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皇帝脱险,惊魂方定,宫室偏殿,抑声缠绵(蛋:长夜问情,回头无路)(2/2)

    谢风闻言不禁一阵气闷,翻身便将他压在身下:“这话再说一次,我可真要罚你了。”

    顾飞鸾耳畔被他热气一吐,身上颤了一阵,想想却又摇头:“罢了,等明日出了宫……”

    顾飞鸾咬了咬唇,见他事情已经做了出来,哪里还舍得说不,脸又埋进谢风怀里,双眼紧紧闭上,只觉谢风手掌宽大干燥,在自己臀肉上摩挲过后,两根修长的手指伸进了他湿软的穴里,一番轻柔抚弄后,身子便舒爽地颤动起来。谢风指法何等高明,何况这一口穴还是他亲自调教而成,情潮欲浪自然都在他指尖掌控之下。他两指揉弄之间,时而轻触他蛊心,时而揉按他花膜,又伸出另一只手去,在外面包着他臀瓣摩挲。顾飞鸾乐得被他全然掌握,又觉得被他这样揉玩着穴既舒服又松快,一点也不想攀顶泄身,只想被他一直这样玩弄下去。谢风也不着急,由着他这般享受,又听到他舒服得迷迷糊糊时忍不住轻哼出声,心中怜爱之情更盛,悠长的叹息亦拂在他耳边,方才射过的性器又缓缓抬了头。他心道不好,闭了眼平心静气,想要将腹下平息回去,可顾飞鸾这般乖软地伏在他怀里,他湿漉漉的穴又在手中,红润软热的肠肉正贴在他连心的指腹上,这哪里能忍得住?越是平心静气,下腹越是热硬高昂,最终紧紧顶在顾飞鸾腹上。

    顾飞鸾这才抿嘴一笑,乖巧地把双臂环上去,小声道:“那主人打算怎么罚?”

    待两人平复下来,又亲吻片刻,方才相拥躺下。顾飞鸾这一番欢爱虽也泄出身来,可到底湿穴未如往常般被抽插个痛快,自从离了谢风的性器,穴口便有些寂寞地张合着,内里亦觉得空虚,躺下后脸埋在谢风怀里,又禁不住抬起头来委屈地看了谢风一眼。

    顾飞鸾脸上仍红着,说话的声音亦小了几分:“没什么,你们都下去吧。”

    这一番心思下来,谢风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侧头又去亲吻他耳垂脖颈,在那莹白的肌肤上留下片片红痕,心里想着:我只用尽全部力气宠你,一定不叫你觉得有一点不好。

    顾飞鸾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谢风今日吻得格外柔情缱绻,忍不住将唇也贴上他的肩,沿着肌肤一点点亲吻上去,一直舔吻到他唇边,最终再次与他深深缠在一起。如此上下都交缠在一处,顾飞鸾喘息不及,只觉得原本被他性器撑到极致、酥麻不已的穴里更涌出许多蜜水,而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更如活了一般不由自主地绞弄收缩,痉挛成一片,舒爽得无以复加。他在谢风怀里颤了一阵,前端亦小幅弹跳起来,蹭在谢风腹部结实的筋肉上。如此忍了许久,他穴内痉挛愈急,清液流了一片,整个人紧绷得几乎动弹不得,连亲吻也只能由着谢风的舌头动作,自己只勉强回应,只觉得下一瞬就要窒息,终于泣哼着泄了出来,穴肉紧紧夹住性器收缩痉挛,一股股白浊全打到谢风腹上。谢风紧紧扣着他的腰,也忍不住抱着他上下起伏了几回,压抑着闷哼了一声,射在他身体深处。

    谢风看他如此情态,亦有所会意,附耳轻声道:“主人还想要么?”

