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的欲望(强制交媾)(2/2)
如此这般,经过数个小时、实现冻实后,便能收获干燥的花束了。
施暴者仍在残酷地侵犯着,“早知是这样,当初就不对你实施怀柔手段了。”
长时间的缺氧,让他通身浇上熟透般的淡粉色。
藕嫩的小腿肚上的肌肉都在无意识地抽搐这,一贯清澈的双眸也翻了白。
“都是,都是我的错……”
现在别说准时赴约,就连睁眼看具体的时间都没有机会。
少年的脸沐浴在柔和的月光里,质地有如昳丽的大理石,冰冷而沉静。
——不是的、不对!才不是这样的……我,一直喜欢的是……
唇隙松开,吮着一根指头,在隐约的哭嗝里,他“哈嘶哈嘶”地倒吸冷气,以缓解强烈的痛楚。
沈雪泷感到牙关咯咯打战,在朦胧而短暂的温和中,神经烧灼般的刺痛感柔缓了下去。
“出了这么多水……做别人的飞机杯,你不是很爽吗?”
“唔唔……我、咕呼……”
“对……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不会原谅你的。”
胸口闷痛,情绪又变得焦躁起来,因为他注定要爽约了。
再加上冷硬质地的声线,活像是条阴冷的怒蟒。
空气中弥漫着怡人的花香,麻木了沈雪泷的神经。
沉实的舌头原本正吮着乳首,又在恶魔般的嘟囔间转移了目标。
“你根本就很喜欢这样吧?”
心爱的小母狗吐着嫩红的舌头,眼睛半阖着,只会小声地“嗯嗯”哽咽。
强烈的内疚鞭挞着他的心神,让他不自觉地便放弃了所有抵抗。
制作干花前,先是要柔情蜜意地对鲜花进行护色处理,然后用精心调配、密度特定的酒石酸溶液中恰点浸泡,连分秒都要精准无误,然后再将生命迹象已经去了大半的鲜花放置在冷冻机中进行预冻。
明明知道他无法开口辩解,另一边又在他耳边咝咝地吐着蛇信,为了逼迫他回应,施暴者甚至还解开了捆缚住他口舌的带子。
它挤进了耳廓,裹着浓厚的津液,触感滑腻腻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对不对?”
“我要让你怀着内疚感做爱,即使在梦里,也都是对我的歉意。”
“对、对不起……”
“……每次受了那家伙的欺负,都故作不情愿、红着眼睛回来,结果下次人家一叫你,你又眼巴巴地送上去,其实就是很喜欢被虐待对吧?”
“不、哈呃……”
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变成这样,情窦初开的青少年们见状,大抵都会于心不忍。
“是你先骗我的——”
餍足的暴君吻着身下人汗湿的额头,从他的身体里缓缓退出。“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永远在你的身体里面。”
那人讥刺地重复道,哼笑里带着淡淡的怒意。
少年喘息着,在他的体内射精了。
说不出成句的话,沈雪泷拼命摇着头,去躲避滑到舌根处的灵巧,那上下夹击的贯穿几乎快把他逼疯。
然而这一切,被蒙住眼的主人公什么也看不到。
但见到身下的人被折磨得气息微弱、奄奄一息的惨态,黑发的少年反而面带笑意,仿佛自心底里涌起一股奇妙的快意。
连太阳穴都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如同卷纸里的烟丝,被壁炉里的火苗一燎,便蜷曲成焦黑的须缕。
沈雪泷已经快彻底失去知觉了,在意识断片的边缘里,使尽浑身气力,也只能说出这句软绵绵的致歉语。
如同摆弄着心爱的花作,黑发少年动作悠缓,但却充满了病态的激情;他正把沈雪泷重新摆弄回原来的样子,一点点地、复原着贺胤离开时的状态。
熟悉的身形浮现在脑海间,沈雪泷又想起了今天傍晚那个会面的约定。
声音因为过度湿滑的舌吻而变得失真了,可是源于肉贴肉的负距离,每个字仍清晰可辨。
楚星承按着身下人的脖颈,黑黢黢的双眸一瞬不瞬,将后者渐渐窒息的模样尽览眼底。
“不过,我不会放过你的。”
“所以,作为惩罚,我永远不会放过你。”
说罢,少年又开始整理起沈雪泷来。
对方步步紧逼,俯下身来,有滋有味地咂摸着嫣红的耳垂。
已愈合的伤口重新被揭开,心脏拧成一团,胸口淌出鲜血般的热潮。
偏偏是这个时候,沈雪泷又忍不住想起刚刚沐浴在月色下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似是刺痛,似是歉疚。
虽然花朵已然奄奄一息、即使是被雪亮的裁刀碎成零落的片瓣,它也依旧色泽妍丽鲜艳,水灵得仿佛刚沿着枝干齐根裁下。
两腮被迫张大,唾液奔涌,淋湿了下颌和喉结,沈雪泷艰难地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励说出奇短的句子。
所有扑头盖脸的恶意,他都照单全收,全然不设防和抵抗,将生杀予夺的大权交由眼前的人,仿佛这样就能赦免他口是心非的罪过。
唇齿相交间,面颊旁腾起磅礴的腥气,是荷尔蒙熏蒸下的热浪。
毒蛇的刃牙气势汹汹,压着舌面磨来磨去,蹭得味蕾发麻生刺,仿佛嘴唇间蒙着的是一串熟透的荨麻。
黛青的发丝拂在潮红的侧颊上,少年俊美的脸上,浮现起奇异的笑容来,伏在半昏迷的人耳侧窃窃低语。
由于几近濒死的窒息高潮体验,使得甬道变得格外敏感;肿热娇熟的肉口收得死紧,大力肏干时,成股的淫水从抽搐的蜜裂喷溅而出。
股缝被插得酥红靡烂,肥腴绽开的穴口上,尽是滑溜溜的黏液。
“嗯?说话啊。”
这种感觉,类似于制作一枚花艺作品,然后又用锋利的道艺剪连根裁断。
不知不觉间,眼泪打湿鬓发,径直滴到地面上,晕成周围呈放射状的细小椭圆。
“必须得,给你一些教训呢……”
“很遗憾,时间要到了。”
“饶、呜,饶了我……”
反复液喷下,私处积的一滩鼓动濡湿,已与孩童失禁后的效果别无二致。
原始的欲望滋生甜蜜的折磨,目之所及,皆像是被包在琥珀松香的小虫张皇外望般模糊淋漓。
沈雪泷哭得喘不过气来,像尾被剥得雪净的淡水鱼,在柜门边无助地胡乱扑棱。
轻声呢喃时,神情呈现出奇妙的宁谧感,内蕴着平静的疯狂,仿若有某种择人而噬的毒性在皮囊之下默默蛰伏。
窗户打开了一条细缝,弓月从树梢间冉冉升起,摇摇晃晃地,洒下亮银色的光束。
潮意淋淋的视野最终往下塌陷,直到进入深海般的沉黑漆暗。
情绪的漩涡,在这连番的拷问下雪崩如注。
“饶了你?”
动作间,微凉的液体倒流,注进不堪折磨的湿软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