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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他还活着让我也很不爽,因为我知道如果你进了监狱,用不了多久便会知道怎么逃出去。所以只要他没死,他就有可能(很大的可能?)跑掉。坦白地讲,假设我们眼前现在有具尸体,只要是他的,我就完全都不在乎。因为我一点儿都不喜欢浑身被捆满炸弹的感觉,我也很乐意让他明白我有多不喜欢。
我宁愿不带枪,但是毫不掩饰地说,有它在身上我感觉好多了,特别是当我们出去追捕某些很可能需要我掏出枪晃一晃的危险人物时。你要知道,我现在还在后悔没有朝“泥人”Golem开枪。我当时明明有机会,不过怕会打到你。现在看来,不如那么做了——我不可能击中你。一想到有个邪恶的变态还在什么地方做那些他擅长的勾当,就很不舒服。
我希望你能在出事之前找到那个可怜的姑娘。她是怎么失踪的?
我再次确定,对于干掉他这件事,你应该抱着和我一样的热情,因为如果最后的子弹是你射出的,我就更能欣赏到他遗憾表情中掺进的惊讶了。解决事件的过程中持有枪支(它们很好)应该是违法的。事实上,它就是违法的。不过我想苏格兰场和麦考罗夫特并不想计较。至今为止,我们已经够坐好几回牢的了。
那些大人物是怎么了,总是在勾搭身边的女人?他们就没有其他事情好琢磨了?除了他们的助手和别人的妻子?我相信你把清洁工列为了嫌疑人,不过他们恐怕太明显了,而且你已经排除了他们作案的可能性。所以就当我没说过。
From: John H Watson
(是的,John:当我确实该被挖苦的时候我很有自觉)
今晚我要和诊所的同事一起去酒吧。有阿森纳和纽卡斯尔的比赛。我知道你对这个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但我应该会过得很开心。Sarah可能也去。万一你给我发了邮件而我没有立刻回复,别(再)用上千条短信问我是不是掉进泰晤士河了。
至于没有死人,你的说法并不完全正确。今天早上,其中一个助手被报告失踪了,所以也许很快就将出现一具尸体。听到这个你会失望——我没有从“那个女孩儿会死掉”这种想法中得到乐趣。不过,一旦她死了,如果确实如此,我会兴高采烈地找出她的尸体所能提供的一切线索。这两者是不同的。
你忘掉的单词是“皱褶领”。虽然这个词很有用,不过你也只能想到“那什么”了。
你对斯德哥尔摩一字未提。你在大使馆外面,或者随便什么地方(你现在正呆在哪儿?)都看到什么了?要是一点儿风景都没欣赏到的话,就太可惜了(我还没原谅你去了特内里费而没给我寄明信片的事情)。你应该去划划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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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时应该跑的,你知道。当我告诉你快跑的时候。
To: Sherloes
PS:哈德森太太也会喜欢果酱的。
你随时随地都活该被挖苦。
To: John H Watson
Subject: 我发现了一些鸡爪,为什么它们会在面包盒里?
From: John H Watson
PS:方便的话给我带些越橘果酱。我非常喜欢果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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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
拜托,我闹脾气可高级多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小孩子脾气等同于胡乱拉出来的维瓦尔第的曲子、墙上的子弹,或者蓄电池用酸?
还没得上流感,但我快要不行了。十二个小时不停地解释抗生素对于病毒引起的症状没用,这太折磨人了。所以当一个得了扁桃体炎的女孩子走进来的时候,我甚至很高兴,至少我能帮得上忙。不过样子有点儿吓人,可怜的孩子,看起来就像是脖子周围长了那什么(我忘了那个词)的蜥蜴。
Subject: 那什么那什么那什么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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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使似乎只和他的妻子做爱。在使馆里。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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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Sherloes
Subject: 就像你好心地指出的那样,因为浴缸被占着。
Sarah,哦?我还以为在被中国黑帮绑架,后来你又翘掉了和她一起看烟火的约会之后,她已经成为过去时了。
哦我差点儿忘了,蓄电池酸液。地毯永远都救不回来了。还有地板。每次我看到天花板上的咖喱污渍的时候,都会想起那晚的壮观场面。
笑脸的主意很符合你的心理年龄——大约是5岁。你闹脾气的时候,和小孩子唯一的区别就是不用像他们那样摇摇晃晃地学走路。
From: Sherloes
最起码这次没有死人。变变样会有些新鲜感,是不是?哦抱歉,我忘了自己在和谁讲话。
没错,Sarah今天晚上在那儿看了比赛。(纽卡斯尔赢了,我喝了几杯,所以没觉得有多难过。←多亏有拼写检查功能)我还是很喜欢她,但也只是喜欢而已,我们俩没有任何可能了,原因你已经替我说了。她不是气我那天晚上没有出现,因为被人砸了脑袋然后拖进轿车里这种事,我也没办法(虽然不想说——我更喜欢你哥哥的绑架方式),可这大概让她彻底不能忍了。话说回来,她很有趣,所以我倒是得到了一个正常的朋友,能在你不正常的时候陪我出去转转。