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完结（校园暴力 强奸未遂 下跪 圈养）(2/5)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喜欢玩耍，也可以理解。不过…恃强凌弱，校园霸凌什么的，可不是什么值得鼓励的事情。
舒辞来得也巧，零零碎碎的手续办下来，刚好遇上运动会，又能清闲两天不用上课。
烟雾缭绕中，他们模仿着大人的动作吞云吐雾，看着滑稽又怪异。
带着一排垂头丧气的小伙子出来，教导主任看着等在门口的舒辞，脸色缓和一些，“小舒啊，真是感谢你的汇报了，这几个皮猴子我就带走了，哦还有一个看着不太好，你先帮忙照看一下，我让他的班主任联系父母。”
为什么要给他这样一个残疾的身体！？为什么要让他被人如此欺负却反抗不了！？？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他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玩心甚重的学生们也都是这么想的，趁着运动会老师抓得松，逮到机会撒着欢儿地释放天性。
“呦～好久不见了呀。”说着像拎小鸡仔一样拽着他的领子将人拉进男厕所最靠里的地方。
言笑太过瘦弱，又加上心里的软弱，他反抗不了黄毛，被他扯着面颊做出了好几个难看的笑容。黄毛又用了很大的力气，几乎把嘴唇拉成一条细线，后牙床都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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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笑脸色越发青白，低着头一言不发，攥着衣服的手在轻轻颤抖，黄毛拧着眉毛，狐疑问道，“你这么紧张，莫不是你的身体藏着什么秘密？”
“真…真的吗？”他低哑细弱的声音轻飘飘地响在男厕所里，那群小混混怔了一下，很快兴奋不已，他们把黄毛和言笑围在中间，那种看热闹的邪恶情绪表现在脸上，让少年人本应充满朝气的神态变得狰狞可怖。
从别人胯下钻过，对任何人来说都称得上奇耻大辱。言笑却心神一动，他已经难堪到极点了，再钻一次裤裆也不会怎么样吧…
话音将落的一瞬间，言笑像被抓住尾巴的狐狸，身体紧绷，四肢僵硬，黄毛更加确定他有什么古怪，也更加想扒了他的衣服…
言笑被长睫毛遮住的双眸闪过一丝反抗和愤怒，可他到底懦弱了太久，只一下便歇了抵抗的心，那点势气都没来得及展示给敌人。
“你洗了头？还擦了油？？”他揪着头发，果然觉得顺滑了许多，又见言笑穿得整整齐齐，一张清秀的脸干净朴素，喉结还不突出，没有成年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只是独属于少年的温软气息，让人如沐春风。
言笑被强烈的绝望席卷身心，四肢脱力，放弃了反抗，眼神逐渐空洞，他仰面盯着天花板，不由愤恨起世道的不公。
3.
是以这会碰到“罪魁祸首”，心里恨恨，咬牙切齿如同见了仇人。
他又点燃了一根烟，叉开两条腿大咧咧站着，好以整瑕地看着言笑，“不想脱衣服也行，要是你能从我这裆下钻过去，我就不脱如何？”
完了…全都完了…
憋不住的窣窣笑声让他脸上火辣辣地烫着，他也想顶天立地地站起来，和他们大打一架，哪怕遍体鳞伤也好过直接投降。
言笑立刻剧烈挣扎起来，他拼着力气，激发了潜能，竟真的挣脱开几个人的束缚，只是还没逃跑，又被他们围上来按在地上。
离他们很近的言笑也听到了那人的话，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脸色不由开始惨淡发白，抓紧了自己的衣服下摆和裤子相连的地方。
“不错。”黄毛叼着烟回身看他，面容在袅袅的烟雾里有点莫测。言笑想要站起来，却被几个接到黄毛眼神示意的人按住。
“嗯？？怎么还有个躺在地上？你们干的？？”
黄毛对言笑的态度可谓更差，不仅有之前的积怨，还有上一次因着他在舒老师面前出了丑，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黄毛却觉得今天的言笑有点不一样，他也没说话，细细打量他，直看得少年鼻尖渗出汗珠，突然凑近他身边闻了闻，顿时脸色沉沉，添了许多阴霾。
可是不行，身体是他的最大秘密…连至亲至爱，血缘深厚的父母都会因为他那样的身体变得渐渐冷漠疏离，他不敢想象，如果是暴露在本就看他不顺眼的人面前，他会遭受怎样的折辱和恶语。
