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2(1/1)

    孟棠时略略抬眼,看来郑溪明确实知道谢几辰并非自尽,他仍好奇道:“为何这么说?”

    郑溪明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谢大哥于我有恩,棠时不必避讳。”

    孟棠时重新打量他,直接道:“谢几辰是不是给了你什么东西?”

    郑溪明有一瞬的惊讶,随即摇摇头:“并无。”

    孟棠时自顾自地斟了杯酒,又问:“他那日在中书台就没有说过什么话?”

    “他并没有说太多,”郑溪明眼神幽深,突然笑道:“只是回宫前提醒我弘熠阁该整修一下了。”

    弘熠阁是中书台里的旧书房,桌椅都是老物件了,偶尔堆放一些公文,差不多当做一个重要些的杂物间来使用,方墨渊也曾提过一次休整,但里面的卷籍繁多,搬来搬去怕出现遗失,便又搁置了下来,谢几辰这话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孟棠时偏头凝视他,但郑溪明既然单独拿出来说了,那一定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郑溪明摇摇扇子,忽然轻声道:“棠时这样看着我,我怕自己就什么都想不起了。”

    孟棠时有些无奈,还是收回了目光。

    “弘熠阁的书柜后有一个暗格,只有他和我知道,我后来去打开过,里面……”郑溪明脸色突然有些为难,像是对里面放的东西很不解。

    他停顿了一下,接道:“嗯,应该是块普通木头,我也不知道这是否就是你找的东西,最好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孟棠时记下,举杯敬他。

    告辞后,郑溪明走到楼下突然又叫住孟棠时。

    “最近要小心。”

    杨彦这几日多次进宫,他夫人私下还采买了些衣料,又把之前照顾女眷的嬷母请回了家,郑溪明猜测他是想把杨晗英接回去了,但皇上没提臣子是不能主动去要人的,他万一有些别的算盘也说不定。

    孟棠时点点头:“今日多谢郑大人。”

    他看起来有些醉了,眼睛很亮,如一点萤火般,随着笑意又揉散了,化作眼中波光粼粼,神韵天成,难以言喻。

    郑溪明看了看外面夜色,低声道:“不必见外,可要我送……”

    他话音还未落,晏重寒就从楼上和冯维安勾肩搭背地下来。

    一时间四人相对无言。

    冯维安醉得不轻,揉了揉眼睛才看清他们,惊喜道:“是孟大人!”

    “不对,是我嫂子!”他嘴里又嚷嚷着,“那我的晏兄在哪儿呢?”

    “我在这!”晏重寒一把推开烂醉的冯维安,他去喝酒前叫了小厮给孟棠时传话,此刻还是有点心虚,主动上前和酒鬼划开距离。

    可惜他自己也喝了挺多,装模作样一脸冷静的走过来,刚把人抱住就露了馅儿,笑得特别傻,拖着声音唤道:“棠时——”

    孟棠时伸手轻轻地把他脸推开,转头对郑溪明点头道:“郑大人,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郑溪明还是第一次看到晏重寒这般傻样,不知道为何,突然有点担心他,迟疑道:“好……慢走。”

    作者有话要说:  野生紫貂是保护动物,不要起歹念。

    我取名字真随意啊,是吧,真惜命

    郑溪明:……

    明天的小晏到底是挨打还是挨亲呢?

    谢谢观看。

    ☆、第七十一章 笑意

    刚走出不远晏重寒就从身后抱住他,嘴里胡乱地说:“外面好冷啊,我们孟大人要盖好被子。”

    他太沉了,孟棠时被扒着有点走不动路,在他怀里挣了挣,闻言问道:“你是被子吗?”

    晏重寒委屈地反问:“我不暖和吗?”

