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微H,攻口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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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青旬此番又是醉酒又是纵欲,万万淋不得这雪,所幸离思贤殿不剩几步路,谢青匀将他护得愈发严密,在长而幽深的宫道上疾行起来。

    谢青匀的目光移到谢青旬覆了红绡般的双颊与朦胧的泪眼上,对上这一双湿漉漉的含情目,谢青匀心中几乎哀哀欲绝。

    殿中早燃起了银骨炭静待主人归来,乳钉纹豆形嵌铜琉璃香炉中飘出白芷与杜衡的香气,暖煦地卧在鼻端,教人通体舒泰。

    本是难得的晴夜,可路上天色骤变,忽然层云掩蔽了皎月与众星,顷刻间便落了雪,夜空愈发漆黑如巨兽之口,大如蝶翼的雪花乱石碎玉般盘旋而下,点点凉意融在谢青匀鼻尖与双唇上。

    谢青匀还未走到拔步床边,被这几下突然袭击弄得浑身一软,险些摔了怀里的小魔头,他连忙大步流星地走到床侧将人稳稳放下,可谢青旬却不肯这般轻易饶过他,隔着衣袍又是揉又是揪。

    身后传来枯枝断裂的一声轻响,纪予回猝然回头,便见谢青匀孤身而立,冷月如霜,映在他望向纪予回的愠怒神色上,好似更添几分彻骨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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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辰时,谢青旬艰难地张开双眼,觉得头脑一股子沉甸甸的闷痛,他撑着床沿起身,自小几上倒了杯天目青顶,温热茶水蔓过喉间与脏腑后落入胃中,这才稍觉半分清明,抬目便见窗外头仿佛有团白花花的小山,谢青旬不解地走过去,竟是纪予回跪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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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渐渐不满足于这般被掌控,便伸手按住纪予回后脑,微微抬胯将阳物往纪予回口中送得更深,毫不怜惜对方是否会因此不适,毕竟做惯了碧落之上的神君,即便当下以地为庐,也要做刀俎而非鱼肉。

    因宴饮之由,谢青匀短衫与中衣外头除了吉服外还有件黑狐皮的端罩,故而谢青旬无法发觉,他自己却清清楚楚,那两点红缨早热烫难耐地挺立起来,隔着厚重而端严的天子服制,将短衫顶起两个情色暧昧的尖锥来。

    泡完还得给小祖宗拧帕子擦身、换衣裳、亲自去厨房煮上醒酒汤喂他喝下,且得目光炯炯地看顾着,以妨他夜里发了热无人察觉,直熬得谢青匀双目血丝遍布,眼下青黑如服了数月的五石散。

    悄怆幽邃,悄怆幽邃。

    月笼花木,长夜漫漫,雪白双足有节奏地一晃一晃,在如墨的苍穹与古铜的肩背映衬之下愈发流转着明净如缎般的弧光。

    纪予回强自忍着呛咳的冲动,将那阳精咽了泰半,整个人如自水中捞起来一般,分明是冬夜里,然他裸露在外的额上与颈部却满是潮热的汗液,喘得如濒死的熊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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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他便要情潮失控,谢青旬又停了手,在谢青匀火灼而黑沉的双目下,脱了靴子将足尖实实在在地踏在谢青匀胯间禁不住高耸的巨物上,谢青匀自然吃痛,可十分痛里头又掰出七分欲来,随着谢青旬足尖挪移而甘愿被引着往殷红黏腻的无间地狱去。

    谢青匀愈发迫近谢青旬,正待狠狠夺下一个吻,可谢青旬又失了兴致,足尖撤下来,一扯锦衾盖上,睡得迅速而沉酣。

    “咔。”

    “咚!——咚!咚!”

    便纵此刻雪势已弱了许多,可昨夜骤雪甚剧,鹅毛一般积了厚厚一层,几乎压弯了庭中遒劲的梧桐新枝,人这般挺着腰杆子跪上近乎一整夜,没当即废了已属万幸,眼见纪予回肩头与膝下俱是白茫茫一片,谢青旬不由蹙额。

    室中徒留谢青匀突兀而沉闷的喘息,他尚未从汹涌欲念里抽身而出,丢了魂一般瞧着床上那个小鼓包,以及里头那个说玩就玩、说走就走的小郎君。

    而后那如珍珠贝般的脚趾倏然无所依托地蜷起来,谢青旬识海中烟花乱迸,眼泪禁不住颗颗滚落下来,低泣混在呻吟里愈发教人耳热,小腿难以抑制地颤着,双手攥住纪予回颈后的衣领,射出一股股乳白的阳精。

    愈发显得纪予回像头粗野戆直的蛮牛,不知死活地蹂躏了瑶台里偷跑出来、天真烂漫的小神仙。

    谢青旬折腾这一遭,也有些沉倦,谢青匀抱起他,他难得顺从地伏在兄长肩上,不再如先前那般,顽皮得好似要把天捅破。

    这般对峙少顷,谢青匀渐渐反应过来,心知今次指望不得这小祖宗,于是在自个儿正正经经的生辰里,迫不得已顶着上下两处蚀骨的煎熬,沉声命门外上夜的小黄门抬了满满一桶冷水来,凄凄惨惨戚戚地泡了半宿。

    那孽根愈发烫而肿胀,几乎与谢青旬右足的脚掌一般大,隐在衣物间不得释放,仿佛随时要爆裂开来。

    甫一入室,谢青旬便像只冬眠初醒的小金花松鼠,开始不安分地在谢青匀怀里闹起来,双手在谢青匀身上到处点火,察觉他胸前比硬邦邦的肩臂柔软许多,便逮住了一个劲地揉。

    纪予回一介武夫,肩背肌肉虬结如石,双手生有不少常年握兵器磨出来的硬茧,此刻谢青旬双腿还在他肩上,他双手还护在谢青旬大腿两侧,而谢青旬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面上泪痕交错,双唇微微张着,软红的舌尖轻颤,发丝散乱着铺在大氅上,长衫领口散开露出平直纤薄的锁骨,下身更是大敞,阳具泄了一遭,嫩生生地偃旗息鼓,一滴乳白的精液还挂在伞尖将落未落。

    他僵死一般挪着步子,强忍怒气将纪予回拨开,拉上谢青旬的绢裈,又给他穿好鞋袜,可谢青旬的大氅已然又脏又皱无法再穿,好在谢青匀来时特地为谢青旬带了件自己的猞猁狲皮氅衣,此刻便搭在他的臂弯内,他抖开给谢青旬披上,因着他比谢青旬高大几分,故此那氅衣足以将谢青旬从脖颈到小腿包得严密无隙。

    两人入殿,身后一路缄默的纪予回并未随之入内,而是自发地跪在殿前青石铺就的空旷处,银粟扑在他周身,寒夜里四下无人,身后伸手不见五指的长街上,回荡的唯有一慢两快的更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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