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自请承欢,含舔玉茎,榻上受肏,初尝快意(蛋:排尿控制,玩弄阴茎)(2/2)
待拨开了遮着他下腹的亵衣,目光落在他胯间性器上时,顾飞鸾的呼吸却滞住了。
顾飞鸾从谢风手里接过了软绡罩,细细戴在了谢风性器之上,然后伸出舌头去舔。软绡罩阻隔了皮肤的接触,亦阻隔了气味,于是溢进顾飞鸾鼻腔里的,仍只有那淡淡的、冷水竹的味道。
——然后那东西就在他口中,迅速地胀大了起来。
“唔……”
“怕吗?”谢风轻声问道。
“鸾儿……不怕。”顾飞鸾伸过手去,轻轻捧起那一条尚且沉睡的巨物,“鸾儿为您含起来罢。”
那一根性器颜色深红,此刻尚且是垂软的姿态,看上去却已经几乎和他的手掌一样长了,即便还未捧在手上,也知道那定是沉甸甸的一团,若当真硬挺起来……只怕比半月前身体进过的最粗的肉势还要大上几分。
春深厅里寂静无声,此刻掩了门,便连风弄树叶的声响都远去了。顾飞鸾只觉得这时光太过安静,安静得连自己与谢风的呼吸都听见了。
“鸾儿未曾学过口侍,今日便罢了。”谢风伸出手去轻抚了他的脸颊,又抓着他一侧手腕,示意他跪到榻上来,“第一次学承欢之事,便由鸾儿在上面,可会么?”
“鸾儿既做了奴宠,怎能连这个都不学?”顾飞鸾却抬起头来望着谢风,眼中微含着情欲,眼神却真挚得很,“还是说,谢大人不愿教鸾儿?”
顾飞鸾心中却未想这许多——父亲一朝获罪,他先是身陷囹圄,又沦为最低贱的娈奴,这两月来,无论是读书时结识的友人,还是他一度期许过至少会来见他一面的怀王,全都不曾出现过。事到如今,他也有些心灰意冷,对将来的命运不再抱什么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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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顾飞鸾禁不住呻吟出声。太满了,太胀了……便是从前的肉势,也没有到达过那样的深度。这就是和谢风合二为一、水乳交融的感觉,有一点点受不住,却也因为这一点受不住,反而让他更加欢喜。顾飞鸾缓缓睁开眼去看谢风,正对上他望向自己,仿佛隐忍着情欲的复杂神色。
“鸾儿不必慌。”却听谢风沉声道,“缓缓坐下来。若觉得疼,便停一停。”
“鸾儿明白了。”谢风口中的姿势顾飞鸾自然在册上见过。他缓缓分开了双腿跪在谢风身子两侧,一手撑在了谢风肩上,一手扶住了谢风的巨物,心中微微忐忑着坐下了些,让那性器的前端抵着方才被谢风彻底揉开的穴口。娇穴扩到四指已是极限,可谢风的性器却还是更大了些,顾飞鸾半跪着,穴口在冠头处翕张了几回,竟未能把它吞进穴内,反倒是穴里淫液因穴口张开了些,便沿着穴口流到茎上,把那绡罩都打湿了。
可惜,他没这个福气。
谢风的瞳孔骤然收缩了。
说着,顾飞鸾便膝行着跪近了些,俯身要去吻那巨物。双唇尚未碰到那东西,却听头顶突然传来一声:“错了。”
日暮时分,春深厅的大门第一次被关了起来。谢风命守在门口的人都退了下去,又从架子上拿了个匣子下来,牵着顾飞鸾的手走到床榻边去。这气氛微妙极了——谢风并不是脸皮薄的人,以往调教奴宠之时从未让旁人退下过,可今日却下意识地不想让人瞧见,便是叫人听见也觉得心里不舒服。
顾飞鸾跪在榻下,双手轻柔恭顺地替谢风解开了袍子,露出里面棉白的亵衣来,又触上他亵裤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将它褪了下来。
唯有谢风是个意外。最初入司时,从孟副司口中听到谢风的名字,顾飞鸾只以为那人会是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却又肤浅庸俗、败絮其中的人物——不然怎么会做着这种为读书人所不齿的、用淫奴娈宠来讨好王公贵族的差事呢?可当真见着了谢风本人,顾飞鸾却发现他气质清雅温润,待人亦温柔和煦,顾飞鸾与他相处了这许久,发现他和自己一样爱读史书,偶尔攀谈几句,又发现这人对当今国事亦有几分独到的见解……便不由地在意了起来。
“你……叫我什么?”他哑着声问。
再亲近一些。
或许是喜欢他身上的香气,又或许是觉得在他身边时心里便安定一些,总之就是忍不住……想要与他多亲近一些。
身为娈宠,调教之时的确要与教习司使练习欢爱之事,却必须隔着这东西,不可直接触碰司使的性器——这物什名叫软绡罩,质地柔软坚韧,触感极为滑腻,能隔水隔火,亦能……阻断精液。顾飞鸾此刻已是入了蛊身子,穴内蛊虫若吃到了其他男子的精液,便会把那男子当做主人,往后只有那人的精液才能解他体内的淫渴……若是不隔着这软绡罩,今日这身子,只怕就要认谢风为主了。
“等你进了定王府,不管床榻之上还是床榻之下,你都有得是机会叫主人。”谢风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更暗了些。
厅中的空气静了三分,只听得听外微风浮动,树叶声沙沙地响着。谢风的目光和顾飞鸾的碰在一起,仿佛只对视了一瞬,又像是痴痴凝望了许久。半晌,谢风轻叹道:“鸾儿既然想学,我自然没有不教的道理。”
错了?顾飞鸾一怔,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谢风。只见谢风拿起方才带过来的匣子,从里边取出了一只莹亮软透,颇有弹性的物什来,才恍然领悟过来,确实错了。
分明是叫人清心寡欲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不大一样了。想到片刻后自己就会将身体交给这个人,顾飞鸾只觉得心中欢喜,舔弄巨物时便禁不住有几分情动。绡罩薄而软韧,即便隔着一层,顾飞鸾仍能用舌尖感觉到谢风性器上沟壑的形状,他微微闭起眼,捧着那一根东西,张开口将柔软的蕈头含进了嘴里。
“鸾儿不怕。”顾飞鸾身子凑得更近了些,下巴几乎贴到谢风的肩窝上,一手扶着谢风的性器,闭上眼向下坐了坐——
“主人……”顾飞鸾却把双臂都环到了他的肩膀上,“床榻之上,承欢身下……不该是叫主人的么?”
沉睡时已然形状可观的性器,勃发起来便更是大得让人承受不住。顾飞鸾忙把东西从嘴里吐了出来,嘴角还牵出了一根银线,在空中弹了两下后无声地断开。
“鸾儿还未学成,入不得王府,所以才要您调教……”顾飞鸾抵着谢风的肩膀轻轻摆起腰身来,让谢风的性器在穴内缓缓吐出又吞入。那东西太大了,大到几乎把他的穴口彻底撑平了。顾飞鸾稍稍一动,便能感觉到那巨物牵扯着柔嫩穴口,重重磨着他的肠肉。他入蛊半月,穴内蛊虫已经长开了几分,如今被性器这样厮磨,欲求与快意都如潮水般涌来,激得他双眼都湿了:“主人……鸾儿舒服……”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穴口在被撑到极致时恰巧顺畅地接纳了谢风的性器,最大的蕈头送入体内后,剩余的部分便随着那股冲力一并挤进了体内。
“鸾儿的穴舒服么?”顾飞鸾体腔内暖胀煎熬,神思便也禁不住微微恍惚起来,“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