啊。是不是打错了。”
佘新泉不以为忤，其实关雎这样的态度是很正常的。他并不是夜店里面那些出来卖的，家境不错，家里长辈都是在公检法系统工作，也算是蜜罐里长大的。
“论文的切入点是X州PX项目爆炸，是以行政法的六大原则为主线。分析的是ZF相关部门的失职。诸如政府未依法行政、合理行政，第二块主要着重于程序不正当这里，第三块追责分析的是时候的处理是否有做到权责一致……”
只是他也在奇怪，樊少如果是对这个叫关雎的青年有好感，想要包养他，为什么不用温柔的用糖衣炮弹去俘获关雎。按照收集来的信息，关雎本来就是gay，应该不会费多大的力气。可如果被冒犯了，开出来的条件却又很优渥。
他就是樊先生？关雎稍微松一口气，那比先前想的肥头大耳啤酒肚的秃头男形象要好太多。
可不就是上次在洗手间见到的那位蘸了洗手液洗手洗好久的男生吗？但是随即就被樊韶推倒在沙发上。
“关先生，有些事还是当面说比较好。您应该也不希望这些照片被令尊令堂看到吧？”
“樊少，接待说关先生上来了。”
“他有病啊？！”关雎站起来不可思议的吼，但也没敢直接冲进去看是一个什么人。
5连环套
鹿海在追他的时候寄过的明信片堆起来有一摞。每一张都是手写，深情无比，可又有什么用。脚踏两只船的时候也格外干脆。
鹿海不至于没品到那个程度，也指不定，毕竟他连脚踏两条船都干出来了。关雎头晕成乱麻。
关雎编辑着短信，“你是谁？”发过去后没等回复又直接打了过去，对方一下子接通了，关雎反倒哑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叫关雎的男生声音太像付随之了。尤其是现在这样，带着点沙哑的，要是再低沉一点就更像了。
佘新泉心道，若跟着樊少还是这脾气，那少不了得吃些苦头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只能怨你声音太像，不能怪我找上你。
“对，有去实地发过问卷和做过调查，是从ZF、企业、居民这三方的……”
关雎皱着眉，开声呛，“是长得有多寒碜才不好意思出来见人？”
“关先生？”
关雎心里浮现出四个字——装模作样。又自动的添补——道貌岸然。再递进——虚情假意。总结四个字——不安好心。
一向性欲平淡的樊韶忍不住幻想着把对方双手紧捆着束缚在头顶，拿着黑布蒙住对方的眼睛，拿着口球塞住对方的嘴让他只能漏出呻吟和哀求，不，嘴巴不能塞住，塞住了就听不清声音了。
关雎黑沉着脸往下看，底下确实有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停靠在路边。
关雎不可思议，这是，这是在对着自己的声音撸吗？！
“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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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连环套
关雎瞪大眼睛，甚至抹了下脸再看。还是那五个字，“快递拆了吗？”
关雎……关雎。
“你是？你想干什么？照片你从哪里来的？”
关雎低头看协议，上书樊先生。
“你到底是谁？你和鹿海有关吗？”
如果被父母看到这些照片，关雎不敢想象后果。
回到家里，关雎背靠着门看照片。这些照片的尺度和耻度都很大，有一张甚至是他被颜射。
“你到底想干嘛？”
关雎黑着脸，他这运气得是多衰，当着ZF官员的面打他们的脸，也不知道最后会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关雎做过自我介绍之后，开始介绍自己的论文。
佘新泉还是一贯的迂回作风，“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谈谈。”但是被关雎粗暴的打断，“你也别叫我关先生了。都被你拿捏在手里有什么好客气的。有话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声音大点！”里头的声音比他还不客气。
对方一环接着一环，倒像是早就安排好了等着自己往下跳。
关雎又翻过快递袋子翻寄件人，不是鹿海，寄件人处写着“樊”字。
实在回忆不起来这些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关雎在电梯里面就拆了袋子，倒出来的是照片，露个头就被关雎白着脸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