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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一个小情人。
玩玩而已。
*
赌桌那边很热闹,之后贺炀也过来上了赌桌。
不过贺炀也没玩多久,随便玩了几轮就没再玩,靠在沙发上休息。
而在贺炀手边的小桌子上,已经空了好几个酒杯。
贺炀待在沙发上半睁着双眼,神情慵懒。
赌桌上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等到池逸上赌桌时,顺势问道:"贺少,要不要再来一把?"
贺炀没出声,似乎是有些喝醉了。
池逸稍稍靠过来,又喊了一声:"贺少?"
贺炀这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习惯性的望向门口,出声道:"宴宴来了?"
池逸下意识道:"什么宴宴啊?不是死了吗?"
听到"死"这个字,贺炀这才恢复清明,淡淡道:"忘记了。"
贺炀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消息。
周叔过来接贺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贺炀上车,一个人坐在后座,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前排的周叔看到了,将一个毛毯递过去。
贺炀接过毛毯,随意问道:"哪来的毯子?"
周叔解释:"是许先生买的,让我放到车上。"
贺炀不再出声,就只是握着手里的毛毯,然后将毛毯扔在座位上的角落里。
贺炀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小睡了一会。
直到车子停下来后,贺炀醒过来,下车回到公寓。
保姆阿姨也在公寓里,从贺炀手里接过外套时,闻到了男人身上重重的酒味。
阿姨问道:"贺先生,要不要喝点汤?"
贺炀就只是说道:"弄点吃的。"
阿姨问道:"那我给您下碗馄饨?"
阿姨将外套挂在客厅的衣帽架上,一边朝着厨房走去,一边说道:"上次许先生包了好多馄饨在冰箱里,我给您——"
"不要馄饨。"贺炀冷冷打断。
阿姨一愣,又点了点头应下来:"好的。"
阿姨来到厨房,下了碗面。
不过贺炀没有吃多少,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回到房间。
而卧室里依旧是双人摆设,许承宴的东西还没有收拾。
床上放着两个枕头,桌上放着两个水杯,衣柜里也是双人衣服,洗漱间也是双人牙刷和毛巾……
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双人份。
贺炀来到露台上,望着江景。
屋外,灯火通明。
贺炀一个人在露台上坐了很久,没有睡意。
直到马路上行驶的车辆越来越少,江景对面公寓楼里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贺炀也还是坐着。
而卧室外面,保姆阿姨已经收拾好餐厅厨房。
就在阿姨准备回保姆房休息时,注意到走廊上还亮着灯,于是便走过去关灯。
主卧是在走廊右边,房门也是半敞开着的,阿姨下意识的朝主卧里望去。
房间里有些昏暗,就只有床边一盏暖黄色小灯亮着光芒,还能看到露台那边坐着一道身影。
外面的露台上,男人半边身子被阴影笼罩着,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阴暗中,男人指尖上的星点一闪一灭——
烟蒂落了一地。
*
隔天早上,阿姨起来的时候,看到贺炀从房间里出来了。
阿姨过去打扫房间,将露台上的烟头弄干净。
整理好卧室,阿姨来到客厅,在阳台上看到了贺炀。
阳台上还摆满了盆栽,而男人坐在躺椅上,几乎被盆栽包围。
阿姨过去给盆栽浇了水,蹲下来看了看盆栽状态,发现盆栽状态似乎是没有上周那么好了,便出声提醒道:"贺先生,盆栽好像有点缺水了,是不是许先生最近忘记打理了?"
公寓里的盆栽一向都是许承宴亲自打理,阿姨也很少会碰,就只是周末会过来浇水一次。
"嗯。"贺炀的反应很平淡。
等到阿姨浇水离开后,贺炀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盆栽。
满地都是绿色叶子,只不过这些叶子边缘稍微萎缩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饱了。
贺炀收回视线,没再管盆栽,继续安静地坐着。
中午的时候,贺炀收到了沈修竹发来的消息。
贺炀起身,回房间换好衣服后,便出门去接沈修竹,陪沈修竹去医院做例行检查。
沈修竹在里面做检查的时候,贺炀就在外面等着。
贺炀来到大厅,一个人靠在栏杆边,看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医生。
大厅很安静,所有人都是在低声交谈,不会去打扰别人。
直到急救室那边传来动静,一道哭喊的女声打破平静——
"我不信!你醒来啊!快醒来啊!"
"不是说好下个月结婚的吗!你是不是反悔了!"
一个年轻女生扑在担架上,红着眼,紧紧摇晃着病人的手臂。
"你醒来啊!信不信我跟别人跑了,不跟你结婚了!"
女生闹出来的动静有些大,旁边的家属连忙扶着女生身体。
有几个小护士路过女生身边,面露惋惜。
"唉,她男朋友死了……"
"都在一起四五年了,也准备结婚了,结果就这么没了,还是车祸……"
"这要是换成我,我也接受不了,结婚前出这种事情……"
"谈了四五年,想想都觉得崩溃……"
小护士低声讨论着,从贺炀身边走过。
贺炀背对着护士,习惯性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不过又反应过来是在医院,贺炀也没点火,就只是拿着这包烟,有些出神。
而急救室那边,那个女生已经哭得声音沙哑,完全崩溃。
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分别。
贺炀听着走廊上传来的哭声,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模样,不为所动。
就好像,永远都不会被任何事情影响到情绪一样——
哪怕是枕边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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