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打湿的囚衣看到她若隐若现的粉色小逼(2/2)

    饮食男女,常用五指摁下三寸以便挑其情欲,然后用舌头撬开丰唇伸进去,以口哺送热气和口痰,一连数十口。

    “呵,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解羽涅从裤头掏出紫黑的阳具,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塞进她的小穴。

    解羽涅的阳具在她的体内摆出让她舒服的弧度,或弯曲或伸直,另半截还没插进宫口的肉棒被堵在宫口外,艰难的在媚肉的夹击下生存着,媚肉活了起来,蠕动的速度让肉刺节节碰壁。

    言灵希个子太矮,她抱住他的后颈,用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在他的震惊中吻上解羽涅的嘴唇,极尽缠绵。

    第二天,言灵希醒过来的时候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了,后背应该是涂过药了,身上黏黏乎乎的,她的室友还是蛮友好的,还知道她受伤了帮涂药膏。

    “请问言小姐不去服刑,在这里做什么,嗯?”握着腰的手陡然收紧,一种无形的压迫萦绕在他们四周。

    解羽涅怒吼一声,释放出肉棒上的肉刺,死死的束缚住她里面的软肉,不让她逃离,“现在想逃,晚了。”

    “隐藏的不错啊,言…小姐。”解羽涅搂住言灵希的细腰,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

    不论什么时候,他都能如此淡定,言灵希甘拜下风。

    在她力气耗尽之际,解羽涅终于有了动作,抱住她的腰往浴室外走去,“你就这点本事,那个被你强奸的男人可真是可怜。

    言灵希轻笑了一声,下体不着一物紧贴他的阳具,双腿夹住他的腰窝,电臀疯狂前后摆动,好几次险些勾不住掉落下来。

    她特地选择在大家都出门的时段洗澡,为的就是避嫌。

    言灵希见他双颊未曾有一丝红晕,阳具依旧不见变大,一边提丹田之气使劲往他口中送气,一边用力摆动臀部,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动欲。

    解羽涅对此毫不在意,甚至有点不耐烦,“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出现在这座海上监狱是什么后果?”

    交而不泄,久操不松。

    “你…知道了,”言灵希回答的磕磕绊绊,眼珠子也四处转悠,就是不敢看解羽涅。

    荆芥嫌弃的推开了身上睡着的言灵希,两个大老爷们抱一起成什么体统,却再也睡不着了,心中思绪万千,满脑子都是一句话:他能出去了。

    “毛巾毛巾,啊~在这儿,为什么人类要洗澡呢,使个净身术不是挺简单的嘛,不过现在技能点还没拉满,难度太大,只能亲自动手了。”

    “监狱长,你怎么会来这儿,”端着水盆的手抖了一下,后退时脚下踩了个空,盆子里的水都扣在身上,从头淋到脚,没有一丝丝防备。

    言灵希只是想尝尝他的味道,没想把自己也搭进去啊。

    解羽涅没有制止她,但也没有鼓励她,他倒要看看,她能否让他动情。

    啧,口是心非。

    “等等,”低哑而深沉的嗓音在空荡的洗浴中显得格外突兀。

    “哼哼哼~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哦哦。”

    言灵希不准备再和他僵持下去了,她必须全身而退,她拱起上身,伸出舌头舔了舔解羽涅的喉结,小手抚摸上他的奶头,花穴高强度的收缩,三个地方同时发力,势必让他缴械投降。

    他抱着她,径直走到他的卧室,将人扔到床上,近乎粗暴的撕开她湿透了的透明囚衣,言灵希的身材一览无余,他哂笑,“天下女人都和你一样,这里都这么小吗?”

    “转过来,”解羽涅老早就发现她不对劲了,只是没有明说,这里的大老爷们顶着大太阳在海上干活,哪个皮肤不是晒成了小麦色。

    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会被残忍的吃掉,一点都不剩,而我不会帮你,还会助纣为虐,”解羽涅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蜗上,言灵希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呵,呵呵,我去换个衣服。”顶着这么一头湿发和几乎透明的衣服和梦中情人面对面果然还是需要勇气的。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睡他,此时不睡,更待何时。

    言灵希痛的揪起了真丝床单,紧咬牙关,小腹被撞的痛苦不堪,她踢着小腿想要远离解羽涅,可他哪里会让言灵希得逞。

    “什么后果,”言灵希完全被解羽涅深邃的蓝色眼睛吸引了,只剩下绝对的服从。

    “就这,啧…”言灵希推开身上瘫着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穿上他的衣服,半开玩笑的问门口目瞪口呆的守卫拿了一件新的囚衣。

    “谁啊,谁在外面。”

    二十几年的清心寡欲,解羽涅还不知道做这事有这么的欲仙欲死,起先他只想验证他是否真的喜欢上了她,还是所谓的好奇心在作祟,在他进入言灵希身体的那一刻,他想他已经有了答案。

    如今他可算搞清楚萦绕在心中许久解不开的谜团了,原来言灵希就是个女的,没胸没屁股,剪了一头短发,乍一看还真像个奶油小生。

    一根具有灵气的按摩棒啊,她赚了。

    解羽涅用手包住她的小馒头,俯下身舔了口顶端的殷红。

    “你太浮躁了,想让我投降,下辈子吧,”言灵希运转周身凝聚起来的灵气去感应解羽涅给她带来的快乐。

    “是…吗,可我不信命,如果我可以找到靠山呢,比如你,或者说凭借我出色的身手,可以完美隐藏我的身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龟头顶在宫口处碾磨,解羽涅看着言灵希被操得直摇头的红晕脸蛋,以为得到了她的认可,滚滚铅珠上昆仑,此处潺潺水流经久不息的流出,愈加用力的吸着他龟头里的精液。

    关键是某些囚犯工作效率明显下降,调了监控才知道他们私底下都在讨论怎么上了言灵希,真是反了天了。

    “在跟我比赛谁能守到最后吗,”解羽涅吻住她含笑的唇,幸灾乐祸的样子让他瞬间黑了脸。

    此时,言灵希身心达到了一种天人合一的状态,恣情纵欲,阴跷也越发紧缩,脊柱酥麻,主动摆起臀部让体内的肉棒塞的更里更深。

    啪嗒,啪嗒,走廊处忽然传来声响,打断了言灵希搓澡的动作。

    她拿起架子上的衣服套在身上,端了一盆水,试探性的慢慢往外面挪,腾出一只手来打开门。

    此时言灵希的双手又转移阵地,来到胸口,感受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很快。

    “我是…对,我受伤了,休息呢,你看,”言灵希撩起手腕上的衣物,企图用伤来搏取他的同情心,顺便登堂入室,鸠占鹊巢。

    “啊~”解羽涅一个不留神,失了先机,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倒在她身上喘气。

    只有他,皮肤白的透光,不仅没变黑,还更白了,前瞧着比刚进来的时候还白,说话声音更尖锐。

    玉茎坚硬而巨大,交合时又有肉刺的加持,更是势如破竹,让言灵希此刻毫无灵力的脆弱的身躯痛如针刺。

    紧致的媚肉像只巨大的吸尘器,每次解羽涅抽出肉棒又被它吸进去,欲休还迎,解羽涅固若金汤,死死的守住精关不放。

    “我这是营养不良,是可以养回来的,”言灵希恼羞成怒的说道。

    更尴尬的是,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她很希望发生点什么,但是这绝不能在她淋成落汤鸡的时候进行。

    体内的肉刺蛮狠的攻城掠地,每次抽插都能精准的刺到她的敏感点。

    没人回答。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