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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这句话像千斤重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每次噩梦醒来,她都亲眼看到丈夫血肉模糊的脸,对自己说:是我害死了老爷和夫人,是我愧对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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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烨说得对,现在除了暴揍他一顿又能做什么?十年了,当初的证据和涉事人等怕早已被他处理,父母的仇就这样悄无声息被淹没在时间长河里,所以他才可以有恃无恐地说出这种话。
南庭将他越裹越紧,炙热的唇吻掉他颊边泪水,用低到心疼的声音说:“别哭。如果爸妈还在...他们会和我一样,不希望看你落泪。”
“如果不能让迟烨受到制裁....那就...”于丞因为嗓子刺痛而发紧,喉结困难地滑动,最后沉出喑哑的三个字,“放了他。”
可是几天过去了,于丞翻遍滨海市大小角落也没能找到迟烨。迟烨的身影包括这个名字,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无人提及,无迹可寻。
直到衬衫纽扣被解开两颗,南庭这才从暴雨袭击的亲吻中找到一丝喘息。
“嗯,老公在。”
于丞恨得全身发抖,颤动的眼睫不住摩擦南庭掌心。男人更是拥紧他,用自己的脸和另一只手捂住他耳朵。
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于丞最后的期望如灯泯灭。他知道奈何不了迟烨,他报不了仇,哪怕最后能惩罚凶手的是法律,如今也毫无意义。
等到晚上九点,公馆主楼的大门被推开,西装笔挺的南庭出现在玄关。
于丞等这个复仇机会等了足足一个礼拜,却仿佛等了有一个世纪般漫长。知道迟烨落脚地,早已被仇恨填满的他终于纾解爆发。
三天后,于丞等来了私家侦探带来迟烨的消息。他们告诉他,迟烨狼狈躲进了仓镇的一个小旅馆,在这之前,迟烨买了从仓镇码头离开滨海的船票。
男人用同样炽热的爱回应他,喘息愈加沉闷,剧烈的心脏仿佛不能呼吸,于丞猛然间停了下来。
他买好了当晚去仓镇的车票,接着在不知名的小店买了把伸缩臂刀。未作任何逗留,于丞赶回南家公馆,将那封提前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放进书房的抽屉里,最后走到会客厅,支走了所有佣人,静静窝在沙发上等南庭回家。
“傻瓜。”南庭揉揉他发顶,动作轻缓地解他衣扣,“费力气的事,让老公来。”
若再迟上几秒,眼眶打转的东西就要忍不住滚落出来。
压着耳廓模糊掉迟烨的惨叫声,只剩下林妈的低泣和她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听似无力的三个字蕴藏了于丞有仇不能报的郁结难舒,南庭怎会不明了。
丝滑的领带就这样被扯松,再用力拉掉。
于丞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反常,失神两秒后,贴着男人脸颊说:“没有,我就是突然想爱你,用尽全力地爱你。”
“宝宝是怎么了,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舍得给老公。”
男人的话如降甘霖,在这颗快要干涸的心脏注入强心针,让他支撑着抱紧男人。
迟烨是他仇人,但迟暮却是大哥的爱人,这一点,于丞就算拎不清也必须拎清。
越是这样想,这爱就越是狂热,似要烧尽、熔化——
最后一次,他想,这是他给他的最后一次。
就连迟烨的儿子迟暮,也不知道他父亲去了哪。于丞好几次想开口问迟暮是不是有事瞒着他,可一看到迟暮像往常一样对他倾城微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对视片刻,南庭点了下头,重新覆上他双唇的刹那,又拦腰抱起滚烫的他,旋即踏上二楼的木质楼梯。
带着罪恶和难舍,于丞从未有过的对男人主动和疯狂,每一个爱吻和抚摸都倾尽全身力气。
当年接到丈夫电话时,林妈已经吓傻。她愣愣听着丈夫垂微扔下最后一句“是我害死了老爷和夫人”后就再也没了生气。
可仅仅停滞一秒,男人就翻身占了主导权,用更加热烈的方式燃烧他每一寸经络——
于丞被仇恨冲得麻木的神经在这句话后被彻底点醒。
他就这样盯着男人,带着坚定又好似渴求的目光,一眼也不敢眨。
于丞一把抓住男人手腕,看着他眼睛,迫切道:“不要,让我一次....就这一次。”
血海深仇的事留着自己复,让什么都不知道的迟暮陪在大哥身边,于丞想,这是他对大哥最后的成全,也是对自己狠心丢下大哥的唯一补偿。
这份愧对使得林妈加倍对于家兄弟好,她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内心好过一点。
“......南庭。”
他知道,吻还没结束,迟烨就被南家保镖拖走了。至于拖去哪,他想,应该是拖到某个杳无人烟的地方折磨一番,折磨到奄奄一息,再扔回迟家庄园。
他慢慢移动双唇,覆上爱人微颤的唇线,舔舐着轻柔吻开——
那个吻以后,于丞再睁眼时就不见了迟烨。
那一刻,于丞没有任何话语作开场白地冲向男人,将他紧紧抱住,仰头去吻他。
昂贵不带一丝褶皱的外套被于丞暴力挎到大理石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