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篇：遥远的海风③(2/3)
“通缉的罪名是，参与了东部海港的深渊海魔召唤事件。”
结果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六天后，一个恶魔被他们误打误撞地召唤出来了。
说不清楚他的脸上究竟是痛苦还是想要忘掉的过去的无奈。
“那很好。”
芝妮雅沐浴在晨光中，站在上面远远地看着霍克。
“就是屁股容易痛，但是真的不用有什么顾虑。”
“我当时其实很困了，但是你们一热闹起来我就觉得……”
最先遭殃的是派遣过去查探情况的魔法师们。
霍克痛苦地闭上了眼。
这是他想了整整十年才想出来的结果。
“为什么她会被推上处刑台？”
对视一眼，安发现霍克好像冷静下来了，甚至心情还有些好。
“知道，我以前处理过这样的案件，”安皱起了眉头，“可是魔女审判本身其实没有意义——”
霍克苦笑了一下。
“再后来，我……我晕过去了。”霍克说到这里终于露出了些轻松的表情，他之前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重的回忆中，结果此刻说到“晕过去”的时候他仿佛得到了某种解脱。
不知道如何回应的安感觉霍克又有些激动的抖了起来，他只好回以更用力的大大拥抱，直接把霍克给压在身子底下蹭。
“后来呢？”
…………
霍克和安两人抱在一起，即使安的床是加固加宽过的，但是两个肌肉大汉一起睡上去还是有些勉强了。
霍克把脸埋在安的脖子里。
——他现在不应该问这种事情，只要抱着霍克就好了。
霍克：“十多年前了，老实说我忘记了好多东西。”
于是这件事就被作为“有预谋的召唤恶魔”事件盖棺定论，在有新的线索之前暂时封存了起来。
而那次事件过后，凯犹就带回来了霍克与小小的阿刻罗伊，这对“父子”像兄弟一样站在青狮鹫骑士团的大门口，迟疑了很久才进来。
霍克说到这里，安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们互相呼吸着，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
“……挺奇怪的，我还没喝过汤呢，在海边没人管潮湿不潮湿的。”
安突然觉得自己脖子上有些湿润的感觉。
“你知道魔女审判吗？”
“没有后来，后来就是我杀了人……但是没能救下她。”霍克说到这里有些失神，他喝了一口放在床旁边的红酒，整个人有些出神。
安有些心痛又有些担心的问，然后他说出口就有些后悔了。
“他不记得了。”霍克呼出一口气。
“我被打到了脑袋，然后被丢到了海里，是阿刻罗伊救了我，很神奇吧，这小子这么瘦弱，但是却会游泳，而且游得很好。”
霍克也亲了回去。
“阿刻罗伊他后来对这件事有印象吗？”
“安，你知道吗，有次我出任务晚上回骑士团的时候，我远远看到落星堡门口的灯在亮，我进来的时候还有个兄弟拍了我一把，说欢迎回来。”
“就觉得睡着太可惜了。”
而这样的结果……简直无意义得让霍克恨透了所谓的“海洋”。
“然后他们还想处刑我和阿刻罗伊，说我们一家的平安与昨晚的消失，证明了我们昨晚变成怪物去厮杀人类。”
“人，那些被海洋吓破了胆的人，需要一个藉慰……”
“我脑袋上的伤口一直没好，那段记忆也是破碎的……我和阿刻罗伊看星象认路，然后朝着南走，结果发现我和阿刻罗伊都被通缉了。”
既简陋又破旧。
因为霍克是唯一一个带着孩子进来的骑士，所以安当时对他记忆深刻。
“不难受了？”安亲了一下霍克的下巴。
“真相到底怎么样，根本就不重要。”
安抱着霍克，轻轻地亲他的脸。
安急忙问。
听说在能够解决事件的大人物赶到海城之前，那里每天晚上都会固定数量的死去十人，但这并不是什么仪式需求，仅仅是海城的居民们自发决定的一种行为——他们认为只要献祭上十个人，就不会有怪物出现。
“说是魔女审判，但是其实有些人也相信那天晚上的恐惧是因为海面上没有出现死者而发生的，既然如此那就杀一个人抛下海去……”
“是啊，真好……”
“芝妮雅看到现在的你会很开心，你有了个家了。”
“我第一次用弓对着人，结果其实射出去感觉好像都差不多，只是阿刻罗伊被吓到了。”霍克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无一人生还，全部变成了血水。
安：“既是魔女审判，同时也是向异神献祭的仪式……”
霍克瓮声瓮气地继续说，“我就是不甘心，我不知道为什么是芝妮雅……”
“……”
霍克说着说着就抖了起来。
后来是一位南部城市的年轻大法师与佣兵出手，才勉强镇压了被召唤出来的恶魔，拖到凯犹带领着宫廷法师赶到。
“然后我半路遇到了凯犹，还递给我一碗特别难喝的汤，倒是挺暖和，他妈辣到我眼泪都出来了，喝完他才告诉我是用来驱湿的东西。”
“那天晚上星星特别好看，你和你们队里的那些小屁孩跑来我这边闹，还拉着我们去看流星。”
“然后呢？”
“这么多年经常想这些事，抵抗力强多了。”
“……很可笑吧。”
那年安成为青狮鹫的骑士没多久，就遇到了震惊全国的超规格邪神教派事件，全国的士兵、骑士、在编魔法师都被往东部调。
“他们并不是真的觉得芝妮雅是魔女，他们只是找一个发泄口来宣泄自己的恐惧。”
至于最初那晚在所有海城居民心中种下恐惧、导致之后自行举行献祭仪式的海啸与怪物们到底是什么，已经无法查探了，因为召唤恶魔的仪式彻底破坏了周围的一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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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确定的是，那晚的海啸真的是一次正常海啸，由纯粹的水元素引导，甚至符合自然规律。
“在骑士团里待着也很舒服，有的时候我觉得我找到了和芝妮雅刚结婚的日子里的那种感觉，你懂吧，就觉得做什么都可以，反正不会有人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