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他是(2/2)
邱夏被他逗笑了，低沉的情绪不知不觉被排空，语气愈发轻松随意。
「小狗饲养日记：第一天，不听话但很可爱。」
还发来一张照片，落日余晖里的公园，波光粼粼的小湖上映着云霞。
邱夏应了一声后立刻后悔，自己这副嘶哑到不行的声线该怎么和沈老师解释…所幸沈问之只是愣了一下又温柔地问起他假期干了什么，有没有不会的作业题。
邱夏被又猛烈起来的抽插激起汹涌快感，感到后颈被捏住，覆在上面的五指骤然收紧，沉溺在情欲里的他听到贺澜安问道。
两个人停在愣住的人面前，贺澜安侧头开玩笑：“你没欺负我家小孩吧？”
邱夏瞪大眼惊呼拍了一下自己头，他昨天中午答应了沈老师的写生邀请，怎么晃神到把这事儿都忘了！他想着现在赶过去不知道对方还在不在，结果沈问之又发来一条消息。
邱夏发觉自己此刻竟然想干脆把一切都说出来吧，但贺澜安今晚的态度让他不敢如此莽撞了，因为他发现好像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能够独赢贺澜安的包容放纵。
平地炸开惊雷，邱夏心跳都丢了一拍，不敢猜测贺澜安突然问这个的原因，可是对方语气又很正常，仿佛只是好奇关心他到底做了什么。
「S：没事的，下次吧。」
邱夏仰躺在椅子上望着流云聚拢又消散，通话不知持续了多久，只知道挂断后沉寂一天的胃叫嚷起来。
两个人在两个房间不约而同失眠到天亮。
只有上个月时发了条纯文字——
“但是你一直都没有对我讲...”邱夏慌神，刚想解释，电话那头的沈问之又继续道，“不过后来我想，其实无论你的心事是哪种，我都会告诉你......只要你快乐就好。”
邱夏觉得自己跳得过快的心脏现在停了。
“宝宝，你知道玄关那里装的显示屏连接了家里所有监控器吗。前门、车库、后花园都有，还可以看之前的。”
笑道：“我们现在看的是同一片云吗？我看到这个好像一只小狗，你那边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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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夏皱着眉想了会儿，沈老师只说过他养了只猫，没说还养了条小狗啊。他盯着对话框发呆，看见“对方正在输入中”那一行字时情绪被骤然提起。
返校第一天下午是家长会，学校提前通知了各位家长按时参加。
「S：小夏是忘记今天和我的约定了吗？」
邱夏舔舔唇，更加不解，贺澜安对上他询问的目光，朝沈问之肩膀轻锤一记。
转而笑着跟邱夏解释：“介绍一下。沈问之，你老师，我表弟。”
邱夏是听到关门声才起床，他猜贺澜安应该是去上班了，而自己也还没搞清楚男人的态度，意味的气愤指责扫地出门通通没有实现，反倒更让他不安难过。
邱夏挣着把身子扭过去，埋进小枕头逃避贺澜安的目光。身下的撞击变得轻柔缓慢起来，贺澜安叹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快要走过班级后门时晏归似有所感地转过头，对上了贺澜安投来的视线，然后挑衅地抬了抬下巴。男人这次没再无视他，用更加冰冷难测的眼神望回去，警告地眯了眯眼。
沈问之却突然一个微信电话打过来，邱夏没反应过来不小心摁到了接通，空荡的庭院里漫起沈问之熟悉的温柔声线时邱夏还是要承认自己被安抚到了一些。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点开后微信界面是沈问之的好友添加，黯淡的双眼终于恢复点神采，他咬着唇点下“通过”。
好奇心作祟，添加后立马点进老师的朋友圈，里面的照片大多是各地奇异风景和人文风俗，还有的就是沿途风景或者街边小猫，随手配几张图加个坐标，连个标点符号都没写。邱夏失望地瘪嘴，滑动手指继续往下翻，果然都是这种风格。
可下一秒贺澜安嘴角的笑意就凝固了，因为他的乖小孩摇头了，本以为自己会生气，可看见他捂着眼睛哭说现在还不行时只觉深深无力感。
邱夏不好意思地道歉说自己忘了，下次一定准时到。
邱夏后仰靠在教室外的栏杆上，隔着玻璃看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贺澜安，广播里传来校长带着回音的总结发言，语文老师走出来把趴在门窗边偷看的学生都赶走了。
后面两天假期贺澜安就像那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按时回家，陪小孩吃饭看电视画画，仿佛又回到那个最燥热的夏天，但两个人心里都明白，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等小孩不再哭时，阴茎从洞口滑出，又插进后方的菊穴，早被淫液浸湿的甬道意外容易进出，媚肉熟练地裹上肉冠时贺澜安眯起眼，他从来没用过后面做，而此时不是意料中的紧涩，耳边突然想起下午少年的挑衅，拧紧眉顶到前列腺时邱夏翘起臀软软地哑声呻吟。
两个人天南海北地随意聊，沈问之让他抬头看天空。
晏归指尖转着篮球，用肩膀碰碰他问道：“去操场玩儿不？”
“怎么会，我一直很关照小夏。”
“因为我等不及，也等不了了。”他把邱夏翻过来，俯身去亲小孩哭红的眼尾，“这样不好吗？生了还是可以继续读书啊，也可以把你送到国外的艺术院校，我会经常去看你，带着我们的宝宝。”说到这儿他也忍不住为美好的未来想象笑了一下。
邱夏侧头看了眼专注听广播的贺澜安，视线突然一黑，晏归从身后单手捂着他的眼睛，臂弯夹住篮球，推着邱夏往前走。
沈问之也跟着他一起笑：“你还记得上次我说，如果你有心事可以随时和我说吗。”
“喂？”
“我离开后你下午在做什么。”
邱夏站在外面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心里鼓噪不安，看见沈老师点头便不禁胡乱猜测起来，脑中还没理出个头绪，抬头就瞧见贺澜安揽着沈问之肩膀走出来。
贺澜安只是应了一声，又开始猛力抽插，按在邱夏后颈的右手却没再松开，在后穴甬道射了两次后他平息紊乱的呼吸，将肉茎抽出来，起身盯着小孩脖子后方明显的指印，沉默着穿上衣服。
沈问之眯起眼笑了笑，红痣在镜片的遮挡下依旧鲜活生动。
结束时一堆家长围上前询问自己孩子的情况，贺澜安也站在一边但没有往里挤，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才拍拍沈问之的肩膀，笑着问：“晚上一起喝一杯？”
于是他尽量小声又平稳地回答：“就在家睡觉…”说完后心跳陡然加快，忐忑地等待对方反应。
“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且最有用的答案。做你想做的，每天都要开心，快乐，成为人们心事的那些事大多都是因为后悔，所以要向前，别回头。”
等再回到教室时家长会都要开完了，隔着玻璃窗看见沈问之一身笔挺西装站在讲台上，嘴边挂着温润笑容，不疾不徐地总结最近一个月情况。
浑浑噩噩在家呆了一天，饭都没吃，坐在庭院望着画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