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菊含木势,木马颠簸,阿青身死,谢风面圣(蛋:穴含美酒,吊手挨肏)(2/2)
谢风本想调笑他几句,忽而眼尾余光中瞥见一人,顿时轻咳了一声,又扬声道:“这木马本是给你练穴用的,应当慢慢而行,能走多少路倒在其次,要紧的是人在马上时怀着一身淫念,让身下这张淫口自己耐不住得时刻动着。鸾儿骑得这样快,却似春日郊游似的,当真本末倒置。”
这木马看似高大,实则轻便,只是因为上边载着两个人的缘故,动起来才有些缓慢。顾飞鸾试了几次便掌握了机窍,越发大胆起来,一口湿软肉穴含着木势便驰骋起来,几下便将马骑到了厅外,脸上的笑意更藏不住,纵然身下被木势肏得湿淋淋的,此刻也顾不上了,只沉浸在这数月来难得的新鲜畅快之中,又情不自禁地反过了一只抓着缰绳的手,与谢风十指相扣起来。
他当初以为定王这么多年来只要了阿青一个娈奴,必定是喜欢阿青那样的奴宠,恰巧顾飞鸾也是和阿青相似的外柔内韧的性子,让他更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这小半年来,他一直是按照当初调教阿青的法子调教着顾飞鸾的身体,教他如何娇软柔顺,讨人欢心,以为如此一来,顾飞鸾也能像阿青一样,在定王身边过得平安顺遂。可如今阿青的死讯传来,让他心底里生出了巨大的动摇——如若将来,顾飞鸾也有像阿青一样恩宠断绝的一天,他该怎么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大人客气了。”孟副司连连笑道,“司里头的人都只关心如何讨贵人们开心,只有您在乎这些个奴宠的死活。我孟某人就是佩服您这个。”
“怎么,鸾儿这就受不住了?”
“也不能说是昨日的事……哎呀。”孟副司亦叹了口气,“大约是这次定王殿下下江南时未把人带在身边,也没吩咐人给他药吃……就这么生生熬死的。”
谢风把人抱得更紧了些,轻声笑道。
“鸾儿不要胡思乱想。”谢风听到消息便觉得心乱如麻,却还是伸手抚了抚顾飞鸾的脑袋,勉强笑了笑来宽慰他,道:“定王昨天夜里才回京城,想必阿青的死与他无关,那孩子或许是病死的。你在这里好生待着,我去和孟副司说说话。”
“怎会如此?”谢风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曾听说,定王殿下平日里待阿青亦是不错的。”
谢风入了殿,自然先下跪行礼。萧平松摆摆手叫他平身,笑道:“谢风……难得你肯过来见朕。你可是见我这把老骨头越来越经不起折腾,行将就木了,才想起来要我兑现‘那个’了?”
“哎呦,您这是哪儿的话呀。谢大人这么年轻,等您退了,我也要告老还乡喽。”孟副司哈哈一笑,又道,“今儿前头有两个小女奴闯祸,正挨罚呢,我得去看看,就不叨扰了。后边若有了阿青下葬的消息,我再来知会您。”
谢风勉强点了点头,走出厅去,径直走向远处候着的孟副司,道:“昨日定王府发生了什么事,阿青怎么会……?”
“从前是不错的,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听说昨日因为这事,定王把府里头主事的人都罚了,平日里负责照看阿青的管事被打得腿都断了……唉。”
顾飞鸾依言下马,只是脚尖尚未触碰到地面,人已经被谢风抱在怀里。谢风对着孟副司使了个眼色,转而把人抱回了春深厅。
听到这句话,谢风脸色一变不禁转头看了一眼仍在马上的顾飞鸾,沉声道:“你且等我一会。”又转头对着马上的顾飞鸾伸出手来,道:“鸾儿,下马。”
“谢大人果然严苛。”方才被谢风瞥见的那人缓缓踱步出来,正是孟副司。他笑道:“这小奴儿能把骑着这匹木马连走三圈,已是了不得了,若我教出来的奴儿能有这等本事,我做梦也要笑出来。”
“当真有趣!”顾飞鸾在这醉香司闷了五六个月,如今坐在这马上,倒是有了些从前踏青郊游的快意,不禁喜道,“主人,鸾儿能骑着它去院里走走么?”
“人都没了,做这些又有什么用。”谢风紧锁着眉,陷入了纷乱的思绪里。
“有你这句话。”谢风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真心的笑意,“将来这醉香司交给你,我也放心。”
距离有些远了,顾飞鸾禁不住小声问道:“孟副司说的阿青,可是您先前所说,定王府里的人?”
“有件事情,觉得应当让你知道。”孟副司正色道,“阿青死了。”
顾飞鸾得了允准,便牵绳调转了马头,一边用后穴含着木势上下挺身,一边向着春深厅门口转去。
“我可没教什么,是鸾儿自己底子好,初次上马便知道怎么骑。”见孟副司走过来,谢风下了马来,问,“你到后苑来做什么?”
“皇上。”谢风眼中却无半点笑意,对着萧平松又行了一礼,道:“臣万死,特来向皇上请罪。”
“其实……”看谢风脸色沉郁,孟副司又劝道,“寻常奴宠送去贵人家里,一两年里就被玩死的数都数不过来,也只有您教出来的奴宠格外会讨主人欢心,活得更久些。阿青这一次也是意外,若不是定王殿下为了江南之事奔波了三个月,阿青也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总不能让定王殿下在为国事奔忙的时候,还记挂着府里一个娈宠罢。”
“只准在回廊上。”谢风将人的腰圈住,护着他不会轻易跌落下去。
乾清宫里,老皇帝萧平松送走萧衡烨不久,便听得贴身太监传话来,说是谢风求见。这谢风官职不过六品,在遍地达官贵人的京城里,是个连朝都上不了的微末之流。若是换了旁人,恐怕皇帝都记不得此人是谁。可萧平松听了谢风的名字,却立时反应了过来,道:“这可真是难得,快叫他进来。”
“若是在乎,自然会记得。”谢风轻叹了一声,脸上沉郁之色并没有消减半分,“罢了,多谢你将阿青的消息告知于我,改日定当重谢。”
如此在回廊上骑了两三圈,顾飞鸾终于受不住,慢下了动作,靠在谢风怀里轻喘不止。
“多谢。”谢风对着孟副司行了一揖,目送人走了以后,又站在原地沉吟了片刻,却并未回春深厅去,而是径直回了府,换了一身面圣的官服来,坐着轿子向着皇城的方向去了。
“主人去罢。”顾飞鸾握了握谢风的手,道,“鸾儿不怕。”
“鸾儿穴里湿透了……”顾飞鸾小声道,“实在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