不如试一试…
得令的跟班七手八脚扯起他的衣服，言笑的双手得到了自由，他将自己缩成一团，牢牢拽住衣裤。
黄毛喷了个烟圈，根本没打算理他。言笑就松开了攥着衣服的手，僵硬地垂在身侧，缓缓地，慢慢地，艰难地跪了下去…
哄笑声越发大了，言笑在黄毛背后立刻站了起来，却被一个人拍了肩膀一下，腿一酸又跌坐在地。
他一下愣了，黄毛却扯起嘴角，“急什么？我只说了我不脱，可没说他们…也不动手啊…”
舒辞将手机放回口袋里，扶着萎靡不振，明显情绪崩溃的言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胖胖的教导主任挺着啤酒肚，迈着鸭子步走进来，直接拎起门口的一个男孩子，开始一通苦口婆心的教育。
那天黄毛落荒而逃，却对舒辞念念不忘，拐着弯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她是新来的老师，之后也献过殷勤，结果被舒辞揪住狠狠教育了一顿，让黄毛面色青白交加，在舒辞面前越发没脸。
言笑突然福至心灵，不知哪来的力气又开始反抗起来，他想起了上一次，唯一得到救援的那次，他想起了舒辞的娇声呵斥，想起了她的关怀。
不！不是每次都这样的！
他的“无限配合”并不能让黄毛满意，黄毛的脸色仍是阴霾暗沉，却一时想不到更好的折辱方法，僵持着气氛变得愈加凝滞。
几近侮辱，言笑挣了挣，想摆脱他的禁锢。黄毛识破他的意图，掐得更紧，甚至另一只手也掐住他的脸故意向两边扯，逼他露出笑容。
“啊……好的，主任。”舒辞接过末尾两个男孩手中架着的另一个男孩子，扶着他目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除了有点疑惑其中染了黄头发的男同学频频回头，舒辞并没太多感觉。
他心里迟疑着，不禁开始默默呼唤：舒老师，救我！……
“好啊！”
“你们这几个臭小子，果然躲在这里抽烟！！”
黄毛领着自己的一群小跟班缩在厕所里抽烟，下午还有一场趣味教师运动会，所有老师这会大概都在操场做准备活动。
同学半年，黄毛还是了解这个沉默寡言，质朴得有些土气的男孩，如今陡然变得爱收拾了，原因十分明了。
不过，在这之前…
他的衣服已经被完全扯坏了，舒辞递给他一条毯子让他先裹着，言笑低着头不动，舒辞以为他还没缓过来，直接自己动手替他裹上。
因为姣好的容貌而对舒老师产生的单纯好感在黄毛心里，一下升温变质成了对她的怪异独占欲。他嫉妒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能得到舒老师关爱的男生，嫉妒得眼睛发红。
奈何动手动脚的人太多，他根本顾不过来，挣扎间衣服被整个撕开，裤子也扒下来一半。
言笑被推搡到角落，背靠着墙，腹痛因这群不良少年的围堵被暂且忘到脑后，他捏着拳头，低头不语，显然更担心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挨打场面。
其中一个小跟班似乎察觉到黄毛的想法，他走过来小声说了几句话，黄毛连连点头，颇有些兴奋。
其他几个跟班这才明白老大的打算，每个人都露出兴奋好奇的目光，纷纷开始附和。
那人笑着，“你小子可以呀！…”乍一听像是赞赏，细细回味却是满满的轻视和鄙夷。
黄毛见了，微挑起眉，“嗯？看来你也听到了，这么紧张做什么，大家都是男生，有什么不能看的？”
“言笑言笑，莫不是你妈想让你做个卖笑的？”黄毛手下使力，近乎命令，“给老子笑一个看看？”
“哼！今天老子还非要看看你这身体到底有什么不能看，给我脱！”
他弯下了腰，双手撑地，脊背一直僵着，闭了闭眼，在幸灾乐祸的催促下，快速地，从面前那个半米多宽的腿缝中爬了过去。
此时教学楼里空无一人，但还能隐约听到操场上传来的呐喊摇旗的声音，不过也总有几个不甘于枯坐观众席的人偷偷跑出来。
言笑捂着肚子低头冲了进来，迎面正对上黄毛眯起的眼。他僵了一下转身就要跑，可还是晚了，小跟班已经绕到身后堵住了退路。
少年人的厌恶不加遮掩，他怀着满满的恶意，掐起言笑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我才发现，原来言同学长得还是挺好看的～”
这个年纪的男生正是对性和身体极度好奇的时候，言笑表现出和以往不一样的拒绝之意，虽然很微小，却让这些不良少年更加好奇，对让他脱了衣服这件事开始执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