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故园(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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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洗完澡，喷香地上床，两人再做爱。陈辞笙总是没撩拨几下，她就湿透了。在这方面，她简直是与他契合万分。
次日清早，顾媛醒来。看见他蹲在床边，举着条天青色的裙子，来试试？
今晚不做了？有时，他回来再晚，性欲来了，也会拉过她，狠狠地做一番。她即便在睡梦中，也会迎合着他。多日的默契。
陈辞笙耐心地说：我认为我们之间，不必存在这些虚礼。我们在一起两年，认识二十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求一次。外人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我爱你。这句话我没对你说过吧？那么我再说一遍
是，怪我。我养的。陈辞笙拉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圈，没事。很好看。
嗯
今儿个是大日子，晚上再来也不迟。
婚礼上，他们亲吻彼此。
顾媛睁开眼，明亮的笑脸绽放在眼前。一如当年
他问：不舒服？
宾客们的掌声如雷般响彻礼堂。
顾媛，别弄。他拿开她的手，声音沙哑。
我觉得是此生。辞笙辞笙，念起来多像啊。
顾媛就怕他不吵架。疲劳期是不爱的预兆。渐渐的，像诅咒一样，就会分开。
不知道为何，她身体蓦地一僵。
晚安。
嗯她翘了翘脚尖。
接着一团物体压上她身体。
你还没求婚
她张口，话语在舌尖绕了一圈，最后仍落在他的名字上：陈辞笙。
他们也吵架。待久的情侣有小摩擦很正常。每每都是陈辞笙妥协。
她当着他的面脱去睡衣，穿上裹胸、裙子。她不忌惮在自己男人的面前一干二净。
她从未问过陈辞笙，只暗自焦心。
他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她嗓子里像塞了火炭：我是说，你最近都很晚回家。是不是
我在买戒指、拿户口、布置婚礼。陈辞笙笑了声，奶奶说是想把你嫁出去，事到临头，还担心我拐了你，费我好一番口舌。瞒了你这么多天，不开心了吧？
你当年说，故园无此声，你叫顾媛，我叫陈辞笙，但你有我。我说，我与你结婚，就是落叶归根。
陈辞笙吃过她留的夜宵，洗漱完，关了灯，上床，从背后揽住她，唇舌在她的脖后，轻轻地吻着。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温柔。
她一怔：啥？
陈辞笙松开顾媛，两人相视而笑。
完
顾媛不住宿，开学一学期以后，同学才知道她和男朋友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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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身，皱眉：老公，别闹，让我睡个觉。昨晚被他折腾了整晚，腰和腿心还酸着。
她转过身，闷闷地说，陈辞笙
他知道女生的不安，又不好提前透露，揉她的头，柔声安慰：不要多想，最近公事有点多。
陈辞笙公寓离大学城不远，她坐公交车来去，偶尔他下班绕路来接。晚上他继续工作，他说，要赚钱养她，她嘻嘻地笑。她就看书，或者追剧。
出成绩了。她声音低落。
顾媛以为她会很难入睡，事实上，她没多久便睡熟了。
他在黑暗中问：还没睡？
八月，他再次回到故乡，携着新婚妻子，办了场婚宴。
你所有的不确定，都源自不安全感。如果身份确定，就不存在这些不确定。
他不卖关子：带你去结婚。
没考好？
顾媛是被一只爪子挠醒的。
陈辞笙已经摸到湿乎乎的阴阜了，最后硬是按捺住冲动，停了下来。
路上堵，顾媛望着这座城市的冰山一角，问他：去哪儿。
你最近
他年轻有为，受女孩子喜欢，在他来接她，同学犯花痴地找她打听时，她就明白了。她知道，她是个懒惰的女人，打扮素净这在他同事眼里，或许是老土。男人出身不重要，她们眼里的陈辞笙，拥有一副好皮囊，干练的工作能力。这就是优秀。而她，出身小地方。她怕他出轨，只能用肉体使他酣欢。
她咽了声，转过身，头埋进枕头里，深深汲取他的气味，说：晚安。
脚尖抵在鞋上，翘不上去了有点紧张。
怎么了？
她的小手隔着睡裤，捧住他腹下的那火热的一团，放在手心里，搓着。
我爱你。
陈辞笙抓着她的手，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你不是问，为什么最近我回来那么晚吗？
明早有事，不做了。
陈辞笙一只手臂伸过来，揽着她的腰，头轻轻地压在她发后。女人的长发，又软又细，他仿佛枕在温柔乡里。
妈妈，别撒娇啦。爸爸出差去了。
性爱是件极其美妙的事情，令情侣沉溺。顾媛总认为，如果他不爱她，就不会在这方面上，用尽了力气。
顾媛看着自己的脚尖，手心也密密地出汗。不知道他感觉到了没有。
最后，他说。
滑稽的主持在旁边数秒：一，二，三三十四，三十五五十三，五十四，快一分钟了！倒计时，三，二，一！
腰间长了点赘肉，她懊恼地说：胖了。你养的。
两人情动，在出门前接吻。
他既然这么说了，顾媛只能选择相信他。
那天期末成绩公布，他回来很晚，她失眠了。
婚礼大张旗鼓，邀请彼此的亲朋好友，共享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