    孟棠时捏捏他的手,顺着他哄道:“但我现在不想盖被子,我想坐轿子快点回家。”

    晏重寒笑容蔫坏,突然一把打横抱起他,“那我就是轿子。”

    “放我下来。”

    孟棠时揪着他衣襟,余光扫了眼四周,这里挨着好几处酒楼,晚上过往客人也挺多的,好在他们没有拿灯笼,此处又比较幽暗。

    晏重寒眼神炽热,低头紧盯着他,含着酒香的灼烫呼吸打在孟棠时下巴上,带着不容忽视的力度。

    他要挟般颠了颠手臂:“要亲我。”

    孟棠时连忙捂住他的嘴,“别闹,现在是大街上。”

    “哦。”

    晏重寒听话抬起头,抱着人飞快地蹿进旁边一条小巷子。

    “现在不是了。”

    他把孟棠时放了下来,认真地恳求道:“我可以闹了吗?”

    巷子没有灯烛,漆黑一片,孟棠时只能看到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光,比烛火还热烫的温度叫人脸上烧红,想不出任何言辞来拒绝这个请求。

    孟棠时望着他眨了眨眼。

    晏重寒得了应许,一只手摸索着贴上他的脸颊,像在确定位置一样,拇指不断擦过孟棠时嘴唇,滚烫的温度近在咫尺,他的吻却迟迟不落,孟棠时忍不住启唇咬了咬他的手指。

    有一点模糊的声音从他齿间溢出,晏重寒气息沉沉,在抽开手指的瞬间堵住了那点声音,有茶香萦绕着他升腾,又被他锁在怀里,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走。

    这里偏僻,但从巷口路过的人并不少。

    孟棠时还留神听着来往的人声,可他们离得那么近,近到任何细微心思都在亲密触碰下暴露无遗,他的分心立即被晏重寒发现了。

    晏重寒眼里有一点埋怨,越吻越深,连最后一点缓气的空隙也不再留给他。

    孟棠时抓皱了他肩上的衣料,不断往后躲,他身后触不到墙壁,弯腰的弧度几乎不能承受,晏重寒还不肯停,伸手扶在他腰上,把他和自己牢牢勒在一起。

    紧逼、压迫、侵袭占领,都是他所习惯的战术,晏重寒向来喜欢主动进攻,以及一切热烈的情感交换。

    他愿意为温柔束着手脚臣服,却突然在此刻的酒意下显出些原形,但也只是一些。孟棠时攀着他脖颈借力,有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在混乱的交融里顺着他唇角滑下,又被晏重寒指腹轻轻擦去。

    即便是现在,晏重寒的动作仍不及他眼中半分狠戾,他还能控制自己维持住理智。

    在窒息带来的晕眩里,晏重寒终于松开了些,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缠绕在一起。

    孟棠时缓过神,眯起眼看他:“你到底醉没醉?”

    晏重寒歪头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好像醉了又好像没醉。”

    他手臂用力把人重新揽紧,“让我再醉点?”

    孟棠时还有点热意未散,忍不住推他,“一身酒气。”

    晏重寒遭了嫌弃,小声道:“棠时光是说我,你还悄悄和郑溪明喝酒。”

    孟棠时抿了抿被他咬红的嘴唇,后知后觉发现了点问题,“你这是吃醋?”

    晏重寒牵着他往回走,笑道:“醋怎么够吃,回家再加餐。”

    ·

    银烛冷似秋光,此间衾枕却暖如春帐。

    晏重寒叠了衣服,换好干净的床褥,才把孟棠时从竹塌上重新抱回去,他刚躺好,又伸手将人捞过来。

    “睡我身上。”

    孟棠时被他强行按在身前,也没什么力气挣动,手顺着他腰腹上紧实的肌肉线条摸到颈侧,拍了拍抱怨道:“……硬。”

    “睡嘛,不硬。”

    孟棠时也不知晏重寒又想做什么,但他已经提不起精神应付了,枕在晏重寒胸口闭上眼,就在快要睡着前,突然有一点震动隔着衣服传过来。

    晏重寒终于如愿以偿,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竟开始傻笑:“嘿嘿嘿……”

    孟棠时:“……”

    看来是真醉了。

    这酒后劲还挺大,以后不能再让他喝了。

    ·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