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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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别人做这种侮辱性的动作会显得丑陋或猥琐，但放在陈星燃的身上，便像极了秋天里摇摇欲坠的树叶，有着萧条的美感。
陈星燃在用头蹭他的小腿！
他知道他要是转身离开，那短暂的快意会让他堕入更阴暗的泥潭深渊。
但舒服归舒服，该做的还是一样得做。
陈星燃抬起头，有些可怜的看着他，像是无声的说他能不能不叫。
陈星燃眼睫动了下，表情从之前的羞愤隐忍变成了现在的错愕茫然。
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这他娘的谁能忍！
“不就是让你学会儿小狗吗，”晏牧野抓了把额前的头发，露出那双狭长的眼眸，啧了声，“学长的屁股都被我和哥操过了，在床上跟个荡妇一样又扭又叫的，下面的小嘴又红又肿流水的时候我都看过，你什么骚样儿我和哥没见着？现在害羞是不是晚了点儿。”
他特别害怕，害怕突然有个人闯上来，然后看见他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陈星燃被他说的呼吸有些错乱，本来还算沉静清冷的眼睛一下变得薄红。
“不想做，行。”这时候，晏牧星突然扬唇一笑。
陈星燃这样趴下去的样子很温顺，特别是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双肩，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羽毛，一颤一颤的，弧度微弱，却最容易引人怜惜。
他头因为羞愤埋的很低，从松垮的校服下还能窥见那凹进去的锁骨。
“学长真乖，我就知道你不会走的。”晏牧野蹲下身，眼里像是有璀璨星辰一样，熠熠生光。
陈星燃极少看到他笑，也几乎都是嘲讽人的时候冷笑，而此时他却笑得轻浅，眼尾微微弯着，眼角的那颗泪痣被睫毛轻微掩住，若隐若现，让人不自觉就被吸引了去。
晏牧星冷哼一声，“滚你大爷的，你才是疯子。”
陈星燃喉咙收紧。
“头抬起来，叫两声。”
“那我们换个地方行吗……”陈星燃声音很哑，“拜托你们了，别在这，会被人看到的……”
晏牧野看的心痒痒，想扳过陈星燃的脸亲他一口，但陈星燃却在此时突然一抬头，那双被憋红的眼睛就这样撞入了他的视线。
晏牧星：“很简单，不想做，直接滚。”
想到要是万一在这儿被人看到他和这两兄弟做着那样惊世骇俗的事，还不如让他死。
他话说的很淡，像是走个路吃顿饭那样平常，然而陈星燃却听出了里面的轻蔑和冷傲。
晏牧星不耐烦了，精致的眉头浅浅皱着，“快点，别他妈卖惨。”
“怎么，想反抗？”
操他大爷的！
然而那浮在表面的笑意下，是浓浓地阴鸷和冷酷。
陈星燃呼吸有些急促，眼角那点薄红变成了绯红。
陈星燃手肘撑在坚硬的地上，腰身缓慢塌下，脸埋的很低。
真他娘的虚伪！
“不行，”晏牧星说话依旧如毒箭一样，“你觉得你还有什么选择的权利，又蠢又笨，明明是个被摸就兴奋的骚货，还他妈装什么贞洁纯良。”
晏牧野眉毛一挑，蹲在他面前，真的像摸小狗一样摸着陈星燃的脑袋，笑：“这怎么行，学长应该知道小狗是什么吧，是看到主人会摇尾巴蹭主人的腿，会因为开兴向主人汪汪叫，学长这一个都没有，好个屁。”
晏牧星冷哼一声，手撑在台子上，身体微微后倾，额前的碎发被风吹乱几缕，那双眼眸半掩着，冷若寒鞘。
陈星燃：“可……可以了吗……”
晏牧野看了眼他的哥哥，看得他自己鸡皮疙瘩都掉一地。
晏牧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几支粉笔，掰成一截一截的，然后颇具挑逗和侮辱性的扔在陈星燃身上，嘲讽道：“怕别人看到你就不能活了？”
正当他准备板着脸说不行的时候，这时候自己的小腿突然一重，晏牧野垂眼一看，就看见陈星燃脑袋贴着他，似是有些不相信一般，蓝深的眼睛眨了眨。
“如果你在犟一下，我哥那疯子说不定还真的能干出什么事来。”
陈星燃因为垂着头，因此也不知道晏牧星还拿着手机在录像，画面里晏牧野已经起身站在他的面前，而他则埋着头，十分僵硬缓慢的爬了几步。
能踹死人的那种。
然后在两人的注视下，他双肘撑于地，等呼吸平稳过来，又一点一点前移几分，两膝随着他缓慢的节奏，微微颤着移动几步。
陈星燃平稳呼吸，垂下眼睫，不去看他的眼睛，“能不能别这样，换一个可以吗？”
操！
晏牧野被他那种视他为救命稻草的眼神愉悦到，那种感觉就好像陈星燃很依赖他一样，如同遇到危险的宠物会寻求主人的庇护，这让他心情十分舒服。
晏牧野血液瞬间沸腾，忍住爆粗的欲望，试探性的把腿往这边轻轻一挪，然后他便看到那清瘦的身体略微一颤，只堪堪能看见两只耳朵的脑袋也轻轻往这边凑过来，接着便又贴在他的小腿上。
晏牧星：“爬两下，在叫两声，就让你回去，快点儿，不然我和阿野就在这儿操你。”
只知道那恶魔一样的脸露出一个嘲讽又势在必得的笑。
陈星燃脸唰的一白，“不……”
他知道，自己老哥这是真生气了。
晏牧星又扔下一截粉笔头，落在陈星燃的肩头又被弹开，轻快又有些急切的语气似乎都说明了他此时的心情很不错。
那是一个和晏牧野不一样的笑容。
思极此，他鼻尖一酸，慢慢塌下腰身：“别，我听你们的就是。”
陈星燃被这种逼仄又阴寒的气息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面前两兄弟一个坐一个站，明明是两个年龄不大的高中生，却生生让他觉得比谁都可怕。
晏牧星不满他的磨磨唧唧，说着就拍了下手里的粉笔灰，作势真的就要在这里干陈星燃。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走在他们面前，然后又跪下去的。
这几个字让陈星燃心里一下冷却，而后他又偏过头仰着脖子去看晏牧野。
晏牧野口舌一干，突然间想把他脱光了，看他白皙光裸的身体在阳光下暴露着，但那样他亲爱的学长肯定不干，说不定真的惹毛了这个小宠物，破罐子破摔也不一定。
晏牧野呼吸重了一分，抱着陈星燃就亲上了那还紧咬着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