    顾飞鸾闻言怔了怔,心想着:“说是一个字也不漏出去,你这一句‘伺候惯了’,却是把兄长的床榻之事都漏出来了!”又与谢风对视了一眼,却是相视一笑,由着他把自己寝衣褪下,彼此用热水擦拭了身体,才亲亲蜜蜜地躺回榻上去了。

    片刻后,宫人鱼贯而入,将这寝房里的床褥锦被更换一新,又送上了热水与干净寝衣,手脚极为麻利。末了,主事的唐贤儿又躬身对顾飞鸾行礼,问道:“安王殿下还有什么让奴才去办的么?”

    谢风知道他脸皮薄,便笑着吻住他,一边轻轻在他穴里抽插顶弄,把他里面的花膜肏软了,又突入一次,才抽出性器来,自己坐到床尾,又对顾飞鸾伸出手来。顾飞鸾自然会意,爬起来双膝跪在床面上膝行过去,抓着谢风的手坐到他身上,两瓣莹白柔软的肉臀分开,尚且来不及闭合的后穴又蹭到他性器顶端去,柔柔含吮了两下后一坐到底,登时舒爽得脚趾也蜷了起来,却还不敢叫,只是急急地喘息着,也不等气息平复下来,抱着谢风的肩便活动起柔软的穴肉来。他后穴饱经调教,本就灵活非常,加上造了一圈花口,绞吮之间更是让人舒爽难耐。顾飞鸾情动之时向来叫得甜里带颤、惹人疼惜,此时不敢叫出声,只伏在谢风肩上低喘轻哼,更叫人心生怜爱。谢风回忆起他方才的话,忽而想到顾飞鸾体内这一颗红枝蛊本来寻常,只是被用药引着造了一张花口,体内蛊枝盘根错节,不知绕了几千几百道,要如同皇帝体内那枚一样轻易除去,只怕是不能的,如若有朝一日,他另有所爱……却是想都不敢想。

    谢风眸色沉了沉,伸手抚在顾飞鸾耳廓上,低下头,与他深深吻在一起。

    谢风知他害羞,轻笑道:“那谢风用手帮主人揉一揉?”却也不等顾飞鸾说话,手已经抚着他柔软臀瓣伸进了股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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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贤儿又欠了欠身,抬眼看了顾飞鸾神色,讨巧道:“是。我们这些宫人都是这般伺候惯了的,保准一个字也漏不出去,王爷尽管放心。奴才告退。”

    到了这等地步,两人睁开眼对视,都知道今夜已然别无他法,只能痛痛快快地做一次才能善了,终于也不管外头伺候的人能不能听见,抱在一起天雷地火了一番。及至云散雨收,喘息方定,榻上已是一片狼藉,尤其是寝褥上边湿了许多处,简直无处可睡。这事若发生在安王府倒也不算什么,用来更换的床褥全都在寝殿里备有一份,自己拿来换了就是;到了这乾清宫里,却让人没有了头绪。两人面面相觑了一阵,正在尴尬时,两人听道外头一阵细脆的珠玉之声响起,继而一个压低了的声音响起:“安王殿下,可要奴才伺候湿巾热水、更换寝褥?”

    顾飞鸾听了顿时脸色通红,忙不迭拉过寝衣把自己裹起来,谢风倒还沉着,道了声“辛苦唐公公了”,也把寝衣一合,抱了顾飞鸾下床。

    屋子里地龙暖热,冬日时分也暖得如同春光明媚,帐里气氛更是旖旎。顾飞鸾伸手解了谢风寝衣,又由着他撩下了薄薄的亵裤,两人胯下性器俱已硬起,相互蹭着贴了几回,眼中皆流露出渴求之意。想到这乾清宫不比安王府,此时殿内不但有人留守伺候,更是打着十分精神留意这边动静,顾飞鸾咬着唇等谢风给自己扩张完毕,便抬手摸了摸谢风的唇,勾起腿来将湿软的穴口贴在他性器上,蠕动着后穴一点点将他性器吞下去,轻声道:“今日用那法子伺候你罢?”说的是在醉香司里所学、用穴肉吞吐含弄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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