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夕烧(2/2)

    她知道他的潜台词是,男人都是偷腥的猫,猫才不嫌鱼有没有变质,有没有脏。

    她说这话时,是并没感觉到太多的羞耻感的。她几岁就知道了男女之间,这是怎么一回事,却是第一次尝试。

    女人起身,赤裸的背后印了数条红印子,那是凉席的形状。

    自然不小的。我们也许很合。亲爱的,我深感荣幸。他打开房门,将她放在床上,自力更生有什么不好?这不是交易。这是一场欢事。放轻松,这将令你愉悦。

    他未料及她有此番技巧,倒吸一口气。

    他笑:你得有那个本事。说实话,你母亲没让我满意。嗯她太松了。

    他愣了下,随即大笑:自然得六千。不,一万。你要多少给多少,你开心了吗?

    是吗?真早。他有点欷歔,同时一挺腰身,插入她的嫩屄中。

    那我昨晚好像听见了关门声。女人怀疑地嘀咕,估计听错了吧。

    她心中一凛,面色不改:没有。

    他这样侮辱她母亲,她却并不生气。是她自甘堕落的,与她无关。她向来如此想。甚至,她内心里,是对她母亲不屑的。

    反正,与她暗通款曲那么久,都没有做,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她垂着眼,不动声色地避开:有蚊子,我抓的。

    月华倾下,显得皮肤白皙。

    贪婪的男人。

    她发育得早,小小年纪,胸已是饱满的形状,乳头有小指甲盖大,乳晕则要近似于鹌鹑蛋大。阴部呢,阴唇鼓鼓的,沾了两点渗出来的淫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想,她堕落了。她从八千尺的高空跌下,粉身碎骨也不止。她的骨肉将摔成泥。

    她舒口气:不过,我很紧的,我偷偷试过你尺寸不小吧。那里像处悬崖下的幽谷,暗藏杀机,还没人来过。你是第一个。她笑笑说,我现在觉得我跟我妈一样贱了。

    他如横刀劈开她时,她记得自己说:我小时候见到的夕阳,像血一样红。那种大片大片的红,快要滴下来一样。

    他伸直腿,愉悦地看着她。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像是感受到了那滴血滴下来的热度和力度。

    小妖精本就是初垦,紧窒非常,又太会夹了,他很快迎来射意。

    这一场赌博,本身就是非死即伤。她赌得更大而已。

    女人说着,突然叹气:你也别怪我,要养你,我没读书,还能怎么办?说实在的,当年要不是你爸爸他

    她揽住他的脖子,说:我卖的话,你给我多少?我不脏。我干净的。

    他手指探进来时,她轻哼一声,说:你知道吗?我十岁来的月事。

    女人坐在餐桌边,翘起二郎腿,看着她,说:你要走我后路,以后注定被所有人瞧不起。倒不如好好读完这几年书,出去找个工作,好好结婚生子得了。

    完

    她回到家时,天刚亮,女人还未醒。她把厚厚的一叠钱藏在书包里,再进厕所,冲了个冷水澡。她换件T恤,进厨房做早餐。

    她扭了扭身子,控制着甬道,一张一缩地吸着他,将他的阴茎一点点吞入。

    她穿上衣服,走进厨房,忽然看见她脖子:哟,哪来的红印呀?还说没出去,跟哪个野男人厮混呢?伸手去摸。

    呵。他重重地顶入,龟头在宫口前,陡然,一股热液剧烈射出,直捣子宫,小骚货真没说错你。

    他不急不缓地抱她起身。

    十岁是个什么概念?多数十岁的女孩偷偷并害羞地认为,亲一亲就能怀孕。

    行。她果断利落地脱掉衣服,从T恤,到内衣、内裤。

    就像此时,她一下就配合着他,被他指奸得,达到高潮。

    她看着女人,她却不肯再讲。这是女人第一次提起她父亲。

    她娇媚地说:射里面,我准备了避孕药。

    唉。不说了,快吃,等下去学校,别迟到了。

    她亲眼看着那滴血,从自己身下漫出,洇染在床单上。

    木槿一簇簇开着,落下的花瓣被碾进泥里。她能想象到自己的下场,不外如此,香消玉殒,碾作尘泥。她和她母亲,都是一样的。

    她回教室时,看见男人站在办公室门口,正与她们的班主任说话。女人挎着包,踩着地摊上淘来的高跟鞋,急匆匆赶来,与她擦肩而过。

    十几岁的女孩,身体还如未开苞的花骨朵。那朵花骨朵被他掬在手里,可以叫她开放,也可以令她破碎。

    傍晚,她从学校出来,看见那天空被血色染开。云像滴进水里似的,晕散开来,铺在天边。

    她胡乱地嗯嗯着,心绪飘远。

    三人又说了点什么,女人顿时苍白了脸。

    她记得他早上才经历过一场性事,说:你怕不怕被我们母女吸干?

    女人坐起来,揉眼睛问她:你昨晚出去了?

    这篇文没啥深度,瞎写的,你们就随便看看,别太在意写了啥。

    她虽然没做过,但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十岁?

    *

    他不置可否。

    不。她被万人骑,这是应该的。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