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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寻峰沉着脸色,“是你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萧致远像是听得好笑,乐了半天才接道:“后面当然还有一句。”

    他眼神玩味,指尖点点食盒,“是宁可枝头抱香死啊。”

    ·

    漠北大雪来前,乌旦进犯七星郡,直打到苍焰营防线,死伤无数。

    拉莫托像是开窍了般,用兵诡谲,极其难防,严戈兵分两路,留陆印悬和骆其骁驻扎井淮郡,晏重寒带兵掉头,死守风月关,七星郡难民纷纷逃至轸阳,一时人心惶惶。

    沈筠又传来一封信,晏重寒折起来,没有再递给严戈。

    轸阳府衙想放弃战时收治所,把百姓再往后面的翼昌郡撤离,此举费时费力,前方军情紧张,严戈不可能分心派人去监管护送。

    他和严戈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明早还要再次出兵七星郡,拉莫托不在此处,他们要趁机打回去,还要给陆印悬守城争取时间回援。

    在两军交战里,把节奏落到别人手里是极其不妙的。除非防守得滴水不漏,自信身后稳如泰山,可惜离火军人少不占优势,四野铁蹄焦土,累累白骨,只剩下这一条险路可走。

    唯有攻击逼迫和侵袭,才能把战争主导权重新抢回来,无论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

    七星郡封虞城。

    伊鹿手里拿着把匕首,蹲下身,轻轻拍了拍面前人的脸。

    这名乌旦人手脚被捆着,他是维什的随从,平时心高气傲惯了,说话也不避讳,这才招惹了伊鹿。

    “你这个低贱的衮格,我是风导的人!你敢!”

    伊鹿刀尖划破他侧脸,“维什跟着大君去了井淮,你以为这里谁能救你?”

    血迹蜿蜒而下,他看了眼沾血的匕首,在衣服上擦了擦,重新笑道:“或者,你可以说些人话求求我。”

    “和畜生说人话?”

    伊鹿闻言冷笑,一刀直刺他肋下,伤这里最是疼痛难忍,他刀上没有放血槽,血流得也更慢,能够由人慢慢折磨。

    伊鹿刚割到第四刀,身侧一只手突然抓住他胳膊。

    是祁桑。

    伊鹿猛地推开他来夺刀的手,“滚。”

    祁桑把他拉开后就松了手,慌忙上前给人包扎,比着手语道歉。

    伊鹿抱臂站在一旁,声音冷淡:“别白费力气,你救不活的。”

    他把匕首扔到祁桑面前,得意道:“脏腑也都被我搅碎了。”

    祁桑颤着手指放下药罐,缓缓站起来,面容哀痛。

    “从哪里捅刀不是你教我的么?”

    伊鹿微笑着去拉他手,把血都擦在他身上,“哥哥,你也是帮凶,你也杀了人。”

    祁桑闻言惊慌无措地看着他,想躲开他的手又不敢,微微张着嘴,目光无声的乞求。

    伊鹿最喜欢他愧疚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祁桑,不愿错过他脸上每一分痛苦表情,祁桑越是痛苦,他就越快意。

    他们兄弟两个长得并不像,祁桑被母亲保护得很好,眼神柔软如幼兽,看起来干净清秀,伊鹿最喜欢学他的眼神,却也只能学个形,他天生就带着攻击性,是靠自己活下来的野物。

    半晌后,伊鹿看够了,带着满足的笑意,把祁桑的手抱进怀里,蹭到他颈边轻轻嗅了嗅。

    “夜里好黑,哥哥今晚陪着我睡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小晏:!

    萧致远:等等听我解释!我只是恶趣味上来逗一逗齐寻峰,升官发财比抢人老婆重要多了别杀我!

    两只老狐狸和自以为黑化的菜鸡小齐。

    萧致远歪诗完整版:美人如花隔云端,色字头上一把刀。宁可枝头抱香死,不如不遇倾城色。

    谢谢观看。

    ☆、第四十八章 琉璃

    入夜,伊鹿坐在帐内,听外面一阵喧哗,是尼朗回来了。

    尼朗刚掀开帐门便冷声质问道:“祁桑的手是你打伤的?”

    “他刚才自己摔的。”伊鹿懒懒地抬眼瞟他,有些不耐烦,“又关你什么事。”

    尼朗走到他面前,目光晦暗:“他是我的军医,怎么不关我的事?”

    伊鹿闻言勾起唇角,笑眯了眼,“那你要帮他打回来么?”

    尼朗压着怒气,转身离开前,低声道:“明日我会带人去穆陵围剿,你就在这好好休息。”

    伊鹿脸色一变,提醒道:“大君让我指挥。”

    “大君只是准了你上战场。”尼朗回头看他,眼神蔑然,“献计几次还把自己当风导了?”

    伊鹿皱起眉:“尼朗,你最好听我的。”

    “如果不呢?”

    尼朗冷笑:“拉莫托不在这里,你又能怎么样?”

    “就算他在,我也不敢怎么样。”伊鹿轻笑着走近他,柔声唤道:“克日格。”

    尼朗面无表情,依旧无动于衷:“明日由我带兵去穆陵。”

    伊鹿脸色瞬间又阴沉下来,冷声道:“不行,你必须守住封虞城!”

    尼朗斜目看他片刻,突然上前,一把将伊鹿扛上肩头。

    “你干什么?”

    伊鹿被他肩上甲片硌得心口疼,手肘用力去撞尼朗背脊。

    “放开我,尼朗!”

    尼朗沉默着不应话,狠狠地把他摔在床上,伊鹿被砸得目眩头晕。

    “你有病吗?给我滚开!”

    尼朗声音低沉:“我劝你别动。”

    伊鹿气急,在他手臂上抓出数道血印,尼朗动作不停,直接撕扯开他的衣服,用腰带把伊鹿双手捆在身后。

    “我给你把祁桑叫过来,你不是喜欢他吗?你放开我好不好!”伊鹿颤着声劝道。

    尼朗不为所动,低头按住他,力气极大。

    伊鹿手被绑着,挣得通红,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咬牙咒骂不断,尼朗置若不闻,俯身叼住他耳垂,在齿尖慢慢厮磨。

    “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的。”

    尼朗掐着他脖颈审视片刻,再次开口:“你是不是还要去穆陵?”

    伊鹿沉默,突然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尼朗冷笑一声,伸手扯住他的头发,把他拽了回来。

    “你这个喇皮的畜生!”伊鹿发疯般猛地挣扎起来,手腕被勒出道道血痕,哑着嗓子骂道:“滚出去……畜生!”

    兽皮毯上痕迹斑驳,被扯到一边。

    伊鹿手还被捆着,头靠在尼朗胸膛上,眼睛一动不动,看不清情绪。

    尼朗静静地盯着他许久,突然捏起他脖子上挂的珠子,轻声问道:“拉莫托赏你的?”

    琉璃珠在他指间光华流转,折射出五色的光晕。

    “也是,他对美人向来大方。”

    伊鹿半阖着眼,“拉莫托会弄死你。”

    尼朗闻言哼笑一声:“拉莫托还是靠我母亲的关系,联系的泰辛部。”

    他轻抚伊鹿脸颊,戏谑道:“你觉得他会为了你得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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