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交锋,收为狗奴(第23章彩蛋,纯剧情)(2/2)
他这话一出,萧衡烨手中朱砂笔抖了抖,心知他这一段情意无论多深重痴沉,在今日这不似剖白更胜剖白的三言两语之间,也已经断绝了所有可能。他默然良久,方才道:“我自然知道。如此……便也够了。”又将左手侧一叠奏折叫边宁递给他,道:“这一叠都是西南各省近日呈上来的,你先看过,一会说与我听。”
萧衡烨被他弄得身上一颤,挣了两下又未挣动,冷哼道:“看来只砍你一只脚,倒是砍少了。”
“昨儿有那么一瞬,我真想索性杀了你。”
萧衡焕自然也听到了呼告,萧衡烨踏步进来的时候,人已在床头坐着了。见萧衡烨走到榻边,萧衡焕伸出手指在他龙袍上腹处划了一道,道:“没伤着?”
“兄长。”顾飞鸾被他说得鼻头一酸,心下什么算计都没有了,双唇抖了抖,道:“飞鸾想要你康健安乐……不是假意。”
被这情动的身体激得一惊,萧衡烨终于醒转过来,伸手推了萧衡焕,道:“放开。”
这日处理完政务,萧衡烨依旧让边宁亲自将顾飞鸾送上车撵。待边宁归来,便道:“去钟粹宫。”
“好了,依你便是。”萧衡烨伸出手去,想要去握顾飞鸾的手,可还未等顾飞鸾躲闪,他自己却停了下来,五指缓缓收进拳里,又故作轻快地笑了笑,转头去看奏折,道:“等我精神好些,你也不必日日进宫来帮我。我知道,你想多与谢风在一起……是我任性,总是拘着你。”
萧衡焕眸色一沉,当即伸手把人揽过来压在了榻上,也未顾得伤脚处一阵疼痛,伸手便掐上了萧衡烨的脖子,竟是用上了十分的力气。
萧衡焕被他踢了伤处,却也不恼,反而悠悠道:“我曾以为我们是一样的,如今看来,到底还是我好一些。”
萧衡焕死死盯着萧衡烨的脸,眼看着他脸色从白变青,双眼亦向上翻去,心中恶意犹自不散,想着若是此刻真杀了这人,自己再与他陪葬,也算是个畅快的下场。可他到底没忍心做到最后,在萧衡烨几乎就要晕过去的前一刻,他还是放松了手上的力气,转而趴下去把人虚虚抱在怀里,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背。待他急喘着咳嗽了几声,才哼笑一声,收紧了双臂伏在他身上。
“一条狗罢了,要什么名字。”萧衡烨冷声扔下一句,抬步往殿外走去,脑中想起的却是从前一晚,萧衡焕逼他求饶,他便恶意地唤了他一声“焕儿”,谁知这人却欢喜得很,竟又逼着自己说了许多回,到最后连求饶都懒得听,只拣着那一声“焕儿”,听不厌似的。
边宁惊讶了一瞬,心想方才路上顾飞鸾叮嘱他设法传话给定王,要他先以陛下身体为重,忍下一时之辱,这话尚未传到,皇帝却要先去,只怕大事不好。可皇帝金口玉言,却也违逆不得,只得传唤摆驾,随着萧衡烨道钟粹宫去。
“无碍。”萧衡烨神色不动,“叫两个太医给他看看。此外,吩咐下去,从今往后,这钟粹宫中再没有什么定王,这里拴着的……不过是朕的一条狗。”
“你若想杀,现在也未必来不及。”萧衡烨却道。
“那你接着砍。”萧衡焕身上手上动作旖旎,嘴上却不肯认输,“即便你将我砍到只剩一个头颅,我滚也朝你滚过来。”
“这话你可别说得太早。你的‘好日子’可还在后头。”萧衡烨冷冷扔下这话,转身便走。萧衡焕坐在榻上撑着手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却是笑了起来,只在心里想道,我难道会怕你折磨我么?我只怕你不肯来。
萧衡焕这榻上发疯的本事,萧衡烨实在司空见惯,即便此刻被他牢牢掐住了脖子,呼吸全然被扼住了,心中竟也一丝不慌,甚至还有余裕去想,若是真就这么被掐死了,才被封了太弟的七弟只怕要愁得哭出声来。
“急什么。”萧衡焕自西北回宫那夜以后便再没和他亲近过,此刻终于又把人拥在怀里,哪里肯放,“还没杀完呢。”说罢,又吸了一下他颈肩炽热的肌肤。
萧衡烨今日与顾飞鸾一番说话,本就心思郁结,再被萧衡焕如此阴阳怪气了几句,更是恼得方才回复了一点的脸色又唰地全白了,脚上往萧衡焕伤处方向用力一蹬,趁他吃痛卸力,终于从那个怀抱里逃了出来。
钟粹宫中,边宁候在殿外,心中惴惴,只怕万一里头这两位主子再闹起来,便是神仙也救不住场。不想不到两盏茶的功夫,皇帝便从屋子里出了来,神色虽然阴郁,却还未到发怒的地步,心中一颗石头落下,走上前去,却看到皇帝脖上掐痕,惊道:“皇上,您这颈子上……”
萧衡烨险些被掐晕过去,身体骤然得了些新鲜空气,喘息不足片刻又被这样抱紧,只觉得脑中糊成一片,有些不知此时究竟是何年何月,只觉得萧衡焕的唇落在自己颈间,恍恍惚惚地想起从前萧衡焕不知从哪听来的法子,说是欢爱到欲仙欲死之时,若是被掐住脖子不能呼吸,再用力顶上巅峰,身体便能再攀重峦,销魂到难以自禁的地步,便非要与他来试。那一回他是哭着射的,射完之后全身犹自颤个不停,仿佛被锁在那欲仙欲死之境里逃不出来;此刻只是单纯地被掐住了脖子,身子却不知为何回忆起了当初的感觉,臀缝里竟生出一股湿意。
“顾飞鸾?”萧衡焕听到这名字,眼中眸色沉了沉,忽又笑起来,道,“果然,是他让你来的?”
边宁是知晓前因的,此时听了这话,不禁面露喜色,当即应了声,又讨巧地问道:“那皇上,可要给这狗儿赐个名字?”
“什么意思?”见他这般反应,萧衡烨不禁皱了眉。
萧衡烨皱了皱眉头,也放下了挣开他的念头,道:“顾飞鸾有一句话却没说错,养着你这么个疯子,没把绳子拴好,总是我的过错。”说着,他微微转过头,声音压得极低,透出一股子刺骨的冷意:“从今往后,你就栓在这里,做一条狗罢。”
倒当真是个当狗的好材料。
“伤没伤着,你自己不清楚么?”萧衡烨冷冷答道。
钟粹宫内,小冯正在院里做着往常洒扫的活计。定王虽让他去歇着,可他想着这主子如今双腿不能行走,哪能真没人在身旁伺候,便在院里做着活儿,等着定王唤他。只是他没等到定王使唤,却等来了“皇上驾到”的呼告,只见皇帝进了定王寝殿,却把其余人皆留在了殿外。
“我看着有些东西你小心翼翼地捧出去,被人唯恐避之不及地丢回来,实在有趣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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